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尖的动作，在的轻轻打转。

脑海里浮现的，

全是月低悉心照顾她时的模样——他那双的粉眸，柔的尖，以及专注时的轻。

“嗯……月……”她的指尖加快了些许节奏，双不自觉地夹又张开。

——这样不行。

——可是停不下来。

海沫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如此准确地回忆起月的每一分——他偶尔会用尖轻刮她内的褶皱，再突然，害她惊叫声；有时又会像品尝味一样，将她的小得漉漉的，甚至发小小的“啾”声。

而现在，她的手指正笨拙地模仿着这一切。

“哈啊……”她猛地弓起腰，手指加快了的频率，另一只手攥着枕，将脸埋去，生怕漏一声音。

但脑海中全是月的脸庞——他她时会抬起睛观察她的反应，粉的瞳孔里盛满了她的倒影。

海沫突然浑颤抖，指尖陷了致的中。

快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快、更猛烈——像是一个大的海浪迎面打来，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的脚趾蜷缩，大绷，小剧烈收缩着绞了手指……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息着松开手，的起伏慢慢平复。月光透过舷窗，洒在她泛着薄汗的上。

——好想被他知。

——又绝对不能被知。

海沫红着脸翻了个，把发的脸颊贴在枕面上，脸上浮现矛盾的红。

她当然知这样不对。

每夜的自渎让比平时分了更多，到了第二天，那些本该被月温柔过的位就会因过度失分而格外燥。

有时甚至连薄薄的肤都会泛起不自然的红痕，仿佛在对她无声地控诉。

她的指尖又在漉漉的里搅动了一下，带更多透明黏稠的。

脑海中浮现的是月每次发现她更严重的燥症状时，那心疼又困惑的表情。

——对不起。

——但是停不下来。

海沫咬着枕的一角，将脸埋去。她知自己现在的行为简直像是在欺骗月——用这卑劣的方式换取他更多的关心，更多的碰。

可是每当回想起他的尖过肌肤的，回忆起他舐她最隐秘时认真的表情，那些廉价的负罪就会被更汹涌的渴望淹没。

她的指尖再次加快了动作。

“月……月……”

破碎的呼唤混着息漏。

这次她的动作格外激烈，像是在惩罚自己的贪婪，又像是在奖赏自己的坦诚。

指尖模仿着记忆里月尖的动作，在的上来回拨，偶尔重重压过那个让她浑发麻的小。

——反正……都会被发现的吧？

——明天他又会带着那温柔又困扰的表情，更细致地……

“啊……！”

痉挛般的快突然席卷全。

海沫死死咬住枕，双不受控制地蹬直，脚背绷成一优的弧线。

大量从痉挛的小中涌，将床单浸得更。

当的余韵渐渐退去，她浑脱力地在的床铺上时，一更的落寞涌上心。

她知明天早上，月推门来时一定会立刻发现她的不适。

他会心疼地捧起她泛红的手臂，用更温柔的力度过每一寸燥的肌肤。

可能会困惑地歪问她为什么总好不了，但最终还是会把她的照顾得妥妥帖帖。

——这就是她想要的不是吗？

海沫慢慢蜷缩起来，将的指尖轻轻在自己上。

“对不起……”

她对着空的船舱轻声歉，却清楚知明晚的自己一定还会重蹈覆辙。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光明正大地索取更多他的碰，更多他的温度，更多……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护理时光”。

海沫静静地坐在船舱角落，目光追随着正在整理资的月。

他的动作总是那么优雅从容，发梢随着轻微的动作轻晃，就连低时颈的线条都好看得令人屏息。

——太完了。

海沫沮丧地垂下睛。

比起自己这样需要被人照顾的存在，月简直像是无所不能。

他会饭，会家务，甚至那么会照顾人。

而她呢？

连最基本的燥问题都应付不来，每天只会依赖他的温柔……

“我能为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