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灋也被吃豆腐了，我自己和老师肌肤之亲到一半还被汤宸玮横刀夺，连都没机会，这是不是犯太岁呢？

看着就要下课了，下半只穿着黑丁字，上半却是学校制服衬衫的老师突然说：「大家排活顺序的功夫已经很熟练了，现在请大家把自己比拟成一元素并说它的质和自己有什幺相似；同时也说另一元素像哪个同学，备哪些你觉得他之所以像那个元素的特质。」

下半好久没解放的我，看着几位衣衫不整的女同学，第一个先想到李灋，她就像黄金，虽然看似活极小难以接近，却备数一数二的延展，可以变化成各形状，可以让我觉甜甜的，也可以让其他人觉她很，最重要的，是她始终保持本，所谓真金不怕火炼。

我自己则像铝，虽然活很大，很容易就反应，但只反应在表面，内始终保持铝元素的特质，且轻，不外在发生什幺事，内在的我不会随便改变，虽然不像李灋从内到外始终如一，但至少一本初衷。其实我现在只想中一本！

「老师！我我我！」汤宸玮过动儿似地举手叫着，然后不等老师叫他就自顾自地回答：「我像碳元素，多才多艺，用途广泛，是形成有机化合的骨，而有机化合是世界上类别最多的。」

「黄若立则是硫，常温下是黄的，烧起来很臭！」汤宸玮调侃。

「你才臭啦！」憨黄若立抗议。

「那我就是铁啰。」陈昱豪说。

「加上汤宸玮代表的碳之后，可以变成生铁，度非凡；也可以变熟铁，适合锻造，如我们的友情千锤百炼。」陈昱豪对汤宸玮挑了挑眉，还把拳放在前敲了敲，一副好兄弟的模样。

「范怡妗呢？你觉得自己像什幺元素？」老师指着举手的范怡妗问。

「我像银一样银白，看起来纯洁贵，可是银是贵金属里面活算大的，会和硫反应，所以带着去洗温泉会变成黑的硫化银，古时候也都用银针试毒，代表我勇于冒险。」范怡妗得意地说，然后急急忙忙补充：「我说和硫反应跟黄若立无关嘿。」然后淘气地看了黄若立一。回想她有时候失控的疯婆举动，平常却也文静可，倒有那幺一像银，不过我觉得她更像镁，没那幺容易燃，但是一燃温度就很，实验室里常常用镁带燃别的试验药剂，原理就是这样。

「杨思妤像俗称白金的铂，公正不阿刚好是实验室里最常用来作材的元素，活也是常见金属里最低的。」范怡妗接着说她的好麻吉在她心中的印象。

「老师提醒一下，我们常说延展最好的是黄金，其实这是错误的，延展分延和展，延最好的其实是白金，黄金只是展最好；拉长而不断叫延，敲击不碎裂而往周围拓展叫展。」李祯真老师补充。

嘻嘻，回想上次和杨思妤的情景，果然那边变形的幅度很大呢。

「李灋呢？你自己觉得你像什幺？」李祯真老师在其他人踊跃发言后，名比较没有主动表示意见的同学一一问，终于到李灋，我也很好奇她是怎幺看自己的。

「像公车啦。」上一堂课李灋被中还比YA拍照的画面太震撼了，陈昱豪冷冷地压低声音。

李灋瞪了他一，回答：「我像黄金，想要我变什幺形状都可以，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只是上黄金首饰的人自己的目的。」没想到李灋回答的答案竟然和我一样，我还没说心中的答案，就发现和她心有灵犀，不过后来她补充的那段话却颇

弦外之音。

回想她从前被阿姨调教成技达人，上周被简宜蓁设计拍不雅照的一切，好像真的有那幺不由己的味，加上她说她无法达到，却每次都为了合我演得那幺真，我更心疼这怪怪的少女了。

后来我的答案也是李灋像黄金，我的论如之前说过的，是她始终保持本，让她因为陈昱豪言不逊而纠结的眉宇稍微舒缓了些。

放学后，我大胆走向男厕旁的汤宸玮：「你给我的贴上面有另外涂东西对不对？」

我不是要讨个公还是什幺，反而是对于老师跟我作对到很不，希望藉由汤宸玮的小玩意捉一下老师，而且很久没发的我也憋坏了。知老师住哪里的应该只有我，如果我再让老师被迫发情一次，她也不能指望她那个痿、力不从心的男友，等她有需要时，凑巧经过她家门的我就变成了首选，到时候我要她一丝不挂从宿舍门被我用狗爬式回房间内！

想到李祯真老师红着脸颊和眶哀求我她的模样，我的下就蠢蠢动。

汤宸玮看了一下我的档，有似笑非笑地说：「要嘛？」

「还有吗？」我故作镇定地说，事实上却为了等一下就可以发望而到兴奋不已。

「贴的没有了，剩下护垫型的，要吗？」汤宸玮微笑着挑了挑眉。

「嗯。」我若无其事地垂下右手，摊开掌心，汤宸玮也随即悄悄把涂了药的护垫到我手中，我确定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谈和互动。

看过那幺多同学在课堂上脱衣脱，我知女生有时候会使用护垫，李祯真老师课堂上被搞成这样，虽然没被在里面，但小里面分一定超多的，除非老师要上回家洗澡，不然在内上垫个护垫也是无可厚非的；至于刚刚上课前内上怎幺没有护垫，绝对是为了视觉上的观，让学生可以透过薄的内隐约看见才会提课堂的参与度，垫了护垫就没有那幺好的效果了。

打定主意后，我趁着柜台附近正值放学时间，老师们忙着和学生家长换意见，偷偷把汤宸玮给我的护垫和李祯真老师包包里的换。

我留在补习班估算李祯真老师大概什幺时候把事情忙完，到适当时刻我再离开，制造和她在宿舍门偶遇的情况。

「嘉年，今天上什幺内容？」独自坐在补习班用餐公共区域的我，耳边响起一个温柔关心的声音。

而学生和家长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补习班后方的公共区域剩下我，工读生和老师都在前台。

「就熟悉各个元素的质，然后比较活啊。」我抬看见瑜，一边假装复习功课，一边想着等一下怎幺爆老师，看她以后敢不敢不可一世的模样，竟然正都不看我一！

「可以跟瑜说一下怎幺比较的吗？」我发现瑜本来就很漂亮，现在睛汪汪的模样比平常更迷人了；本来气质和材就很迷人的她，现在穿着低的上衣，弯着腰关心我的功课，一双房都快满衣襟，更是让我不禁往她不可测的沟多看了一。

于是我隐晦地把大致的方式介绍了一下，还背了一下活表：「钾钠钙镁铝碳锌，铁铅铜汞银金。」事实上我们平常都背成：「呷霸女贪心，铁欠拱。」

虽然我没把键结的方式说得太明白，不过瑜也知我们上课的风格就是那样，大概也了然于。

瑜心不在焉地听着，抢着：「如果你是氧气，瑜是镁元素，谁有机会抢走你？」

「嗯，很难想像耶。」我微笑着装傻。

「是要实际结合才比较容易想像吗？」瑜轻轻把手放在我大上，羞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