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坐下，继续哈哈笑着，“我又没养狗。”

“……”

不养狗买狗项圈？

祁玥实在跟不上程橙的脑回路，脆不再接话。

教室里气开得有些足，她把脖上的围巾慢慢解下来，正要书包，目光却忽然顿住。

围巾一角，绣着一枚很小的月亮。

针脚细致工整，低调得几乎看不见，是奢侈品牌那私密的定制标记。

祁玥盯着那枚月亮，心里像被什么轻轻了一下，意一阵阵往上涌，嘴角悄悄扬了起来，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就连程橙探过来偷瞄她手里的东西，她都没发现。

“哟——月亮！”

程橙突然一嗓，把祁玥瞬间拉回现实，“你谈恋了？！”

祁玥手一抖，立刻把围巾书包，拉上拉链，顺手把程橙凑近的脑袋推远一，“你瞎说什么？”

“你刚刚盯着围巾笑得也太心漾了吧？”

程橙挤眉，贱兮兮地说：“哪个臭小送你的？”

“没有。”

祁玥绷着脸，语气刻意放淡，“就是看见上面绣了月亮，想到我名字，觉得巧。”

“啧。”

程橙装模作样地叹了气，“我还以为你是看着月亮，想起某个人才笑成这样呢。”

她像是松了气，低继续划起手机，“不是想到人的话，那就没事了。”

祁玥皱了皱眉，转看着程橙，“想到人又怎么了？”

“那可就惨咯，”

程橙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语气随意，“如果都发展到睹思人这步了……”

她忽然抬起，看向祁玥。

“你就要坠河了。”

（六十二）客人

年底转便至。

元旦假期放三天，十二月最后一天因为只剩自习课，学校也提早放了学。

祁玥推开家门时，屋里难得透几分过节的闹。

宋雅静难得回来得早，正和张姨在厨房张罗跨年晚餐，备好的材在餐桌上分类摆开，甜品的半成品也整齐排列，空气里飘着甜香。

其实宋雅静平日并不比祁绍宗清闲，她既要陪他席各类宴会，又常需差、理公司里琐碎却关键的事务，许多真正落地的工作，都是她在背后运作。祁绍宗是站在台前的人，而宋雅静就是他后的人。

更少见的是，祁绍宗今天居然也早早回来了。

祁玥一门就看见他坐在客厅，心里条件反地有张，下意识就想绕开直接上楼，可步还没迈去，就被他叫住了。

“祁玥。”

她脚步顿住，只能回。

“今晚好好打扮一下。”

“要去吗？”

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让你打扮就打扮，问什么。”

祁绍宗语气脆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