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祖宅的小院里，看着自己新生的儿和已经送走的女儿的影，

心里只剩下对过往人生的一声长长叹息。

日平静的过去了几年，孩们都渐渐长大

秋兰发现自己的儿对女人的大特别兴趣，而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

事了。

秋兰的孩名叫田天赐，小名赐儿，才三四岁的时候，就特别往女人前

钻。秋兰喂时，他会用力，完后还舍不得松，小手会无意识地抓着

房。秋兰当时只觉得好笑，轻轻拍开他的手，说：「赐儿乖，妈妈的是给

你吃的，不是给你玩的。」起初，她以为那只是小孩喜吃、闹着玩的正常

举动。

随着日一天一天过去，他不再满足于单纯吃，而是开始对所有大女人

表现明显的兴趣。

不只是秋兰和小翠，就连偶尔来家里串门的村里其他妇女，只要脯丰满一

些，他都会偷偷盯着看。有一次，一个来借粮的邻居大嫂弯腰时，赐儿竟从后

面忽然贴上去，小手隔着衣服在她丰满的房上，用力抓了一把。那大嫂吓得

惊叫一声，秋兰赶呵斥他，他却只是嘿嘿一笑跑开。

更让秋兰心惊的是，他甚至对自己的－－田婉宁－－也动过心思。

婉宁从省城毕业后改姓为田，现在在工作队工作，经常带着当兵的丈夫（一

位年轻军官）回来看望母亲。

赐儿每次看到婉宁，都会睛发亮，盯着她因为工作而显得健却依然丰满

的看。有一次，婉宁弯腰帮母亲捡东西时，赐儿竟从背后悄悄伸手，想去

摸婉宁的房。幸好婉宁的丈夫－－那位当兵的夫－－总是陪在她边，及时

咳嗽了一声，赐儿才悻悻地缩回手，跑开了。

婉宁虽然没有被他真正摸到，但事后还是红着脸对秋兰低声说：

「母亲……赐儿这孩……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秋兰只能叹气，心里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

赐儿的越界举动，让秋兰和小翠越来越不安。

起初只是碰。赐儿会趁秋兰弯腰活时，从背后忽然抱住她，小手隔着衣

服在她丰满的房上，用力抓一把，然后嘿嘿一笑跑开。

秋兰吓得心加速，红着脸呵斥他：「赐儿！你什么？！妈妈的不是

给你摸的！」

赐儿却只是笑，跑远了还回喊：「妈妈的好，好大……我喜！」

小翠也遭了殃。

有一次她在院里晾衣服，赐儿从后面忽然贴上来，双手从腋下绕过去，直

接抓住她已经恢复却依然饱满的房，狠狠了两把。小翠惊叫一声，转想打

他，赐儿却已经跑远，边跑边笑：「小翠姨的也很大……比妈妈的还……」

被呵斥后，他只是嘿嘿一笑，跑开继续玩，仿佛那只是个有趣的游戏。

赐儿个越长越。才刚过本命年，他就长得跟成年人差不多，肩膀宽阔，

骨架结实，脸型越来越像他外公－－那个大的乡村教书匠年轻时的模样，但是

眉间却又隐隐带着黄世仁的那邪气。

小翠的儿名叫田平安，小名平安，比赐儿小不到一岁，个比他矮不少。

平安长得越来越像黄世仁，五官俊朗，却因为家教严格，格温和认真，每天认

真读书，帮着家里些力所能及的活。比天赐看着更让人放心，哥俩经常一起跑

去玩，爬树、抓鱼、到河边打漂，关系倒是很好。

随着赐儿越来越大，他的胆也越来越大。

他开始不只是碰，而是趁秋兰或小翠不注意的时候，从正面或背后直接抓

一把，甚至有时候会故意贴得很近，用去蹭她们的。

那神，也越来越像当年的黄世仁－－带着一天生的、带着侵略的兴趣。

秋兰看着儿那张越来越像外公，那个一脸正气的读书人，但眉之中却又

隐隐带着黄世仁邪气，心里涌起一的恐惧和悲哀。

她常常在夜里睡不着，抱着膝盖坐在床边，叹息

「为什么……连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