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孙凯也笑了，伸手过来，覆在刘圆圆握着方向盘的手上。刘圆圆的手指微微

动了一下，没开。

「想。」孙凯说，声音低了些，「每天都想。」

画面里，刘圆圆的手被孙凯的手覆盖着。她的手白皙纤细，孙凯的手更大，

肤黝黑，骨节分明。两只手叠在一起，在方向盘的真包裹上，形成一个短暂

而稳固的连接。

车继续前行。树影掠过车窗，光斑在两人脸上动。

「新房还缺什么吗？」刘圆圆问。

「就缺一个女主人。」孙凯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挲。

刘圆圆笑了笑，没接话。

车拐林荫，驶一条商业街。

「停一下。」孙凯说，「我去买东西。」

车靠边停下。孙凯解开安全带，凑近，在刘圆圆脸颊上很快地亲了一下，

然后下车跑路边一家便利店。

刘圆圆独自坐在车里。她看着孙凯跑去的背影，然后转回，看着前方。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放空。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大约三分钟后，孙凯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他重新坐副驾驶，关上

车门。

「买了什么？」刘圆圆重新发动车。

「。还有……」孙凯从袋里拿一个小方盒，「放在家里，下次用。」

刘圆圆瞥了一，没说话。车继续前行。

张庸暂停画面，放大。虽然模糊，但能辨认品牌和字样。是一盒未拆封的

安全。

他继续播放。

车驶一个地下停车场，停好。熄火。

车内安静下来。灯光昏暗。

孙凯没有立刻下车。他转向刘圆圆。

「圆圆。」

「嗯？」

「我有时候觉得像梦。」孙凯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很清晰，「居然真的

能和你在一起。」

刘圆圆侧过脸看着他，没说话。

「我知我不上你，」孙凯继续说，声音低了些，「你那么优秀，有家

，有事业。我什么都没有，还是个农村来的穷学生。」

「别这么说。」刘圆圆轻声打断。

「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孙凯伸手，指尖碰了碰她的发，「从在学校里，

第一次在张老师家见到你，我就……你知你那天穿什么吗？一件白的衣，

发挽着，在厨房切果。光从窗照来，你整个人都在发光。」

刘圆圆垂下睛。

「那时候我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孙凯的手指到她脸

颊，「然后我又想，我这辈可能连跟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孙凯……」

「你让我说完。」孙凯靠近了些，「后来你给我机会，帮我，一一……

我到现在都觉得不真实。每次……每次你在我边，我都怕醒过来。」

他的呼声变得清晰。

「张老师那边……」孙凯顿了顿，「你打算什么时候……」

「别问这个。」刘圆圆的声音冷了一。

「好，我不问。」孙凯立刻说，手收回来，「我只是……担心你。」

「我没事。」刘圆圆转过脸，看向车窗外昏暗的停车场，「走吧，该上去了

。」

孙凯没动。他看着刘圆圆的侧脸，看了很久。

「圆圆，」他忽然说，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任何事，我

都会去。任何事。」

刘圆圆转过，看着他。两人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离得很近。

「我知。」她说。

然后她凑过去，吻了他。一个很的吻。孙凯的手扶住她的后颈。

画面里，两人的影纠缠在一起。呼声通过车内麦克风清晰地传来，

而急促。刘圆圆的手抓着孙凯背后的衣服，布料皱起。

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分开时，两人都在轻微息。刘圆圆额抵着孙凯的额。

「上去吧。」她低声说。

「嗯。」

孙凯下车，关上门。刘圆圆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后，才从包里拿

化妆盒给自己补妆。重新启动车。

画面再次静止和快。下午的录像大多是空车停在写字楼停车场，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