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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3)(7/10)

该能怀上了吧?”

“老爷了好多次……好……好多……肯定能怀上的……”

两个少女靠在一起,小声地、激动地互相安着,中满是重新燃起的希望。

她们终于又看到了活下去的可能。

只有秋兰,表面上温柔地喂着,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她成功地把黄世仁的转移到了小翠和杏儿上,却也清楚地知

平衡能维持多久?

如果小翠和杏儿真的怀上了,她们会不会像她一样,陷新的恐惧?

而她自己……又能躲过几次这样的

三个女人,在同一个房间里,各怀心事。

小翠和杏儿满心期待着再次怀

秋兰则在恐惧中,拼命维持着这脆弱的平衡;

而黄世仁,叼着秋兰的大,沉浸在一近乎懒洋洋的满足里,暂时没有去想更多。

黄世仁连续了三五次后,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翠和杏儿虽然卖力地迎合、夹得极,可他的几乎全了她们的,秋兰却只是乖乖地喂,几乎没有被真正去。

他眯起睛,目光在三个女人上扫过。

秋兰低着,表情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小翠和杏儿则满脸欣喜,明显在期待着什么。

黄世仁忽然明白了。

然大怒,一把推开小翠和杏儿,声音像寒冰一样冷厉:

去!都给老!”

两个少女吓得脸煞白,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被黄世仁的家丁拖了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黄世仁和秋兰。

黄世仁转过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一步步近秋兰。

“你胆不小啊……居然敢耍这小心思?想把老转移到别人上,自己躲清净?”

秋兰吓得全发抖,跪在床上拼命摇,声音带着哭腔:

“大少爷……婢不敢……婢只是……只是不想再怀了……求您……”

“不敢?”黄世仁冷笑一声,一把揪住她的发,把她倒在床上,“老今天就让你知,什么叫不敢!”

接下来的三天,黄世仁几乎没有离开秋兰的房间。

他把秋兰当成纯粹的发,每天从早到晚不停地她。

秋兰怎么哭着求饶,他都凶狠地把一次又一次她的完一次,休息片刻,又继续第二次、第三次……

第三天,秋兰的月经来了。

开始血,带着重的血腥味。秋兰疼得脸惨白,小声哀求:

“大少爷……今天……婢来月经了……求您……别再来了……”

黄世仁却像没听见一样,狞笑着把她住,毫不怜惜地去,一边一边低声说:

“来月经了又怎么样?

今天就当你是黄大闺女一次!

照样给老接住!”

他一边说,一边更加凶狠地,把秋兰正在血的里。血混着,从来,染红了床单。

秋兰疼得全痉挛,泪不停地,却只能死死咬着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心里清楚:

自己和女儿现在还留在黄家大宅里,全靠黄世仁的一念之间。

如果她再敢耍小心思,后果可能比现在更惨。

她只能暂时忍耐。

至于这次会不会再次怀……

她已经不敢再想了,只能听天由命。

三天三夜的折磨结束后,黄世仁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秋兰的房间。

秋兰在床上,下又红又混着血还在缓缓。她双手无力地着小腹,神空而绝望。

她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只知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满、随时被使用的

而她和女儿的命运,依旧牢牢握在黄世仁的手里。

黄世仁会到三女共侍的甜,便一直要求三人共同在他的大床上侍寝,唯一和之前不一样的是他不再仅仅是小翠和杏儿,而是总是把喝的最留给秋兰!

最近几天,黄家大宅里气氛变得有

些微妙。

三女几乎同时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怀迹象。

秋兰的月事已经迟了十多天。

她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到轻微的恶心,房比平时更加胀痛,她能隐隐觉到不再是涨的痛。她偷偷摸着自己还算平坦的小腹,心里涌起的恐惧——她最害怕的事情,似乎又要发生了。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每天在喂笑,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

小翠的反应更明显一些。

她开始犯困,闻不得油腥味,早上起来就想吐。最让她既害怕又暗暗期待的是,她的房也开始隐隐胀痛,变得异常。她和杏儿私下里偷偷对视时,中都闪着复杂的光——“这次……该不会真的怀上了吧?”

