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里，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上得更，在里动得更快更狠，每一次开都带“咕叽”一声响，靡至极。

祁玥看不到，只能靠听觉和去知。每一次都像带起电般，直冲神经末梢。远传来的笑闹声，被无限放大，仿佛就在耳边，像无数双睛在黑暗里窥视。

听觉和觉的双重刺激下，下快却越来越多，像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她羞得连呼都不敢用力。她死死咬住下，牙齿几乎咬里，咬得发白，甚至渗一血腥味。

祁煦觉到她在颤抖，他抬起她的下，指腹轻轻过她被咬破的角，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的温柔，“别咬自己，。”

祁玥闷闷呜咽了一声，泪很快把发带洇一小片。

祁煦偏贴过来，吻落得很轻，他的贴上她的，轻轻吻她被咬得发白的，直到她放松牙关。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把她向自己，尖势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狠狠。在她腔里搅、勾缠，过上颚、牙龈、，每一都得又黏腻。

另一只手到她后背，掌心顺着脊椎往下，轻抚、压、像在安抚。却没停，一下一下碾过，带起她更重的颤抖。

祁玥被吻得放下防备，间溢细碎的，先是闷在齿间，后来随着他的吻，一漏来，“嗯……唔……”

直到祁玥呼不了，祁煦才放开她。

分开时带一晶亮的银丝，在黑暗中颤颤巍巍地晃动，最后断开，滴落在两人。

他低，脑袋直接钻她宽大的校服外里，他把内衬往上推，那对白腻丰的。尖早已得发红，像两粒熟透的小樱桃。

祁煦神发暗，张嘴住那粒发红的尖，用力，尖卷着它又又咬，牙齿轻轻刮过，带起细微的“啵啵”声。祁玥浑一颤，腰肢不自觉地起来，把往他嘴里送。

越来越多，得一塌糊涂，顺着往下淌。祁玥开始不自觉扭腰，在祁煦上前后磨蹭，贴着他的来回动。她咬着，却压不住间的，“嗯……啊……祁煦……”

祁煦得低哼，被她磨得发，胀得发红。他很想现在就去，到她哭着喊他。可他忍住了，上次冲动之后，祁玥一周多不肯理他，他难受得要命。

他克制着，腰合祁玥，一下一下刮过，带越来越多的，祁玥扭得越来越急，腰肢不住地前后摇摆。

快堆积到，祁玥再也忍不住，猛地炸开。

“嗯啊——”

她没忍住喊声，声音带着颤抖，生理泪瞬间涌，打了蒙的发带，顺着脸颊下。她死死抱着他的脑袋，用力往自己上。在疯狂痉挛，一涌而。

祁煦被她的声音和主动刺激得彻底失控，低吼一声，在里狠狠一，的猛地而，一稠的白浊全在她大内侧上，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四十一）夜路

余韵渐渐散去，祁玥却羞耻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整个人蜷成一团，脸埋在祁煦肩窝里，死活不肯抬。

祁煦抬手了她的发，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耐心哄着。发带还遮着她的睛，他伸手想替她拉下来，被祁玥一把住手。

太羞耻了，她不想直面此刻的狼狈。

祁煦低低笑了一声，嗓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他没再去碰那条发带，伸手从包里摸纸巾，一为她清理间的狼藉。清理完，他又帮她把凌的裙摆理好，拉上拉链，扣好扣，整个过程耐心而细致。

“回家吗？。”

祁玥没应声，只把脸更地埋了埋。

篮球场附近还零零散散有人说笑，声音一阵阵飘过来，祁玥越听越觉得羞耻。

刚刚怎么就喊来……

好丢人……

她像鹌鹑一样把死死埋在祁煦肩窝里，逃避自己刚刚忘情的事实。

祁煦也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呼贴着她的发梢，嗅闻着她上的香味。

校园慢慢安静下来，球场外那几盏大灯也一盏盏熄掉，只剩路灯昏黄的光洒落在路上。

祁玥终于忍不住动了动，撑着祁煦的肩想站起来，刚起就又跌了回去。

“……”

祁煦低声问，“怎么了？”

她闷闷地憋一句，“……麻了。”

她刚刚岔开跪坐在他上太久，膝盖和脚踝都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现在想站起来，却得像棉，连借力都借不上。

祁煦怔了怔，随即笑声。

祁玥好不容易才降下去的意又涌回来，耳尖发，她羞得低下。

祁煦俯到她耳边，轻轻“嗯”了一声，抱起她放在旁边的台阶上，又起将她背起来。

他一手拎起两人的书包，背着她往台阶下走，“要摘发带吗？。”

“不要……”

祁玥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她把脸更地埋他肩窝里，长发垂落下来，刚好把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夜里的校园空的，风声和脚步声都格外清晰，他就这么背着她往外走。

走了好一会儿，祁玥的心才慢慢稳下来。四周安静，她这才悄悄掀起发带一角，从隙里偷看。路灯的光落在祁煦脸上，把他清冷的侧脸照得柔了几分，额前碎发微微晃着，安静又好看。

她没忍住，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她放下发带，重新靠在他肩上，淡淡的青草香顺着他的温缠过来，莫名的，她似乎有贪恋这一刻。

风叶响，路灯下，两人的影拉得很长，很长。

……

到了校门，祁玥非要下来自己走。祁煦拗不过，只能把她放下，顺手替她把发带拉下来收好。但持让她跟他一起坐车回去。祁玥确实累了，也就没再逞，答应。

车一路开回家。到了门，祁煦刚抬手上指纹锁，门却先一步从里面被猛地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风风火火走来，肩宽背厚，肤黢黑，整个人透着不耐烦的戾气。他像没看见他们似的，目不斜视地从两人侧过去。

祁玥盯着那人的背影，神情明显顿了顿，她总觉得这个人很熟……

是他！

五年前那次摔之后，她被禁足。再后来她发烧那晚，值班的佣人和送她去医院的司机，第二天就都被开了。

她心里过意不去，背着祁绍宗去找姥姥要了笔钱，想偷偷给那个司机。可钱还没送去，她就在去他家那条路的十字路，亲目睹了一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