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虽然后续没再折腾她，但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几乎每天夜里都会来她房间。有时候看见她和秦书屿的通话记录，就醋意大发她一整晚。

男的力，她真有吃不消。

但是秦书屿的执着也是让她疼。

清明假期一到，秦书屿直接登门拜访。说是妈妈和爸爸都回老家扫墓，路程远，他假期就三天，三也累，就没带他。

祁绍宗听了却很兴，亲自把人迎客厅，茶心一一摆上，还让他趁假期放松放松，跟祁玥去玩玩。

这个提议正中秦书屿下怀。

祁绍宗没给祁玥选择的机会，她也只得顺从。

四月的山上还有雪。

秦书屿带祁玥来到附近山上的造雪场。

雪靠近山脊，远远能看到化的林地。空气带着冷，混着雪机的细雾味。

祁玥以前划过雪，但是并不是太会，秦书屿就带着她走新手。

两人换好装备，从更衣区来，走到雪整备区。雪板靠在架上，地面结着一层薄冰，踩上去咯吱响。

“玥玥！”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传来。

祁玥回，抬手把防护镜推到额上。

程橙踩着双板，跟鸭一样往这边挪。

她后还跟着两人。

周序。

还有祁煦。

他穿着黑雪服，拉链拉到下，护目镜压低，整个人显得很冷淡。

秦书屿目光落在他上，里带上了一丝不悦，但是也没说什么。

几人坐着缆车上山，冷风呼呼往领，护目镜边缘很快就结了一层薄雾。

到了新手雪起，视野一下开阔起来。雪宽阔，坡度缓得刚刚好，适合练手。

程橙一落地就兴奋得直嗷嗷叫，像返祖的猴。她挪到雪上，率先冲了去。

她动作并不标准，但是胆很大，雪杖猛撑，收起尾板，重心往前压，雪板切着雪面越越快，后扬起一串细碎的雪沫。

周序在旁边雪跟着冲了去。

几个教练远远看见这俩活祖宗，吓得脸都白了，几乎是同时从旁边追下去，一边追一边喊。

“开板尾！减速！”

“刹一下！刹一下！”

“祖宗！慢——！”

喊声在山谷里回。

祁玥站在坡，啧了一声。

她一气，顺着坡面下去。速度不快，雪板在雪面上发均匀的声。

祁煦和秦书屿也随后起步。

到中段，祁玥前方突然腾起一片白雾。

似乎有人摔了。

她往下看去，细碎的雪沫在空中扬起，程橙正从雪堆里挣扎着脑袋。

祁玥条件反往侧边变，想绕开那片区域。但急转得太猛，重心往外一甩，雪面被刮起一大片，全砸在她自己上。

糟糕。

要摔了。

突然一影从侧后方切来。

那人贴着她的行轨迹压刃横切，手掌扣在她腰侧，另一只手从她前臂一带，带着她一起立刃横停。

雪板横向切一弧线，雪沫飞溅。

两人在雪边缘堪堪停住。

祁玥大气，心还在狂飙。可后那熟悉的青草香钻鼻腔，她瞬间安下心来。

祁煦松开手，替她拍掉上的雪。雪末簌簌落下，沾在他黑的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