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好，好。」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你妈要是能看到你现在这样，该多兴

啊。」

赵亚萱笑了笑，没说话。

告别老太太，走楼门时，天已经暗了。路灯渐次亮起。

「我妈在我那年去世的。」上车后，赵亚萱忽然说，「癌症。她没看到

我第一场演唱会。」

车汇晚峰的车。窗外霓虹闪烁。

「她总说，唱累了就回家。」赵亚萱看着窗外，「可我已经回不去了。」

张庸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她。她的脸映在车窗上，模糊，透明，像随

时会消散的影。

几天后的夜。

刘圆圆独自在卧室里加班。屏幕冷光照着她疲惫的脸。手机在桌上震动，屏

幕亮起——又是那个号码。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冰凉。

「我不会再受你威胁。」她打字回复，手指稳得奇，「大不了鱼死网破。

」

发送。

几秒后，回复来了：「你想不想知幕后主谋是谁？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

你边的人。你给我30万现金，我就告诉你。公平吧。」

刘圆圆的手停在半空。

窗外的夜得像墨。她站起，走到客厅。丈夫正在沙发上看书，台灯光

柔和地照着他平静的侧脸。

「老公。」她开，声音有些。

李岩抬起：「怎么了？」

「我……」刘圆圆顿住了。她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温和的神。边的

人。「没什么。就是有累。」

她转走回书房，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她慢慢坐在地。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句话刺：「你边的

人。」

第二天，刘圆圆请了假。

她去了银行，从那张存着卖房余款的卡里取三十万现金。装普通的黑

运动背包。背包很沉，压在她肩上。

走银行时，光刺。她站在路边，看着车，忽然不知该去哪。

电话响了。是那个号码。

「钱准备好了？」变声理过的声音。

「准备好了。」刘圆圆说，「怎么给你？」

「今晚十，西郊废弃化工厂，三号仓库。一个人来。看到钱，我就告诉你

名字。」

「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次给你看证据再给钱。」

电话挂断。

刘圆圆背着包，在街站了很久。最后她走一家五金店，买了一把折叠刀

，刀很短，但很锋利。她把刀放外内袋。

晚上九，她门。

李岩从次卧来：「这么晚还去？」

「公司急事。」刘圆圆没回，「你先睡。」

门关上。李岩走到窗边，看着那辆白奥迪驶小区，尾灯在夜里划两

红线。

西郊化工厂在荒草。铁门锈蚀，勉能推开。刘圆圆打着手电，一脚

浅一脚往里走。废弃的反应罐像兽的骨架，在月光下投狰狞的影。

三号仓库的门虚掩着。

她推门去。里面空旷，只有几堆蒙尘的化学桶。有扇破窗，月光漏

来，在地上切一块惨白。

「我来了。」她说，声音在空旷中回。

没有回应。

她等了十分钟。只有风声穿过破损屋的呜咽。

刘圆圆握手电筒，发冷。就在刘圆圆准备离开时，仓库传来窸窣

声，一个影从化学桶的影里走来。

月光恰好照在他脸上。约莫四十多岁，个不，很瘦，穿着一件不合的

夹克，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睛在昏暗中发亮，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刘

圆圆。

「刘小，」他开，声音沙哑，带着令人不适的亲昵，「比照片上还漂亮

，肤真白，材也好……怪不得孙凯那小能一天五次，换我我也行。」

刘圆圆胃里一阵翻搅。她压下恶心，声音冷：「少废话。告诉我名字。」

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往前凑了凑。刘圆圆立刻后退，手电光直直打在他脸上

。他眯起，也不恼。

「名字？远在天边，近在前啊。」他慢悠悠地说，像是享受着她的张，

「就是你那小男朋友，孙凯。」

「不可能！」刘圆圆脱而，声音在空旷仓库里显得有些尖利。她不相信

，孙凯不会这么。

「不可能？」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声涩刺耳，「哈哈哈……刘小

，你以为那些照片是谁给我的？谁有那些东西的原始档？你以为你在孙凯里

算什么？」

他掏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动几下，「我把证据发到你邮箱，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