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肢握住一只峰用力，另一只手则扒开她，让自己从

后方再次。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壮的从后方贯穿她的，

看到它如何消失在两片饱满之间的幽谷，看

到送时带的白沫和如何涂抹在

接和她的。他还能透过她的间隙，隐约看到两人结合的位被他

的的形状。

" 好……好舒服……" 他着气，咙里发嗬嗬的怪声，对这个视角

到一阵病态的满足。

快如同滔天浪，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最初的胀痛被汹涌澎湃的

舒取代，又叠加了" 窥视" 、" 记录" 、" 占有" 多重心理刺激，让他濒临崩

溃的边缘。他加快了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尽没，撞得她的在床

垫上晃动，发沉闷的撞击声。他时而退大半，欣赏那被撑开一时无法合

拢、漉漉微微开合的小，然后再狠狠贯穿去。

他像是一个在实验室里疯狂尝试的实验员，又像是一个偏执的收藏家在多角

度把玩他最珍贵的藏品。几个姿势换着，贪婪地验着不同角度带来的视觉和

生理双重刺激，并用他预设的" 睛" 忠实地记录下每一个片段。

终于，一无法抑制的、毁灭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直冲。

李岩发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钳住赵亚萱的骨，腰如同打桩机般疯

狂地、短促地动数十下，将胀到极致的埋她最。

的猛烈，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痉挛的甬内。他全剧烈

地颤抖，睛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薄而的、征服与占有的终极快，

将他彻底淹没。

他下来，重重地压在她上，汗如雨下，只剩下破碎的息。

不知过了多久，李岩才挣扎着从极致的虚脱中恢复一丝力气。他缓缓退，

带一大混合的粘稠，白的沿着她缓缓淌，在床单上开

痕迹。李岩地伏在赵亚萱上，剧烈的心几乎撞碎肋骨。几秒钟前那致

命的快迅速退，留下的是冰凉刺骨的后怕。

监控、指纹、、DNA.

这些词像冰锥一样扎他刚刚还的大脑。酒店走廊有监控，虽然他挡住

了脸。但房间里有他碰过的一切，他在她里的东西……每一样都足够把

他送监狱，关上几年，甚至更久。

汗瞬间变得冰冷。他猛地撑起，瞪大睛看着下依然昏迷的女人。

她的随着呼微弱起伏，脸上还残留着他啃咬的痕，脖颈、脯、大内

侧布满了他疯狂时留下的印记。

完了！这个念清晰得可怕。他可能会在几天后被捕，照片会上新闻——"

清洁工潜酒店侵女星".认识他的人会指指，老家的人会知，他会在监

狱里烂掉……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他应该现在就跑，

立刻离开，或许还能争取一时间……

但就在这时，他的视线再次落回赵亚萱上。

灯光下，她赤的呈现一脆弱又惊人的。刚才被他暴对待过的

肌肤泛着情的红，密的漉漉地粘在一起，间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白

浊。她依然昏迷，毫无防备，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岩到下腹一。

那刚刚下去的官，竟又在他惊恐的注视下，缓缓苏醒，充血，再次变得

如铁。

他低看着自己又一次起的，上面还沾着两人的，在灯光下反

着靡的光。一扭曲的逻辑在他脑中成形：如果注定要坐牢，如果注定要完，

那么现在逃跑和再多几次，结果有什么区别？

反正都是死，不如日个够本。

这个念像野火一样烧尽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和恐惧。后怕被一破罐破摔的

疯狂取代，混合着尚未餍足的，形成一更加黑暗、更加不计后果的冲动。

他咧开嘴，一个无声的、扭曲的笑容在脸上蔓延。

反正都是死。

李岩重新跪直，双手暴地分开赵亚萱的双。这一次，他没有再尝试

各姿势，没有再去调整摄像机角度——那些设备还在工作，这就够了。他现在

要的只是最直接的占有。

他握住自己再次的，对准那已经红的，狠狠了去。

" 呃啊！" 他发一声闷哼，这一次的更加顺畅，内因之前的暴而

变得更加松，但致依然存在。

他开始用力，动作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不计后果。的撞击声在寂

静的房间里回响，床架发不堪重负的。他低看着自己的位，看着

那被撑开到极致的，看着随着动作飞溅。

恐惧转化成了暴的快。每一下撞击都像在对抗即将到来的厄运，每一次

都像在提前支取他注定要付的代价。他用力她的房，手指在她上

留下更的红痕，低啃咬她的肩膀，留下渗血的齿印。

昏迷中的赵亚萱，在本能的刺激下微微搐，咙里断续溢无意识的

。这些声音刺激着李岩，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这一次，他持续了更久。在恐惧与疯狂的驱动下，他的耐力似乎也变得异常。

