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最好的金属元素是哪一个？请选元素符号。

靠夭咧，是漏打了一个字吧？延？是问延展吧？

我想到黄若立差拉表演延展的耍宝行为，而且李祯真老师之前补充过关于割包手术后的包可以铺平整条大的说法，那就是黄金啰，元素符号Au，非常有自信地填上了这个答案，结果隔天学校理化课检讨考卷时，答案是白金，元素符号Pt…

，结果因为这题我理化考了98分，在计算总分后，以些微之差因此拿下学校的班排名第二名。

当週的週末，因为已经不方便去探望李灋，听说她已经透过专案到了国隔离检疫，接着要在国她的疗程，所以我闲得发慌，只好到贝德段考后的辅导，顺便预习新的课程。毕竟我只有理化考得不错，其他都虎虎。

「睛一直咕熘咕熘四看的傢伙。」靠北啊，欣欣非得这样叫我吗？

「我叫陈嘉年啦。」我没好气地走「小黑屋」，我是说辅导专用的小教室，因为以前我成绩特别烂，所以这间教是几乎是我专用的，汤宸玮他们就开玩笑说这间是小黑屋；但其实升上国二后多亏理化这一科在总分上的支援，我的成绩已经步神速，不来辅导的话其实江主任也没有意见了，倒是甄书竹常常被迫来。

「我知啊。」欣欣冷冷。接着难得的微笑，接着：「这样才有特嘛。」

哇，原来欣欣笑起来的时候这么，应该说她本来就是大人一个，不然也不会通过江旺城主任的面试，只是她不苟言笑或者说是故意板着脸才会让我们都忽略了她的；就像汤宸玮严格上来说也算个小帅哥，只是我以前被他欺负坏了，才会在心里觉得他是个死胖。

嘿，不是上正课的时候她还蛮好相的嘛，短短几分钟，我和甄书竹还有专程陪她来辅导的颜睿弘都觉这个个其实不错.

「所以…」欣欣还没叫完我的绰号，我自己就帮她说完了「睛一直咕熘咕熘四看的傢伙」，「什么事？」我张大睛问。甄书竹和颜睿弘同时笑了来。

「你这次班排第几名？」她问。

「第二啊。」我有骄傲地说，但是表面上没让任何人看我的喜悦，毕竟汤宸玮是他们班的第一名，全校排名3 ，陈昱豪是私立中学班上的第一名，校排5 ，颜睿弘也是他们班的第一名，校排20几左右，除了我以外第一个内李祯真老师的学弟程谊欣也是他们班第一名…

在贝德，全班第二名本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但对我而言就不一样，我国一的时候多半是班排9 、10左右，听起来还OK，但在江主任里已经是人渣、寄生虫了，现在班排二简直是奇蹟，但我很清楚知这奇蹟是李祯真老师牺牲贞带给我的。

对了，黄若立虽然常常装智障，但他也考了班上第3 名。要不是他们班手如云，他在普通班大概也稳坐第一名。

「大家几乎都是第一名耶，你是智障吗？」欣欣嘴角微扬，不可置信地嘲着我。

「对啦，阿达……」我歪嘴斜把用夸张的角度扭动着，双手不协调的姿势搞笑。

「喂！」欣欣敲了我的脑袋一下。

我看看你们班的第一名…只赢你零几分耶！你理化要是100 分的话不就可以变第一名了！？「欣欣惋惜地大声嚷嚷，可以看其实她人真的不差，还会为我的失误可惜。

「你理化是错哪一题？」她拿我的题目卷问着。

「延最好的…」她没接着念下去，而是专注地看着考卷。

「你不觉得扼腕吗？」欣欣神闪烁了一下，问。

「错了就错了啊…」我搔搔脑袋，心想她要怎样责备我。

「考前我跟你说过，延展最好的金属是黄金。」欣欣喃喃。

对耶，被她一讲我才想起来，其实学校老师有订正过了，延最好的是白金，展最好的才是黄金。延是拉长而不断掉，展则是用力敲下而不碎裂，很多人把延和展混为一谈所以这题就心了。

其实李祯真老师在很久以前也有讲过啦，只是这枝微末节的梗我都大而化之，我比较注重整观念的理解还有李祯真老师的示范而已。

我倒也没有把这两分放在心上，毕竟我国文、英文和数学都扣了好几倍的两分，与其怪这两分没拿到，不如加其他科目吧。

「是我害你扣这两分的…」欣欣突然严肃了起来，失落地说.

「没关系啦。」我掉写错的答案把正确的分填了上去。

接着我无心地开玩笑，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没关系啦，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因为欣欣刚来，她不知其实我的关键不是这两分，而是其他科目；只是她看到其他人写成绩登记单时个个都全班第一名，才误以为我因为这两分而和全班第一名的宝座失之臂。

颜睿弘赶吐槽：「老师那么年轻，什么阿姨！？」

甄书竹也笑着说：「你是想要欣欣养你吗？」

「别这样…」欣欣突然板起了脸，像是上次正课的课堂上那样。

我察觉到气氛的突然转变，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欣欣接着：「你是不是怪老师在考前复习时跟你说错了，害你怎么努力都拿不到第一名，所以才说不想努力了？」欣欣虽然是助教，但在补习班里师生有别，助教都还是自称老师的。而我们有时候也叫他们某某老师，有时候就直接叫助教，混得熟了就叫某某、某某哥这样。

「不是啦，我只是开玩笑。」我赶解释。天啊，原来是她自责她的一时误害我没拿下班排一，所以才突然落寞了起来。

「你很，不用安老师，老师知是自己的错. 」欣欣看着我苦笑了一下。

「老师您真的别想太多，陈嘉年他以前在贝德都是炉主，升上国二之后已经步神速了，是英文数学太烂才拿不了班排第一，理化考98已经很好了，差不多是他的极限了。」甄书竹在旁边帮腔。

「对啊，他班排二也好，要是第一的话不知会跩到哪里去。」颜睿弘接着。耶，不是，怎么愈讲愈过分。

「加上他人格有一问题，考满分绝对不是健康的结果。」甄书竹又接着，说到后来和颜睿弘都忍不住笑了来。

「喂喂喂，你们两个说相声啊！」我失笑。

「你们这三个都是乖孩。」欣欣挤个微笑，但我知她是不会就这样释怀的。

「我就问问喔，你们别想太多，如果是李桦老师（帮小伙伴们复习一下，李桦是李祯真老师的艺名喔，但是太少用怕大家忘记），她会怎么帮你们调说延最好的是白金，展最好的是黄金？」欣欣敛起笑容，正问。

「大概会说『白』『』黏答答的会牵丝，所以『白金』延最好吧。」颜睿弘还沉溺在刚刚调侃我调侃到上瘾的状态，有过High的状态，有不择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