澄闪闭上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海沫的影——那个被月温柔照顾的少女，那个可以名正言顺享受他贴的人。

（……不甘心。）

她猛地抓过终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给月发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质问他？倾诉心情？还是故作大方地祝福？

最后，她只发了一句话：

“——下次理发，记得准时来。”

发完后，她上把终端扔到一边，仿佛那是什么手的东西。

她知自己不该这样幼稚，可腔里那酸胀的痛，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澄闪的回忆继续飘，像一片被微风卷起的羽，轻轻落回那段暧昧的源——

那是在她理发店刚开业一个月左右，月依然雷打不动地每周来报到。

那天傍晚下着细雨，玻璃窗被雨模糊成一片朦胧的雾，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正低为他修剪后颈的发梢，突然注意到他的发间粘着一片小小的——大概是来时路上沾上的。澄闪下意识地伸手捻起，指尖不经意抚过他的耳廓，却听见月轻轻”唔”了一声，像只被顺的猫。

“……怎么了？”她笑着问。

“澄闪的手指，“他仰起脸，粉眸漉漉的，“好舒服。”

这句话像一颗糖，甜得她心漏了一拍。

“少撒。”她佯装生气地弹了下他额，耳尖却悄悄红了，“……笨弟弟。”

这是她第一次，用”弟弟”称呼他。

月的睛一下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某珍贵的认可：“那我可以叫你苏茜吗？”

“你不是已经这么叫了？”澄闪笑着反驳，手上的剪刀却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虽然月对谁都会用“”称呼，可此刻从他中说的这个词，却仿佛镀上了一层只属于她的温度。

“不一样。”月突然转过，的发丝扫过她的手腕，“对她们是礼貌……对苏茜是……”

他停住了，睫垂下来，在脸上投下细碎的影。

雨声淅沥，店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声。澄闪的指尖还悬在他的发丝间，莫名不敢追问那个未尽的尾音。

——但她确实知到了不同。

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渐渐习惯了。

习惯了他黏黏糊糊的语调，习惯了他拽着她衣角的小动作，甚至习惯了他在她忙碌时，从背后突然扑过来抱住她，把下搁在她肩上喊：“～”

（明明他对别人也叫“”……）

（可只有对我，才会用这语气……）

澄闪攥了被，泛起一阵酸涩。现在想来，那些看似平常的亲昵中，或许早就藏着她没能察觉的心意——月看向她时微微发亮的睛，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手腕时的停顿，甚至是那些”护理”后意犹未尽的小动作……

（……为什么我没发现呢？）

如果她早看穿那些细微的差别，如果她敢在气氛暧昧时向前一步……是不是现在的一切就会不一样？

而现在，回忆越是甜，现实就越发酸楚。

澄闪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膝盖。

——如果那时候，她能勇敢地问那句”不一样的是什么”，结局会不会……

（已经，来不及了。）

终端突然震动了一瞬——是月的回复：

“嗯！约好了～（??？）”

澄闪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眶却越来越。

（明明有女友了还这样……）

她一气，慢慢打字：“晚安，弟弟。”

发送后立刻锁屏，把脸埋枕里。

——她还是没能狠下心斩断这份关系。

即使是以”弟”的名义，即使只能偷偷在心底渴望……她也舍不得放手。

记忆又一次翻涌回那个雨天——的、氤氲着暧昧汽的回忆，让澄闪忍不住在被窝里蜷缩起脚趾，嘴角傻傻地扬起一丝弧度。

那天他们本来在商业街闲逛，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两人措手不及。

月慌忙撑开他那把造型奇特的鱼骨伞，却固执地把伞面往她这边倾斜：“苏茜不能淋！”

结果等跑回宿舍时，两个人都像落汤一样狼狈。

月的蓝紫发丝哒哒地贴在颈间，白衬衫变得半透明，裹在少年纤细却柔韧的躯上。

而更糟糕的是——

“呜……”月突然蜷缩着蹲下，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苏茜……能不能先转过去一下……”

澄闪低一看，顿时明白了——透的料贴在他上，勾勒某夸张的隆起。

即使没有完全起，那廓也已经足够惊人。

她的视线像是被到一样慌忙移开，却听见月带着哭腔的解释：“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但是苏茜的衬衫……”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白衬衫被雨浸透后，前的粉丝内衣若隐若现。

一血猛地冲上，但更让她心失速的是——月明明难受得眶泛红，却还是咬着不敢看她，漉漉的发梢滴落的珠划过他的耳尖。

（明明自己都这样了……还在顾及我……）

“笨……”她突然蹲下来与他平视，手指轻轻弹了下他发的额，“这事情……忍着对不好吧？”

月呆呆地抬，粉眸里盈满雾：“可是……”

“——看在你平时这么乖的份上。”澄闪一气，佯装镇定地拽着他往浴室走，“帮你解决。”

浴室的灯光很暗。月坐在浴缸边缘，羞耻地用手背遮着睛。澄闪跪在防垫上，手心刚到那团炽的隆起时，两人同时颤了颤。

当拉链拉开的那一刻，她终于亲见证了那个一直让她在意的东西——即使半状态下也尺寸骇人，青盘踞的泛着漂亮的粉，端已经渗晶莹的前。

（好大……）

她咽了唾沫，鼓起勇气俯下——

“唔……！”月的腰猛地弹起，手指下意识她的发丝，“苏茜……那里……”

他的息声让她心加速。尖第一次尝到月的味时，澄闪在心底偷偷想——（居然是甜的……）

记忆在此刻的床榻上变得愈发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