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3)(5/10)

去。

房间后,两个少女对视一里都是的绝望。

她们知,自己最后的希望……恐怕也快要破灭了。

而黄世仁躺在床上,着烟,眉锁。

他忽然意识到:

无论小翠和杏儿怎么主动、怎么致、怎么卖力迎合,都无法给他那真正满足的觉。

只有喜儿……

那个被他彻底毁掉、却也彻底属于他的女人,才真正给过他想要的极致快

至于秋兰……

虽然有了,虽然生了孩,但也只是一个暂时的替代品。

黄世仁把烟灭,睛里闪过一丝冷的疲惫。

这个家,现在真的越来越让他到烦躁了。

产后第十天。

秋兰的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她的小腹虽然已经明显瘪下去,但仍留着松弛的妊娠纹,像一耻辱的印记。曾经致的因为生产和黄世仁长期暴的侵犯而变得有些松,恢复速度远不如年轻时。房却是变化最明显的——原本就丰满熟的在产后迅速胀大,变得更加沉重、饱满,表面布满青的血得发紫,始终立着,一碰就渗

终于明显下来了。

虽然量不算多,不像喜儿当年那样一挤就是两泉,但只要黄世仁用力还是会一来,带着淡淡的甜腥味。秋兰每次喂完女儿后,房都会胀得发疼,她只能偷偷用手挤一些,怕积太多引起炎。

她的变得更加,也更加脆弱。

缩偶尔还会发作,下隐隐作痛,曾经作为小妾时的那气早已然无存,现在的她,只剩下一个彻底被占有、被使用过的妇人该有的疲惫与顺从。

心理上的变化更加残酷。

秋兰每天抱着女儿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哭声响亮、健康的小女婴,心里五味杂陈。

她既有一丝母的本能——这是她第二次母亲,孩健康让她稍微安心;

却又充满了的恐惧和耻辱。

这个女儿是黄世仁占她后留下的证据。

她不知这个孩未来会面临什么命运:是会被悄悄理掉?还是会被当成“庶”养在偏院,或者像她当年生下的第一个女儿那样,过着上等的生活?是黄家的大小

更让她害怕的是:黄世仁会不会因为这个孩的存在,而彻底厌弃她,把她和女儿一起赶黄家大宅?

她只能拼命讨好。

每天黄世仁来时,她都会忍着产后的疼痛,主动把沉重的房送到他面前,用虚弱却带着乞求的声音说:

“大少爷……婢的……已经下来了……您尝尝……如果不够,婢再努力……只要您让婢和孩留在黄家……婢愿意一辈只给您一个人当……绝不让别人碰……”

她甚至会在黄世仁时,故意轻轻扭动,让得更多一些,像在用证明自己的“价值”。

黄世仁对秋兰产后的变化,反应复杂。

他喜她现在这副更加丰满、更加成熟、更加顺从的样

那对产后胀大的,虽然量不算惊人,但终究是有了,让他能一边,一边受那“这个女人彻底属于我”的占有

可他依然失望。

不够多,不够,不够

秋兰的虽然丰满熟,却因为生产而多了一丝疲惫的松弛,远没有喜儿被他调教到巅峰时的那致、和疯狂迎合。

更让他烦躁的是那个刚生的女儿。

每次他来,都能听到孩在旁边小床里发的哭声。这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孩是真实存在的,是他自己制造来的后代,是一个他必须面对的“事实”。

他还没有决定怎么理她。

认?不可能,那等于公开承认他睡了自己的小妈。

杀?太麻烦,也容易留下把柄。

养在偏院?那就等于承认这个孩的存在,以后族里、外面的人迟早会知

黄世仁每次完秋兰的,都会拍拍她沉重的房,声音淡淡地说:

还是太少。

要是再过半个月还是这样……你和这个孩,就没必要留在黄家了。”

秋兰每次听到这句话,都会吓得全发抖,却只能小声回应:

婢……会努力的……大少爷……求您再给婢一时间……”

她把女儿抱得更中满是绝望的祈求。

产后的秋兰,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楚自己的境: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的尊严。

她现在唯一能的,就是用自己这产后丰满却脆弱的,用自己刚刚开始分,一去讨好、去换、去乞求黄世仁的怜悯。

希望他能允许她和这个女儿,继续留在这个冰冷的黄家大宅里。

哪怕,只能以一份。

产后二个月,秋兰的开始慢慢恢复。

逐步增多。

起初只是挤压时渗几滴,现在只要黄世仁用力就会一来,虽然仍比不上喜儿当年那的量,但已经能让黄世仁一次个够。房依旧沉重饱满,得一碰就,轻轻一挤就能,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她的也在逐渐恢复。

