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开门。佣人为难，最后只回了一句，“只听祁总的。”

她站在门外，没能去。

此后，也没能再祁玥的心房。

……

回程的路上，祁玥一直偏着看窗外。眉间凝着薄薄的哀愁，还没从刚才那一抱里来。

祁煦隔一会儿就偏看她一。她不说话，手安静地放在上，只是盯着外面发呆。

他轻轻叹了气。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晚饭后，宋雅静因为工作又了门。祁绍宗不在家，祁玥还是他的要求乖乖练琴，免得他查监控找茬。

琴声悠悠扬扬，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机械地移动，心却飘在别。那惆怅像一团棉，堵在，怎么也散不掉。

窗外的夜越来越。

弹完最后一节，她叹了气，看着窗外的月亮。看了一会儿，没什么表情地垂下，收起琴谱，起推好琴凳，走去。

门一推开，祁煦就站在外面。

祁玥下意识回扫了一琴房的监控，又立刻侧来，把门带上，轻轻合严。

“你怎么在这儿等我？”

她压低声音问，里带着一疑惑。

祁煦站得很直，像早就等在这儿。双手背在后，看着她，一本正经。

“等你来。”

他说，“给你变个术。”

“术？”

祁玥愣了一下，里多了一好奇。

祁煦抬起一只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祁玥下意识顺着那只手垂看去。

趁她不注意，他另一只手忽然伸到她耳后，又迅速拉到她前，动作很快，像真从她发里摸什么东西。

祁玥被吓了一，肩膀一缩。

祁煦已经把手摊开。

一支。

纸折的鹤望兰。

橙的卡纸裁成像鸟羽一样的形状，几片绿纸叶从下伸来，叶脉用笔压浅浅的纹。是一细竹签，外面整齐地缠着绿胶带。

祁玥盯着那朵，看了两秒，没有说话。

祁煦也没说话，一副装镇定的样，等她评价。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两个人对视了一，忽然同时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来。

“这是术吗？”

祁玥有无语地笑了一下。

祁煦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耳有，“时间有来不及。”

他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确实是个很拙劣的术。

祁玥把接过来，低看了看。橙的纸折得很认真，边角压得整齐。她轻轻“嗤”了一声，嘴角往一边撇了撇，“你还会折这个呀？”

“刚学的。”

在她练琴的时候学的。

下午她一直闷闷不乐，他猜她是在为送姥姥难过，就想着跟姥姥有关的东西，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也许能让她心情好一。

这些他没有说。

祁玥低着，指尖轻轻拨着的边缘。纸张在指腹下发很轻的沙沙声。

“还在不开心吗？”

祁煦低看她。

祁玥勉笑了一下，摇摇，“早休息吧。”

祁煦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叹了一气，向她伸手。

祁玥低看了一那只手，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两个人一起往楼上走。

她走着走着，又小声说：“不过你也不用在琴房门等我吧？在房间等我不就好了。”

祁煦笑了笑，没有回答。

只是把那只牵着的手慢慢换了个姿势，指一扣去，变成十指相握，又轻轻了。

两个人的脚步声迭在一起，在楼梯上踩细细的回响。

走到房门前，祁玥伸手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