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人家不懂这些嘛，我看韩宇爸爸平时让人买回来的都是这些最贵的药材，我以为越贵的越能治病呢……您快帮帮我吧。”

听到这声甜甜的“外婆”，秦素娴的心瞬间了下来。她虽然外表被“金瞳玉髓”定格在了三十来岁的青巅峰，但骨里毕竟是一个五十一岁的女人，那隔代亲的母本能是无法抹去的。

“行了行了，去旁边洗洗脸，看你这小猫的样。外婆来。”秦素娴放下手里的仕鳄鱼包，优雅地挽起真丝衬衫的袖，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臂。

她动作熟练地将锅里那一锅“毒药”倒掉，重新清洗了砂锅。然后从药柜里挑连翘、金银、柴胡等几味清解毒的平价药材，手法利落地称重、清洗、浸泡。看着秦素娴那行云的动作，霍薇安在一旁崇拜得两放光。半个多小时后，一碗泽清亮、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汤药便熬好了。

秦素娴端着托盘，和霍薇安一起走上了二楼，来到了赵芷萱的卧室。

推开房门，卧室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光线昏暗。宽大的真丝圆床上，赵芷萱正虚弱地蜷缩在被里。

此刻的赵芷萱，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在大学讲台上端庄优雅的“音乐女神”模样，更没有了在韩宇下那风情万、媚骨天成的狐狸姿态。

她那张总是画着致妆容的脸庞此刻素面朝天，因为发烧而泛着病态的红，嘴裂起。

生病了她所有的明与算计，让她褪去了那一层层的伪装，了最脆弱、最本真的一面。

听到脚步声，赵芷萱艰难地睁开那双迷蒙的桃，看到秦素娴走来，她的眶瞬间就红了，声音沙哑且带着的鼻音，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唤了一声：“妈……”

秦素娴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将托盘放在床柜上。她不顾赵芷萱上的汗味，心疼地伸微凉的手背，贴在女儿的额上。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昨天晚上不还是好好的吗？”秦素娴的语气里满是心疼与责备，完全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吻，“是不是昨天夜里在台上……又着凉了？”

赵芷萱虚弱地往秦素娴的怀里蹭了蹭，将那张的脸颊贴在母亲那丰满柔的房上：“妈，我难受……浑骨都疼，也疼……”

“好了好了，妈在呢，妈在这儿陪着你。”秦素娴温柔地抚摸着赵芷萱那被汗浸的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她转对霍薇安说，“薇安，去浴室拿条温巾来给你妈妈汗。”

“嗯嗯！”霍薇安乖巧地，赶跑浴室。

秦素娴端起那碗中药，用汤勺舀起一勺，放在自己那艳的红边轻轻了，试了试温度，才递到赵芷萱的嘴边：

“来，萱萱，把药喝了，喝了发发汗就好了。”

赵芷萱微微张开嘴，刚抿了一，就苦得皱起了眉，把偏向一边：“苦……妈，太苦了，我不想喝……”

“你这孩，都三十三岁的人了，自己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生起病来还跟个三岁小孩一样气？”秦素娴虽然嘴上嗔怪着，但底的溺却快要溢来了。她耐着，像哄小婴儿一样哄着，“良药苦利于病，乖，听妈的话，一气喝完，一会儿妈让厨房给你你最吃的冰糖雪梨。”

这时，霍薇安拿着温巾走了过来，一边帮赵芷萱拭额的汗，一边笑嘻嘻地调节气氛：

“就是呀妈妈，你就快喝了吧。你都不知，刚才为了给你熬药，我差把厨房给炸了，还是外婆厉害，一手就搞定了。你可不能辜负外婆的心血呀。”

看着女儿和母亲为了自己忙前忙后，赵芷萱的心里涌起一。她忍着苦涩，就着秦素娴的手，将那碗药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喝完药，赵芷萱重新躺回被窝里，依然抓着秦素娴的一只手不肯松开。卧室里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温馨与宁静，祖孙三代在这个充满望的庄园里，难得地享受着这片刻纯粹的亲情。

“妈……”赵芷萱看着秦素娴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思绪却飘向了很久以前，“您还记不记得，我七岁那年冬天，也是发了这么的一场烧，得了大叶肺炎，差连命都没了。”

听到女儿提起往事，秦素娴的神瞬间变得邃而悠远。她轻轻叹了气，那声音里饱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

“怎么会不记得？”秦素娴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赵芷萱的手背，语气变得缓慢而充满回忆，“那时候你爸刚调到省里，天天忙得不着家。那年冬天下着大雪，你半夜突然烧惊厥，浑搐。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就穿着睡衣，把你裹在军大衣里，一脚浅一脚地抱着你往医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