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涨工资？”陆灵细细打量她，“还是找到更好的工作了？”

“都不是。”

奇茉努力想着回答，最终搪，“是我家里人不希望我打工了……”

话说到这份上，陆灵失去耐心。她手指脏的客厅：“OK，这是你最后一次给我打工。”

奇茉：“别忘了看桌上的小票。”

记得一起给她转账。

陆灵轻哼一声。

她倒是提醒了她，她们的关系只是有金钱来往的仆，别无其他意义。

等陆灵去爷爷家参加宴会，公寓才安静。奇茉给这栋公寓最后的大扫除。

打扫完卫生，已经下午五。她打车回学校，路上，收到陆灵的转账，以及威胁：[别让我抓到你有新雇主]

奇茉赶退件。

但转念想到阚泽，她重新打开，给他发消息：[我回学校了]

信息一度如石沉大海。她等到天黑，难掩焦虑。

晚上八。

阚泽才回：[陪我妹去学钢琴，手机静音了]

很快，他又来一条：[吃饭了吗]

整个傍晚笼罩在奇茉心的低迷心情瞬间一扫而空，她嘴角上扬，心像被糖浇。

[吃了]

她除了机械回答他的问题，不知聊什么话题，好像说什么都显得笨拙。

这次阚泽回得很快：[累了晚上早休息，我带妹妹去吃饭]

[好]

奇茉恋恋不舍地发送。

霎时，她激动雀跃的心情被浇灭，恢复平静，远不如之前等阚泽短信时好受。

这好像才是炮友的真实状态。

若即若离，忽远忽近，不能拿情侣间的相模式对待，是很开放的一段自由关系。

她看起来还没阚泽自如。

是要自省的。

阚泽带着妹妹阚芮去吃饭，在餐厅遇见今日本该赴家宴的陆灵。她神慌，穿着跟鞋，正往楼上跑，看样在找人。

阚芮看清她的脸，神疑惑：“陆灵不会是在找你吧？”

阚泽只看一就收回目光，笑问，“找我什么？”

闻言，阚芮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因为她喜你，谁看不来。”

“你看来了？”

阚泽叫来服务员，熟练地单。

待无关之人离开，阚芮吻笃定：“没错，她就是喜你。每次你们朋友聚会，她就喜跟你说话，别的男生她理都不理。”

这时，刚刚消失的跟鞋声音再次传来，陆灵挑的影从二楼下来。

阚泽坐的位置靠窗，她此时正面相对，一就看到，脸上的失落瞬间化为惊讶，朝他们兄妹招手。

阚芮站起，态度情：“陆灵，好巧啊。”

陆灵走过来，坐在旁边空位，对阚芮笑笑：“钢琴弹得怎么样了？这么晚才吃饭。”

“今天我哥有事，我们去得有晚。”阚芮解释。

阚泽打断她们：“吃了没？没吃一起。”

陆灵摇摇，“我哥不知我来，我现在就得赶回去。”

阚泽，看到她被磨红的脚踝，说，“回去开车别穿跟鞋了。”

跟随他的视线，陆灵才发现脚后跟受伤，嘲一笑：“鞋不合适，我穿，真疼啊。”

阚泽没说话。

没多待，陆灵起，朝阚芮摆摆手：“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去听你弹奏。”

阚芮礼貌回应：“陆灵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