小腹虽然还留着明显的妊娠纹,但已经不再那么松弛;腰肢慢慢收,曾经因为生产而有些浮也消了,走路时不再需要扶墙。经过休养,重新变得柔致,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和包容,不像小翠、杏儿那样青涩狭窄。

黄世仁的致,也随着秋兰的变化慢慢增加。

他开始来得更频繁了。

这天夜里,他把秋兰在床上,让她平躺着,从上面。秋兰现在已经能承受一定的力,她主动把两条分开,声音虚弱却带着讨好的意味:

“大少爷……婢的……今天又多了些……您要不要先喝……”

黄世仁没有回答,直接伸手抓住她沉重的,用力立刻“滋滋”地来,比前些天明显多了。他低下嘴里,温甜腻。

与此同时,他的在秋兰已经恢复了一些弹里缓慢却有力地

他的目光,却落在了秋兰小腹上那些淡淡的、却清晰可见的妊娠纹上。

那些纹路像一浅褐的闪电,布满她曾经绷的肚。现在虽然淡了一些,但依然醒目。

黄世仁看着这些妊娠纹,内心忽然涌起一烈的满足

这些纹路,是他留下的标记。

是他在秋兰怀期间,一次次着她的肚、凶狠地爆、把去时留下的证据。

它们不像喜儿上的痕迹那样带着激烈的征服,却带着一“这个女人曾经完全属于我、被我彻底使用过”的无声宣告。

比起小翠和杏儿那两个刻意逢迎、房虽大却毫无故事的少女,秋兰这丰满熟、带着妊娠纹的,反而更让他有征服后的满足。

秋兰……她是曾经的“小主”,如今却只能带着自己留下的妊娠纹,卑微地躺在他下,任他、任他、任他把

从“主”到“”的彻底堕落,让黄世仁的占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越越用力,得更多;也越来越,撞得秋兰的轻轻颤抖。秋兰疼得小声呜咽,却还是努力讨好:

“大少爷……婢的……够不够……您要是喜……婢每天都给您喝……”

黄世仁没有回答,只是低吼着把了她已经恢复了一些弹

完后,他没有立刻来,而是伸手轻轻抚过秋兰小腹上的妊娠纹,指尖在那些纹路上缓慢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满足。

这些妊娠纹,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楚地告诉他:

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占有过了。

她的、她的、她的、甚至她生下的女儿……

都带着他留下的痕迹。

黄世仁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近乎病态的愉悦:

“你这肚纹长得还真不少啊。”

秋兰闻言,微微一颤,泪无声地落。

她知,这些妊娠纹,既是她曾经被彻底使用的证据,也是她现在唯一能用来换取留在这里的筹码。

而黄世仁,则在这“标记”带来的满足中,暂时忘掉了对那个新生女儿的烦躁。

他轻轻的秋兰沉重的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施舍:“再多一……老就让你继续留下来继续喂。”

秋兰抱着被得有些发红的房,泪混着落。

她只能继续用自己逐渐恢复的、逐渐增多的,以及小腹上那些永远洗不掉的妊娠纹,一去讨好、去换、去乞求……

希望自己和女儿,能在这个冰冷的黄家大宅里,留下来。

产后两个月,秋兰的恢复得越来越好。

已经明显增多。

只要黄世仁用力或长时间,她的就会稠的,虽然还达不到喜儿当年那“滋滋狂”的夸张程度,但已经能让黄世仁一次喝得心满意足。得一碰就,一挤就能好几

这天夜里,黄世仁的彻底被燃。

他一门就把秋兰倒在床上,让她仰躺着,双被他架在肩上。秋兰的肚已经基本恢复平坦,但小腹上那些浅褐的妊娠纹依然清晰可见,像一属于他的私人印记。

黄世仁低住她左边的,用力猛

“滋——!”

立刻涌而,又多又,带着郁的甜腥味他嘴里。他大地吞咽,得“咕啾咕啾”作响,一边一边用手用力另一只房,从指来,洒得满床都是。

秋兰疼得全发抖,却不敢推拒,只能小声息着讨好:“大少爷……慢一…………都给您……都给您喝……”

黄世仁得正,下早已得发疼。他把对准秋兰已经恢复了弹,腰猛地一,凶狠地整到底。

“啊——!”秋兰尖叫一声,猛地弓起。

黄世仁开始疯狂,每一下都撞到最,撞得秋兰丰满的房剧烈甩动,随着撞击的节奏一地溅来。他一边,一边继续低她的的声音混在一起,靡而混

他最享受的,就是这一边喝一边的快

当快达到时,他死死住秋兰的房,嘴吞咽,同时腰猛地往前一,把稠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