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煦顺势松开她，把手机递过来，“给你。”

又补了一句，语气很自然，“密码是你第一次夺冠的日。”

祁玥愣了一下，接过手机，没说话，把屏幕背过去防他偷看。

低解锁，微信。

她的对话框置在上面。一开，一整页全是她刚发的那些消息。

那些语音条，那些文字，一行一行蹦里。她看着看着，脸又慢慢烧起来。

好尴尬……

祁煦一直看着她，看她又窘又羞的样，脸红红的，睫一颤一颤，忽然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祁玥立刻抬瞪他。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

她脸更了，立又别开。

低继续作，一条一条选中那些消息，勾上，删除。

删完，才总算松了气。

她把手机往他那边一丢，声音还带着别扭，“还你。”

祁煦伸手接住。

他低看了一手机，又开她的聊天框。最新一条是他昨天发的，她刚才那些消息，全没了。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里闪过一丝狡黠，没说话，只是无声笑着。

祁玥起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桌上放了盘果，她看了一，又回问他，“吃果不？”

祁煦。

她随手拿了两个橘，走回床边。祁煦伸手接过一个。两人坐那儿，一人一个橘。

她还在慢慢剥，他已经剥好了。

他把橘掰开，取一，伸到她嘴边。

祁玥抬看他。

“甜的。”

祁煦笑着，一脸真诚。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把那橘吃了。

橘在嘴里散开。

嗯……

确实很甜。

（九十）五月

之后半个月，日过得意外的平静。

起初，祁煦脚上的伤还没好利落，走路总故意慢半步，借着那跛的由，在学校里逮着机会就往祁玥上靠。祁玥每次都红着脸捶他，嘴上说着烦，手上的力却轻得像挠。

了校门，他也自觉地把那黏人的劲儿收起来。

拆线那天是祁玥陪他去的。

护士给伤消毒，刺鼻的味在空气里漫开，凉意渗肤。她收拾好托盘就去了，门一关，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

祁煦立刻开始装疼，神可怜地往祁玥那边瞟。祁玥被他逗笑，走过去，红着耳朵轻轻抱了他一下。

下一秒，门被推开。

拆线的医生正好走来。

祁玥像被到似的弹开，退到窗边，低着假装看风景。

医生是个年轻姑娘，一边拆线一边瞥了他们一，随打趣，“女朋友呀？”

祁煦没忍住笑了声。

祁玥脸一下烧到耳，转就跑了去。

拆线之后，祁煦的伤都快结痂了，还是天天喊疼。在学校里变着法找她“安”，偏偏祁玥还真吃“苦计”这。

每次他装疼，她都瞪他一，然后红着脸默许他靠过来。

他们就这么相着。

祁玥还是会脸红，会害羞，会被他逗得手足无措。

只是再也没有推开过他。

……

五月初，雅思考完了。

三天后成绩来，俩人考得都不错。留学申请的事基本算告一段落，剩下的给中介去跑，他们只时补信息、签字确认就行。

祁玥总算能把一直吊着的那气松下来了。

学校这边也是没什么正事了，虽然她平时上学也不怎么正事。跟那些已经保送的同学一样，他们都闲了下来，每天上学就是走个过场，打卡完成任务。

五月中旬，班主任把他们这些确定去向的喊去，说要筹备毕业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