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碉堡被炮火轰塌，黄世仁带着残余的家丁负隅顽抗，

最终还是被八路军战士从废墟里拖了来。他满灰土，衣服破烂，曾经不可一

世的模样然无存。

公审大会在村的大晒场举行。

台上挂着「打倒恶霸地主黄世仁」的横幅，台下挤满了从四乡八村赶来的

穷苦百姓、佃、被欺压过的姑娘和他们的家属。空气中弥漫着愤怒与复仇的火

焰，号声此起彼伏。

黄世仁被五大绑押上台，跪在中央。

第一个站来控诉的是小环。

她抱着自己几个月大的婴儿，着还微微显怀的肚，走上台前，声音颤抖

却异常定：

「黄世仁！你这个畜生！

你把我赏给下人玩乐，家穆仁智暴了我，还把孩推给狗剩！

你连看都没多看我一，就把我当成一件玩扔给了别人！你毁了我一辈！」

台下响起一片怒吼。

接着，一个叫小莲的姑娘站了来。她曾经被黄世仁连续玩了两个多月，

被来后又被赏给狗，现在神已经有些恍惚。她哭着控诉：

「你把我关在柴房里，天天我，我喝药……我刚来，你就当

着几个人的面我、我……玩够了就把我扔给下人，让他们上我……我现

在连正常走路都不到，你这个鬼！」

另一个叫翠儿的姑娘也站了来。她十九岁时被黄世仁连续霸占十几天，怀

后被行打胎，现在一直虚弱。她声音嘶哑地哭喊：

「你把我在床上，得我下血，还我叫你『爹』……你说我是你的

私有……打胎的时候我差死掉，你却只说了一句『没用的东西』……你毁

了我女人的资格！」

杏儿也走上台。

她虽然已经逃回老家，但听到公审的消息，还是赶了回来。她红着睛，声

音带着哭腔：

「你把我从丫变成你的玩……我拼命想怀上你的孩，只为了能留下来…

…你却只把我当发的工……我现在怀着你的，却连一个安稳的日都过不

上……你这个吃人的恶！」

一个接一个被黄世仁暴过的姑娘站来，哭着、骂着、控诉着她们曾经遭

受的凌辱。

黄世仁跪在台上，忽然大笑起来，笑得泪都了来。然后，他用一近

乎变态的、带着报复的语气，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公开说了来－－就是为了

刺激那些姑娘，让她们永远活在过去的影里。

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喜儿……你当年被我抢黄家，我把你在床上得哭喊……你反抗得越

狠，我得越开心……我把你调教成会的，每天着你的肚受胎

动，一边一边……你护着肚哭，我却觉得那是最的画面……完后我

还会拍拍你的肚，说『留着』……那些温存，都是我给你的『恩赐』……」

他又转向其他姑娘，声音越来越兴奋，像在回味：

「小莲……我你喝药，看你来，我一边一边你……你哭

着求我，我却觉得你叫得真好听……玩够了就把你赏给下人，让他们上你…

…我还故意在你最疼的时候到最，让你一边哭一边收缩……」

「翠儿……我得你下血，还你叫我『爹』……你怀后我继续，

直到把孩掉……你那时候的神，真让我兴奋……我完后还让你用嘴把我

净，说这是你该的『本分』……」

「杏儿……你拼命想怀上我的，我却只把你当发的工……你夹得再，

我也只觉得索然无味……我故意在你快要的时候停下，让你哭着求我继续……」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越来越大，像在享受最后一次对这些女人的神凌辱。

台下的姑娘们很多已经崩溃。

有人捂着脸痛哭，有人当场倒，有人哭喊着要冲上去拼命。

就在这时，喜儿勇敢地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