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抓又咬。」

李岩嗤笑一声：「你还懂猫？晚上我请客，楼下烧烤摊。」

烧烤摊的烟火气重。李岩了很多串和两瓶白酒。他吃得很快，几乎不

说话，只是不停地倒酒。

几杯下肚，李岩的睛在油烟和灯光下有些发红。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

「你说她害怕？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传闻？」

「你怎么这么八卦。」张庸说，拿起一串烤土豆。

李岩仰了酒，结动。「我是她歌迷。」他放下酒瓶，手指蹭掉瓶

的渍，「好奇，不行吗？」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有些模糊。

「没听到什么。」张庸撕扯着土豆片，「光顾着地了。」

李岩盯着烤架上滋滋作响的串，油脂滴炭火，爆起一小簇明焰。「她摔

东西？」

「能摔的都摔了。」

「说什么了？」

「说要换酒店，说讨厌这里。」张庸看了李岩一，「你好像特别关心。」

李岩咧开嘴，笑容被烟火气熏得有些扭曲。「说了，歌迷。」他拿起串，

狠狠咬下一块，咀嚼得很用力，「下次她再发疯，你躲远。这些明星，脑多

少有不正常。」

邻桌几个建筑工人哄笑着划拳，声音粝。

张庸没再接话。手臂上的伤在纱布下隐隐动。他想起赵亚萱墨镜落时

那双惊惶的睛，是那么楚楚可怜，像受惊的鹿，与嘶吼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岩又开了一瓶酒，泡沫溢来，到他手背上。他伸掉，目光穿

过嘈杂的摊位，投向远华酒店霓虹闪烁的廓。那栋楼在夜里像一个发光

的塔。

「她什么时候走？」李岩问，声音很随意。

「不知。签售会在三楼，还要席广告代言拍摄，可能还要住一个礼拜。

」

李岩，把酒瓶底在油腻的桌面上轻轻转了一圈。「明天还替我吗？」

「不用了。」张庸说，「手这样，也不了活。」

「可惜。」李岩笑笑，里没什么笑意，「本来还想让你多验验我的」

彩人生「。」

结账时，李岩抢着付了钱。两人一前一后走回铁屋。楼里应灯坏了，

黑暗稠。李岩走在前面，脚步很稳，没有一丝声响。

到了六楼，他掏钥匙开门，忽然回。

「张庸。」

「嗯？」

黑暗中，李岩的脸只剩一个廓。「我们是孪生兄弟的事，别跟任何人提。

尤其是你老婆。」

「知！你住这里没被孙凯发现吧？」张庸问。

李岩正把空酒瓶踢到墙角，闻言动作停了一下。「不会，」他说，声音没什

么起伏，「作为一名合格的变态、偷窥狂，侦查与反侦查能力是必须的。」他走

到窗边，背对着张庸，「而且，他也快搬走了。忙着和你老婆构筑新巢，不是

么。」

铁屋里静了片刻，只有楼下电视机的电声。

「你好像什么都知。」张庸说。

李岩转过，脸上映着窗外对面小区的灯光，半明半暗。「睛多看，耳朵

多听，自然就知得多。」他走到床边坐下，从枕底下摸烟，「不像你，只

盯着自己那面日。」

张庸没接话。他走到桌边，拿起李岩的烟盒，也了一支。劣质烟草呛得他

咳了两声。

「你明天什么班？」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