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司机把车开到校门，两人一起回家。车开到一半，祁玥才想起校服外还落在场的临时存放，可转念一想，这会儿八成早被保洁收走了。

一件外而已，丢了就丢了。

回到家，门才刚关上没多久，祁绍宗的脸就沉了下去，“你怎么的？一个校运会都能把自己搞成这样？我早就说过，上别留疤！”

祁玥懒得搭理他，她真没觉得多严重，至于吗？

他还想继续骂，祁煦却先一步开：“爸，合同有问题。”

祁绍宗被拽走了注意力，脸一转，立刻跟着祁煦了书房。

晚饭结束后，祁绍宗又冷声叮嘱祁玥别忘了练琴。祁玥不情不愿地应了，洗漱完便下楼去了琴房。

祁煦在书房把祁绍宗代的事理完，回房后才打开书包，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件折好的校服外，袖还沾着场的灰。

这是下午那个志愿者女生递给他的。他本该转手给祁玥，却还是带回教室，最后了自己的书包里。

他把外拎来，指尖在布料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低，把脸埋了校服里。

（十一）自

祁玥练完琴，已近十一。楼下宋雅静和祁绍宗早已睡下，她着发酸的手腕走上楼，拖鞋在楼梯上踩轻的声响。

灯光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琴声的余韵。

经过祁煦房间，她脚步骤然停住。

门虚掩着，一细透橘的光。里面传来低沉的息，重，黏腻，像故意压在咙，勾着人往里听。

祁玥一，她该走开的，可却像被那声音钉住，她慢慢贴近门，侧看去。

祁煦坐在床沿，背脊绷得笔直。月光从窗帘隙漏来，落在他颈侧，冷白的肤上染了一层绯。

他掌心裹着那件蓝校服外，校徽在暗闪着微光。

外包住他那得发紫的，青盘错节，胀大成红，漉漉地翘着，不断往外渗黏亮的，把布料都浸一块痕迹。

他指节收，布料贴着缓缓往上捋，又猛地往下到底，袋被挤得发，每一次动都挤低哑的闷哼。薄微张，平日清冷的眉此刻被重的浸透。额角渗细汗，顺着锋利的下颌线落，一滴滴坠锁骨凹陷。

他呼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狠，布料发黏腻的声，混着他压抑不住的息，一下一下，撞得空气都发。

祁玥呼瞬间了。她死死盯着那件外，校服男女款一模一样，没摊开，她看不清袖长，也分不尺码。

不会是她的外吧……

她被自己的念吓了一，想着离开，视线却黏在那儿，挪都挪不开。

祁煦的动作忽然变了。他掌心带着外猛地加快，从直冲端，布料被得皱，沾满痕。

他低低了一声，脖颈骤然后仰，结动得厉害，整个人像被望拉到极致的弓，十分。

祁玥只觉得脸颊，下腹一猛地涌，她慌攥指尖，转就逃。

拖鞋在走廊里发急促的轻响。

她冲回房间，门“砰”地关上，世界瞬间死寂。隔音太好，外什么都听不见，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对面房间，祁煦睫轻颤。他缓缓睁，薄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他知，她看了。

而且，看得比他预想的还要久。

祁玥背脊抵在门板上，起伏得厉害。房间里漆黑一片，可她脸上的红却怎么都褪不下去。

间那意黏腻得清晰，提醒着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疯了。

她咬牙，低咒一声，摸黑走到衣柜前，拉开屉，胡抓了条净内。

换下那件透的内后，她快步走浴室洗脸，冷拍在脸上，冰得她倒一气，可脸上的意还是死死赖着不走。

她胡抓起巾了把脸，回到床上，她掀开被钻去，迫自己闭。

一闭，门里的画面就扑上来。祁煦后仰的脖颈，结动，锁骨那滴汗顺着冷白肤落。还有他裹着校服外的手，着的……

一下、一下……

祁玥咙发，间又涌一意，她烦躁地翻了个，把脸埋枕。

翻来覆去不知多久，睡意终于迷迷糊糊袭来。

她梦乡的前一刻，脑里还是他低哑的息。

梦里，她跪在床上，腰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指节掐里，疼得她倒气，却激得心发。

突然，后那人猛地一腰，得吓人的直直来，得像铁，一下到最，撞得她膝盖往前一，差趴下去。

他本不给她气的机会，大半截又狠命撞回去，袋啪啪扇在她上，声音靡又下，混着她间忍不住溢的呜咽。

她想回看他，却怎么都看不清脸，他俯贴近，气在她耳后，低哑的息从他间，似乎有熟悉。

“嗯…你…..是谁…

他没回答，掐着她腰往前拽，再猛地拉回来，整狠狠到底。

“嗯啊…轻……”

他顺着她汗的背脊往上，绕过脖，托住她下往后抬，她仰起脖。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晃得发疼的，白腻的从指间溢来，晃一片靡的浪。

祁玥咬，不断从间漏来。

快完全控了她，她开始自己扭腰往后送，得一塌糊涂，顺着大往下淌，死死绞那作恶的。

他被夹得低骂一句“”，动作更狠，快得像打桩机，每一下都狠狠刮过最的那，撞得她前发白，抖得站不住。

快一下炸开，她浑搐，猛地缩，来得又狠又急，一大来，把床单都淋了。

后的人低吼一声，在她里猛地胀大，死死着，的一猛来，得又多又稠，得她又是一阵痉挛，得直接跪不住。

他餍足地低笑，手掌掰过她的脸，薄势覆上来，吻得又又重。

祁玥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这个吻，她好像……梦过？

视线渐渐清明，耳边响起一低沉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我得你吗？”

“。”

（十二）看片

祁玥昨晚被那场梦惊醒后，后半夜翻来覆去，再没合。

早上下楼，一就看见祁煦坐在餐桌前，白衬衫领微敞，冷白的锁骨。祁玥心猛地一撞，昨晚梦里那些旖旎又涌上来，她抓起书包转就往外跑，连早餐都没吃。

她觉得自己太罪过了，居然对着自己的亲弟弟发。

今天一整天上课，祁玥都着两个黑圈，魂不守舍。程橙问她咋了，一副被榨的样。

她回想起梦里的场景……

嗯。

怎么不算被榨呢。

“你会不会对边的人，突然冒那……不太纯的念？”

祁玥还是忍不住问了程橙。

“哦——我懂了，你思了。”

程橙一副看破的表情，“当然会，每次经期前后我都得不知天地为何，看男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