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锐利的红瞳瞬间定格：

月的蓝发还在滴，赤的上半挂着珠，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地系着，隐约能看到线条分明的人鱼线。

而更让她瞳孔微缩的是——劳缇娜正从月后探脑袋，灰白的长发淋淋地垂落，上只裹着一条明显是随手抓来的浴巾，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还留着几可疑的红痕……

空气瞬间凝固。

“……”斯卡的表情僵了一秒。

“……”月眨了眨，“……斯卡？”

斯卡猛地回神，二话不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走廊里，她低着太，一气，果断掏通讯拨给了歌娅。

“找到了。”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立刻过来。”

“在哪？”歌娅的声音从通讯另一端传来。

斯卡面无表情地看了一闭的房门：“……月房间。”

通讯那的歌娅沉默了两秒：“……我现在过去。”

——而此时房间内，月低看着还一脸茫然的劳缇娜，疼地叹了气。

（这下……解释不清了啊……）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歌娅以惊人的速度赶到，停在了月的门前。

她的表情比斯卡更加冷峻，目光如刀般盯着闭的房门，一只手已经在了武上。

斯卡朝门的方向微抬下，冷冷：“在里面。”

没等她们再次敲门，房门已经被月主动打开。

他站在门，姿态坦然，但劳缇娜——或者说幽灵鲨——却躲在他后，手指攥着他的衣角，只半张脸小心翼翼地偷瞄着歌娅和斯卡。

歌娅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过，看到月上松松垮垮的浴巾和幽灵鲨凌的灰白长发时，眉微微蹙起。

“解释。”她简短地命令。

月正要开，幽灵鲨却突然从他背后站了来，双臂张开，像是护崽的母兽一样将月挡在后：“不准……伤……害他！”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混沌的语调，但语气前所未有的定。

斯卡和歌娅同时一怔——她们从未见过幽灵鲨这样维护过什么人。

就在气氛剑弩张之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凯尔希双手在白大褂袋里，面无表情地走到众人面前，冷静地扫视了一圈现场。

“怎么回事？”

歌娅率先开：“幽灵鲨擅自离开监护，目前神状态异常，我们需要带她回去。”

“不！”幽灵鲨突然激动地摇，转一把抱住了月的手臂，“我……要跟他……在一起……”

凯尔希的目光在月上停留了几秒，随后转向幽灵鲨，仔细观察着她不同寻常的言行举止。最终，她平静地说：

“她的状态比平时稳定。”凯尔希淡淡地指，“没有攻击，认知功能似乎也有所恢复。”

歌娅皱眉：“但这不符合——”

“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隔离。”凯尔希打断她，语气冷静而权威，“据我的观察，与月相期间，幽灵鲨的疯狂症状明显减轻，她似乎把月当成了‘锚’。作为医疗主，我决定暂时允许这个安排。”

斯卡和歌娅对视一，虽然仍有不满，但无法反驳凯尔希的专业判断。

“但如果现任何问题——”歌娅警告般地看向月。

“我会负责。”凯尔希接话，随后转向月，“月，照顾好她。”

月眨了眨，似乎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但他很快：“我会的。”

凯尔希最后看了一抱着月手臂的幽灵鲨，转离开。歌娅和斯卡又盯着两人看了几秒，最终也只能跟着离去。

待走廊重新恢复安静，月才长舒一气，回看向还缠在自己上的劳缇娜：“……你还真会给我找麻烦啊。”

劳缇娜歪了歪，一个天真而满足的笑容：“……喜……月……”

月无奈地了她的发，任由她继续黏着自己。

（算了……就这样吧。）

月突然才想起来——刚才完全可以把她放在桶上自己解决问题啊！于是他牵着劳缇娜的手，再次带她回到卫生间。

“劳缇娜，我们再来试一次。”他像哄小朋友一样温和地说着，示意她坐在桶边缘，“这次你自己来，好不好？”

然而劳缇娜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赤红的双眸直直盯着他看。

当月试图引导她坐下时，她突然用力摇，像个耍脾气的小孩一样往后缩了缩。

“……不要。”

