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还在打战。

又安抚一会，我松开妈妈，准备打开另一盏更亮的灯。

见我离去，妈妈又了双臂：“别，别走。”

“妈，我去开灯。”

“不用，这样就行。”

我退回，再次抱住妈妈，觉膛有些的，伸手一摸，是妈妈的泪。

“您别哭啊。”我有些着急，平日里那个格势，神定的女人，那个历经磨难，仿佛什么也打不倒的妈妈，现在像个无依靠的小女孩了。

抚摸妈妈脸庞，将泪珠去，这已经连续三次噩梦了，到底什么噩梦，能把妈妈吓成这样？

心中浮起好奇和担心，我开问：“妈，您到底梦见了啥，给我说说呗，我也开导开导您。”

“别，说了梦会变成真的。”

“那都是封建迷信，您要是现在不想说，明天中午告诉我怎样。”

妈妈抬起望着我，咬住嘴角，沉默良久，最终叹了一气：“可能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你这几天多陪陪我。”

“要不后天周六，咱预约个心理医生。”我见妈妈不想对我说，再次提意见：“这么拖下去万一把我风华绝代的妈妈，拖成神病了该咋整。”

“没大没小，我要成神病了，你也得照顾我一辈。”

“是，您要是成神病了，我也照顾您一辈。”

见我表态，妈妈也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又是许久沉默。

妈妈忽然：“我不想去看心理医生。”

“为啥？总要有个理由吧。”

“我不舒服。”

“您不舒服就要去看医生。”

“跟我装傻是吧。”妈妈在我腰上轻轻揪了一把。

“要不这样，您就当是陪我去看医生，我心里有病。”

“好。”

乎意料，妈妈一答应，我以为这小把戏骗不了妈妈。

这反倒勾起我的好奇：“妈，您都不怀疑一下吗？”

“怀疑什么。”

“怀疑我没病啊。”

“不，你有病。”

“妈～”我向妈妈撒抗议：“哪有您这么说自己儿的。”

“到时候我给你钱，你自己去看，我就不陪你去了。”刚答应完，妈妈就准备金蝉脱壳。

我看妈妈这么抗拒，忽然问：“您是不是害怕去医院？”

“我害怕什么！我又没病，反倒是你，你该去好好看看心理医生。”

看见妈妈这讳疾忌医的样，简直跟我如一辙，不愧是亲母。

“好，好，那咱俩谁都不去。”我敷衍：“不过以后我得时时刻刻陪着您，睡觉时候咱俩要一起睡。”

“不行！”不所料，妈妈严词拒绝：“你都多大了，还跟我睡一起，说去不让人笑话。”

“这不是您有病嘛。”

“别瞎说，我有啥病。”妈妈揪住我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