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活下来……妈妈哪怕再被一千次、一万次……也想把你养大啊……”

她抱着那个小小的胎儿，哭了很久很久。

恨与、耻辱与母、解脱与愧疚，像无数把刀在她反复绞动。她既觉得轻松——终于不用再背着这个孽活下去；又觉得撕心裂肺——这是她这辈第一个孩，却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了她。

最终，喜儿用最后的力气，在山外不远的松树下挖了一个浅浅的坑。

她把胎儿用最净的一块破布包裹好，轻轻放坑里，又用土和落叶小心盖上。

她跪在小小的坟前，双手着已经明显瘪下去的空的肚，泪一滴滴落在新翻的泥土上。

“孩……你走吧……

别再跟着妈妈这个脏女人了……

妈妈会活下去……会记住你……也会记住这一切……”

风过松树，发低低的呜咽。

喜儿的发还黑着，没有变白。

但她的睛里，已经多了一层再也抹不掉的死灰。

她慢慢站起来，踉跄着回到窝棚，倒在草堆里。

还在隐隐作痛，还在慢慢渗，下还在着血丝。

可她已经觉不到疼痛了。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空了。

埋掉孩后的第二天，喜儿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

她用破布把下和前仔细净，又用山泉洗了洗脸和手。肚已经明显瘪下去，不再沉重地坠着她。虽然依旧又大又胀，但不再像以前那样狂，只剩偶尔渗的几滴。她摸着自己空的腹，长长地松了一气，心想：一切都过去了……孩没了，孽没了，我终于可以慢慢变回原来的喜儿了……

可现实却给了她最残忍的一记耳光。

当天夜里，当山风窝棚，她躺在草堆上，本想好好睡一觉时，下却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

小还在轻轻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在渴望什么东西。那被一次次填满、被到最的觉，竟然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她咬嘴，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想了，你已经自由了……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伸了下去。

轻轻一碰，就了来。

她愣住了。孩已经没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下贱？

虽然不再狂，但依旧立着，稍一草就立刻起，变得异常。她试着用手掌轻轻压房，那又麻又的快立刻窜遍全，比以前时更持久，也更折磨人。

从那天起，她的生活只剩下两件事：

找吃的和自。

白天，她勉爬山，到附近的小溪边喝，挖一些能吃的野草、捡几颗冻的野果充饥，甚至去山上的山神庙里偷拿些生冷发的贡品，她虚弱得厉害，走几步就不过气，沉甸甸地晃着，得又红又。

一回到窝棚，她就倒在草堆里。

手指一次又一次伸向自己早已红的小，学着黄世仁曾经暴的动作，用力抠挖、。得越来越多，把草打一大片。她另一只手则不停地自己立的，被得又又疼，却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到发抖的快。

她自的次数越来越多。

一天三四次，后来变成五六次，甚至夜里醒来也要再来一次。每次后，她都短暂地到满足，可没过多久，那空虚就又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烈、更饥渴。

她恨自己的。

孩已经没了，她明明应该恢复正常，可小却依旧像被调教过一样，时刻渴望着男人的暴；虽然不再，却依旧得过分，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立刻起，让她想起被黄世仁和那帮乡绅、挤压时的耻辱快。

日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