月耐心解释：“这样更舒服……”

“不要！”她突然提音量，一把抱住月的手臂，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要你抱……”

月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这副耍赖的样：“那总不能每次都……”

话没说完，劳缇娜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态度——整个人往他怀里一，双熟练地环住他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上，仰着脸用漉漉的神看着他。

“……要刚刚那个姿势上。”

（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他低对上劳缇娜看似无辜的双，却在那片赤红看到一抹狡黠的光芒——虽然大分时间都是傻乎乎的，但某些瞬间，她似乎比看上去要”清醒”得多……

最终月只能认命地叹了气，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托起来：“……行吧。”

反正照顾一个撒的，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就当是养了只特别粘人的大型好了。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洒房间，月将刚好的早餐——煎、烤面包和——摆在了桌上。

劳缇娜乖乖坐在椅上，灰白的长发还带着些许的痕迹，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但她一动不动。

月拉开椅坐下，正打算开动，却发现劳缇娜依旧盯着他看，赤红的睛睁得大大的，充满期待的目光直勾勾地刺过来。

“怎么了？”月问。

劳缇娜不说话，只是微微张了张嘴，像只等待投喂的小鸟。

月挑眉：“要我……喂你？”

——她立刻。

月无奈，但还是拿起叉，叉起一块裹着金黄的吐司递到她嘴边。

劳缇娜的睛一瞬间亮了起来，乖乖张开嘴，住时甚至连他指尖轻轻碰到的分都小心翼翼地了一下。

“唔……好吃……”她嚼着，糊不清地嘟囔着，但睛依旧盯着他，像在等待下一。

月忍不住笑了：“……你自己吃也行吧？”

劳缇娜歪，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然后——果断摇。

（这家伙……本是故意的吧？）

但看着她那副“你不喂我就不吃”的固执表情，月最终还是叹了气，认命地一叉一叉把送到她嘴里。

他的动作很耐心，偶尔还会用纸巾她沾到嘴角的渍。

而劳缇娜就像个被坏的大小一样，享受着这服务，甚至还时不时故意用尖轻轻扫过他的手指，笑得一脸无辜。

——完全没有自己动手的打算。

直到月自己那份早餐都快凉了，她才意犹未尽地嘴，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还要吗？”月问。

劳缇娜摇，随即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

月愣了下：“嗯？”

劳缇娜盯着他的嘴，认真地说：

“……换我喂你。”

月还未反应过来，劳缇娜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指，直接从盘中起一小块煎——

“啊～”

她模仿着他刚才的姿势，将递到月嘴边，灰白的长发垂落在桌面，赤红的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只不过她的动作实在太过笨拙，着煎的手指用力不均，黄从她指间溢，顺着她的手腕一路下，滴在了桌上。

“呃……”月看着这惨烈的场面，一时语。

但劳缇娜似乎对自己的”喂技巧”非常满意，还往前凑了凑，让更贴近他的：“……吃！”

月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张开嘴，小心地将她指尖的嘴里——不可避免地，他的尖也轻轻扫过了她沾满黄的手指。

劳缇娜的睛瞬间亮了起来，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立刻又起一块面包，这次故意把手指往他嘴里多了一截。

“唔……等……”月混不清地抗议，但她充耳不闻，反而兴致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他温的腔包裹。

接下来的早餐时间彻底变成了混的投喂游戏——

她抓了一把炒，结果一半掉在了月上，剩下的才成功他嘴里；她拿起一片培，却因为得太而在他脸颊上蹭油光；最惨的是——她直接捧着杯往他嘴边送，结果大半杯都洒在了两人上……

等到早餐结束时，月的脸上、衣服上全是残渣，而劳缇娜则一脸成就地坐在他对面，仿佛刚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壮举。

“……满意了？”月抹了把脸上的面包屑，无奈地问。

劳缇娜用力，然后突然趴过桌，掉了挂在他下上的一滴。

“……好喝。”她眨着睛，一脸天真地评价。

月坐在餐桌前，目光落在劳缇娜灰白的长发上，思绪渐渐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