杏儿则几乎每天都在摸自己的小腹。

她月事也推迟了,总是莫名其妙地发,下偶尔会有轻微的坠痛。她既希望这是怀的征兆,又害怕真的怀上后会像秋兰一样,陷无休止的恐惧和折磨。

三个女人表面上依旧乖乖侍奉黄世仁,私下里却各怀心事,谁也不敢把“可能怀”四个字说

就在这时,一个更爆炸的消息在下人房里传开了。

一个名叫小环的低等女仆,被爆来明确怀了。

小环是去年冬天因为家里欠债被卖黄家的。

她长得很普通,属于扔到人堆里就看不见的那,所以一直被派去最脏最累的活——洗桶、刷夜壶、倒夜香。

谁也没想到,半个月前她突然开始剧烈呕吐,房也迅速胀大。

几个老嬷嬷给她把脉后,脸大变——她确实怀了,而且已经两个多月。

消息很快传到穆仁智耳中,又迅速到了黄世仁那里。

黄世仁听到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声:

“一个刷桶的贱丫,也能怀上?

谁的?”

穆仁智低着,小心翼翼地回话:“回老爷……据说是……是前阵您赏给几个家丁玩的时候……其中一个叫狗剩的……”

黄世仁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本来就因为三女的“怀迹象”而心情复杂,现在又冒一个低等女仆怀的消息,让他觉得无比讽刺。

一个天天刷桶、连正都没被他看过几次的丫,居然比小翠和杏儿先怀上了?

而秋兰……那个他天天、天天的女人,却还在那里提心吊胆。

黄世仁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冷。

小翠和杏儿听到消息后,更是如遭雷击。

她们拼命讨好、拼命夹、拼命乞求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动静。

而一个连名字都叫不全的低等女仆,随便被几个下人玩了几次,就怀上了?

小翠在房间里哭得几乎不过气:“为什么……我们这么努力……却连一个刷桶的丫都不如……”

杏儿则死死咬着嘴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秋兰听到消息时正在下人房看女儿,当她得到确切的信息时,只是默默地抱着女儿,神更加空

她既松了一气(至少现在黄世仁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又更加恐惧——如果连低等女仆都能怀上,那她自己……是不是也快要瞒不住了?

黄世仁最终只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把那个丫关起来。

等生下来再说。”

他没有多余的表示,也没有发怒,只是神更加沉。

三个女人在各自的房间里,都陷了更的煎熬。

秋兰害怕自己真的再次怀

小翠和杏儿则在烈的自卑和不甘中,更加拼命地想要怀上;

而那个叫小环的低等女仆,此时正被关在柴房里,抱着自己的小腹,哭得撕心裂肺。

整个黄家大宅,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时刻,暗涌动。

这天午后,黄世仁从书房来,偶然经过下人房附近。

他本想去看看新买的几匹,却在转角看到了让他心里猛地一沉的一幕。

秋兰正偷偷抱着那个刚生不久的女婴,躲在下人房后面的小树荫下。她低着,轻轻亲吻着女儿的小脸,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中满是母的柔光。女婴被亲得“咯咯”笑声,小手无意识地抓着秋兰的衣襟。秋兰顺势把自己的送到女婴嘴里,看着孩,秋兰无比的开心和满足,但是她不知幸福能保持多久……

黄世仁看到这一切后脚步顿住了。

那是他的

虽然他从不承认,但那个小女婴确实着他的血。看到秋兰这样小心翼翼地亲吻女儿,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五味杂陈的觉——有占有被满足的暗喜,也有对这个“麻烦后代”的厌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接着,他的脸彻底变了。

在秋兰边不远,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蹲在地上,逗着女婴,笑得一脸天真。那少女长得眉清秀,正是秋兰当年给老太爷生的女儿——黄世仁同父异母的妹妹。

黄世仁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如果这件事传去——他占父亲的小妾,还让她生了孩,而秋兰的大女儿又在偷偷照顾这个妹妹……整个黄家,甚至外面的族人和乡绅,都会把这件事当成天大的丑闻。

”“欺母”“家风”这些罪名一旦坐实,他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黄世仁的脸瞬间沉下来。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转快步回到正院,派人把秋兰单独叫了回来。

秋兰一卧房,就被黄世仁一把拽住手臂,暴地拖到床上。

“大少爷……怎么了?”秋兰吓得脸发白。

黄世仁没有回答,直接把她倒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那对已经开始的沉重。他低狠狠住一边的,大起来。立刻“滋滋”地他嘴里,又多又

与此同时,他凶狠地秋兰已经恢复了弹里,一开始就用最重的力

秋兰疼得全发抖,却只能小声哭着哀求:“大少爷……轻一……婢刚喂过……”

黄世仁一边猛烈地她,一边用力着她的,声音糊却带着明显的怒气:

“你胆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让我妹妹去逗我的女儿?”

他越越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撞得秋兰的剧烈甩动,得满床都是。

秋兰哭着解释:“大少爷……她只是……只是想看看妹妹……婢没让她什么……求您……别生气……”

黄世仁松开还挂在他嘴角。他死死着秋兰的腰,凶猛地,声音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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