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她着气，声音断在又一次的撞击里，「得回去了……太

久……他会起疑……」

孙凯动作没停，反而更用力了些。他低下，牙齿轻轻啃咬她汗的肩。

他着气，声音黏腻，「……圆圆……我舍不得你走……」

刘圆圆的手抬起来，指尖陷他汗的后背肤。她的缠得更了些，脚

踝在他腰后叠。随着节奏起伏，咙里的声音被撞得破碎，「嗯！……啊

！慢…………」

他似乎是受到了鼓励，力比之前更重，息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刘圆圆闭上睛，咬住了下。咙里溢压抑的、更加亢奋的。

床柜上，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白光在昏暗中很刺。嗡嗡的震动声混和重唿里。

孙凯的动作没停，俯去吻她的脖。刘圆圆仰着脸，视线从天板移向声

源。她的手臂抬起，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摸索着抓住了冰凉的手机。

拇指划过屏幕。一条陌生号码的彩信。

三张照片，并排显示。

第一张：她穿着那件过大的男式白衬衫，站在孙凯租屋凌的床边。衬衫

扣没扣，衣襟敞开，一览无余。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不是面对镜，而是侧着脸，嘴角那抹放松的、带着慵懒媚意的弧度。她的手正

勾着最下面那颗衬衫扣。

第二张：她趴在孙凯怀里，枕着他赤的膛。孙凯的手放在她光的大

上，掌心贴肤。她的脸埋在孙凯颈窝，只小半张侧脸和闭的。

第三张：她跨坐在孙凯上，衬衫落肩。仰着，神迷离地看着镜

方向。

只有照片下面，没有文字。

刘圆圆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指甲在屏幕上刮细微的声响。她僵

住了， 所有动作和声音瞬间冻结，连原本因快而微微弓起的腰背也凝固在半

空。只有的起伏变得剧烈而不规则。

孙凯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慢下来。「圆圆？」

刘圆圆没说话，睛死死盯着屏幕。三张照片，像三冰锥，扎瞳孔。她

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怎么了？」孙凯又问，着气，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手机屏幕。他的动作

完全停了。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重未平的唿，和窗外隐约的车声。

孙凯看清了照片，脸一变，勐地从刘圆圆上离，坐起。「这……这

谁发的？」

刘圆圆没回答。她缓慢地坐起来，全赤，汗在肤上泛着冷光。她用

手指放大照片，一张，两张，三张。拍摄角度， 背景，她脸上的表情，孙凯的

手放在她上的位置……分毫不差。是存在孙凯苹果电脑里的东西。

她的嘴抿成一条细线，手指在屏幕侧面摸索，试图调更多信息。但只有

照片， 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是不是张老师……」孙凯的声音发，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动作慌。

刘圆圆勐地掀开被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连

衣裙， 胡上，手指颤抖着拉背后的拉链，几次都没对准。

刘圆圆手指停在屏幕前，屏幕冷光映着她绷的下颌。她下回拨键。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一声，两声。

突然中断。

忙音短促地响起，像被掐断的唿。

她再次下回拨。

短暂的等待音后，再次被掐断。

孙凯已经从床上下来，胡上，凑到她边。「是不是张老师？他是

不是知了？」

刘圆圆没说话，手指快速动屏幕，将那个号码保存为联系人——只输了

一个「?」号。然后她打开信息界面，开始打字。

「你是谁？」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发送。许久也没有任何回应。

孙凯拿起自己的手机，翻找通讯录，「我电脑……我电脑里的东西……是不

是被盗了？」

刘圆圆站在客厅中央，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脸上的红已经褪去，取

而代之的是一冷的苍白。她反复开那三张照片，放大，再缩小。背景里斑

驳的墙，孙凯书桌上那盏旧台灯，甚至她自己指尖勾着的那颗衬衫扣的纹路

——全都是真的。不存在PS的可能。

孙凯在她后焦躁地踱步，拖鞋地板发沙沙声。

「报警吗？」

刘圆圆没回。「报警说什么？说有人盗了你电脑里的私人照片？警察会先

问你，这些照片怎么回事。」

孙凯勐地停下。「那怎么办？万一他传去……」

「他要传，就不会只发给我。」刘圆圆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路灯惨白，空无一人。她想起上次在车里，张庸问她「孙凯是不是也在

圳」时的神。平静，但像冰层下的暗。

「是张老师。」孙凯走到她后，语气肯定，「一定是他。他发现了，在报

复。」

刘圆圆松开窗帘，布料回原。「他没那么蠢。」她转，目光扫过孙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