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中艰难地聚焦。她看见了李岩的脸——或者说，她认为是张庸的脸。距离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映的、她自己模糊的倒影。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确定。

"嗯。"李岩应了一声，拇指继续缓慢地。布料与肤发细微的窸窣声。

刘圆圆的呼急促起来。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移开，看向天板。瞳孔在昏暗中放得很大，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残留的恐惧、茫然、一丝微弱的情动，以及更的、近乎麻木的疲惫。

李岩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开始解她睡衣剩下的扣。动作不疾不徐，像在行某仪式。第三颗，第四颗……布料完全敞开，黑的文完全暴在昏黄的光线下。肤上那些青紫的瘀痕在此时显得格外刺，像某无声的烙印。

刘圆圆的开始颤抖。不是刚才那剧烈的、崩溃的颤抖，而是一细微的、持续的、仿佛从骨渗来的战栗。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了下的床单。

李岩低，嘴落在她锁骨下方的瘀痕

上。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碰，一确

认。他的尖尝到碘伏苦涩的味，也尝

到肤本微咸的质。然后他的往下

移，隔着文布料，住了端已经立

的凸起。

"啊……"刘圆猛地了一气，弓

起，又迫自己放松。她的手指松开床

单，颤抖着抬起，似乎想推开他，却在半

空中停住，最终无力地落在他的发上。

没有推开，也没有抓，只是虚虚地搭

着。

李岩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力掌握

得微妙，带来刺痛，又不至于真的疼

她。刘圆圆的息变得破碎，压抑在咙

，变成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他的手顺着她的曲线下，落在腰间睡衣的松带上。指尖探去，碰到小腹柔的肤，再往下。

刘圆圆的瞬间僵如铁。

"不……"她终于吐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可怕，"下面……疼……"

李岩的动作没有停。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穿过稀疏的发，碰到那个隐秘的。指尖传来的让他呼一滞—— 那里还是的，不是情动时的，而是一黏腻的、冰冷的腻。是残留的，是，还有别的什么。

是那个男人的东西。

这个认知像电一样窜过李岩的脊椎。一近乎暴的兴奋猛地冲上，让他的指尖都开始发麻。越肮脏，他越喜。

他的呼重起来。手指不顾她的僵和细微的挣扎，地探了去。

"啊……!"刘圆圆发一声短促的痛呼，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她的手指终于收，抓住了他的发，力很大，扯得他发痛。

里面很，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张地收缩着。但确实很，那不属于她的、陌生的腻包裹着他的手指。李岩缓慢地动了一下手指，指节着的内， 带更多黏腻的。

"不要……求你……疼……"刘圆圆的泪涌了来，混合着压抑的、痛苦的啜泣。她的手抓着他的发，却没有真的用力把他拉开，仿佛那力气已经在仓库里耗尽，只剩下一还能知疼痛的躯壳。

李岩手指。指尖在昏暗中泛着的光。他放在鼻尖，了一气。混杂的气味——她自己的、那个男人的、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他脱下自己的内。起的在昏暗中显得狰狞，端已经渗透明的。他抬起刘圆圆的，她的僵地被他分开，膝盖屈起，大内侧的肤冰凉。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除了那些已经在那里的、不属于她的东西。他腰，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的，猛地沉下。

"呃！啊！……"

刘圆圆的惨叫被压回了咙，

变成一声闷闷的、仿佛从腔挤来的哀鸣。她的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砸回床垫。指甲掐他肩膀的肤，划血痕。

李岩的更加大狰狞。即使有那些残留的，的过程依然艰涩而暴。李岩能觉到内剧烈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排斥他， 却又因为腻而让他得更。他停在最，受着她内的温，以及那被异侵、尚未适应的绷。

汗从他额角渗，滴落在她。

他低看着她的脸。刘圆圆的睛睁得很大，却没有任何焦距，只是空地望着天板。泪从角不断落，没鬓角。 她的嘴微微张开，却没有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息。

李岩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退都只退一， 再。的撞击声闷而沉，混合着黏腻的声。那些残留的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发细微的"噗呲！噗呲！"声。

刘圆圆的随着他的节奏晃动。起初是完全的僵，渐渐地，或许是于生理的本能，或许是极致的痛苦生某麻木的顺从，她的腰肢开始现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迎合。很轻微，却真实存在。

这个发现让李岩更加兴奋。他加快速度， 加重力。每一次都尽没，重重撞在最。床垫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撞击的闷响混杂在一起。

"疼……疼……"刘圆圆终于发了声音，很轻，像梦呓。她的手从他肩膀落，无力地摊在侧，手指偶尔搐一下。

李岩抓住她一边的房，隔着文用力。布料着尖，带来更多的刺激。刘圆圆的息变得更加破碎，咙里溢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俯，吻住她的。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有侵略的、近乎撕咬的吻。撬开她的牙齿，，搅动，吞没她所有可能的和哭喊。唾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下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暴烈。他的一只手到她下，托起，让的角度更。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最的那一。

刘圆圆的猛地绷，咙里发一声被堵住的、变调的尖鸣。她的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叠。内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包裹着他，带来一阵似一阵的快。

李岩觉到她的变化。他松开她的，低看着她的脸。刘圆圆的睛半闭着，泪还在，但瞳孔已经涣散，嘴红， 微微张开，呼而急促的气息。她的在颤抖，但那不再是纯粹的痛苦颤抖，而是一混合着痛楚、耻辱和生理快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觉到了吗？"李岩的声音沙哑，带着重的息，"你里面……还有那个人的东西……"

刘圆圆的瞳孔猛地收缩。羞耻和自我厌恶像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那被反复、撞击而积累起来的酥麻和快，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与她的意志激烈对抗。

她拼命摇，想否认，想推开他，但却背叛般地将他的绞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