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的冷笑，将手机随意扔到床柜上。

接着，他双手缓缓解开带，金属扣碰撞发清脆的声响，链拉下的声音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褪下，早已胀大的，壮的

青毕，端微微渗晶莹的，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芒。张庸盯着视频

屏幕，呼不由自主地重起来。

只见视频里的男人爬上床，膝盖压在柔的床垫上，双手鲁却充满望地

分开赵亚萱那双光匀称的。她白皙的大肌肤细腻如玉，在他的掌心

下微微颤抖。他俯下，整个人重重压了上去，结实的膛贴着她柔丰满的

房，肤相的瞬间仿佛能听见的意。他的下准地抵住她的

心，在来回研磨了几下，沾满她的，然后猛地一腰，长的

整没她致的甬。

赵亚萱的在那一刻猛地弓起，咙里溢压抑的低。男人开始大力动

作起来，每一次都而有力。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的声，越来越

急促。他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用力她弹的房，指尖掐着的尖，

另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拉得更，让自己能更凶狠地撞到最。

他的胃猛地翻涌起来，一酸从咙涌上来，他捂住嘴，呕了两声。

他没再看下去，关掉了赵亚萱的文件夹，开了周婷的文件夹。

里面也只有一段视频，拍摄角度更近。画面里，周婷仰面躺在地上，上背

心和文被掀到房上方，裙摆被推到腰际，内已经不见，双无力地分开。

张庸看见自己趴在她上，一只手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正在解自己的带。

周婷的脸是歪向一侧的，睛闭，嘴角有渗。那是被迷的痕迹。

张庸猛地关掉视频，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大气。他觉到后颈在冒

汗，衬衫的领贴在肤上，又凉又。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屏幕保护程序开始启动，画面暗下来，又被他晃

了晃鼠标重新亮。

他的目光落在左侧的文件夹列表上。第三排，一个名字他似乎有些印象的文

件夹。

他开。里面的文件更多，有7个。时间排列，最早的一条在四年前。他

开第一个。

画面现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了。那是他和那个男人一起侵犯一个昏迷女

孩的视频。他想起了女孩那张脸，那是他的一个学生。王军在镜前先动的手，

他在旁边拿着手机拍，偶尔声指导『把她再分开』。

他往后拖度条，过了那些他已经猜到的画面。

其余的视频涉及不同时间、不同地，有的只有他一人，有的只有王军，或

其他不认识的男人。女孩在镜里的状态也在变化：从始终都闭着睛毫无知觉，

到开始挣扎、尖叫、哭喊，或是被捂住嘴，或是断断续续的啜泣。到最后神空

地看向别，偶尔被要求某动作，她就木然地照。

禽兽。畜生。该死。

张庸的手指在发抖，鼠标几乎握不住。他盯着那些画面，胃里翻江倒海，额

上的汗顺着伤边缘淌下来，睛里，刺痛得让他几乎睁不开。

他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瞬间熄灭。

他着气，后背贴着椅背，整个人像被人掉了所有力气。

他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那一瞬间，记忆像溃堤的洪，冲垮了他为自己筑起的所有防线。

没有什么人格分裂。没有什么李岩。从始至终，只有张庸一个人。一个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