他变换着角度，时快时慢，完全沉浸在这" 最后狂" 的癫狂状态中。

直到关再次失守，第二波的注她。

他息着退，看着混合的从她间涌。但他还没有结束。

反正都是死。

李岩翻下床，双有些发，但中的疯狂丝毫未减。他走到浴室，打开

灯。豪华的浴室镜里映他此刻的模样：赤，上沾着汗和，

睛充血，表情扭曲。

他打开龙，用冷泼了泼脸，然后从架上取下赵亚萱的牙刷。

回到卧室，他跪在床边，用牙刷的柄端，探向她间那一片狼藉……

时间在疯狂的仪式中逝。

当李岩终于停下来时，窗外的天已经透隐隐的灰白。凌晨五。他整整

折腾了近三个小时。

极度的疲惫和一空虚的平静终于取代了疯狂。他坐在床边地板上，背靠着

床沿，浑汗已经透，肤冰凉。

房间里弥漫着重的腥味和一说不的颓败气息。床上一狼藉，赵亚萱

依然昏迷不醒，但呼似乎变得有些不稳，眉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李岩缓缓站起，双颤抖。他开始清理现场。

首先，他取下摄像机和手机，检查录像。长达数小时的视频文件，记录了他

所有的罪行。他将文件加密备份到随携带的微型盘，然后将摄像机内存卡和

手机里的原始文件删除。但几秒后他又后悔，通过最近删除功能把文件恢复——

他舍不得。

接着，他仔细拭所有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门把手、灯开关、浴室台面、

他碰过的所有品。他将赵亚萱的牙刷装真空袋当战利品。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条隙，让清晨微凉的空气，冲淡房间里的气味。

然后，他回到床边，最后一次凝视赵亚萱。她的状况看起来不太好，呼急

促，脸颊红得异常。李岩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压下去。他伸手探了探

她的额，很。

发烧了。可能是迷药的反应，也可能是……兴奋过度。

这个念让他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仿佛他留下的不止是，还有某更

的东西。

李岩穿上衣服，将微型盘和手机收好。他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

落下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他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倾听。

走廊一片寂静。

他轻轻打开门，闪而，反手将门关拢。" 请勿打扰" 的灯依然亮着。

李岩低着，快步走向员工通。清晨的酒店后勤区已经开始有人活动，但

没人特别注意一个穿着维修工制服、低走路的人。他顺利地从后门离开，

刚刚苏醒的城市街。

走过了二条街，在一个公共厕所里，他换回了普通的夹克，将维修工制服

背包。

坐上早班公车时，天空已经完全亮了。李岩靠在车窗上，看着城市在晨光

中逐渐清晰。疲惫如般涌来，但神却异常清醒，甚至亢奋。

他到了。

不仅仅是潜，不仅仅是偷窥。他占有了她，彻底地，疯狂地，并且记录下

了一切。那些视频，那些照片，是他最珍贵的战利品，是他穿透那层名为" 现实

" 的玻璃的证据。

至于后果………

反正都是死。但至少，他真正活过那么几个小时。

公车在城中村附近的车站停下。李岩下车，走向他那间铁屋。上楼时，

他遇到正准备摊的王大妈。

" 老李，这么早啊？" 王大妈还是那句问候。

李岩了，这一次，他甚至给了她一个极淡的微笑。

清晨的光照在铁屋上，开始散发度。城中村醒来了，各声音渐次

响起：婴儿啼哭，夫妻吵架，收音机播报新闻，托车引擎轰鸣。

但这一切，李岩都听不见了。

他耳边回响的，依然是撞击的声音，无意识的，自己重的息。

他前浮现的，依然是灯光下那毫无防备的诱人，那丛密的，那被

他反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