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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38-41)(10/10)

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不屈抗衡都是在浪费生命。

能被者掠夺、被者重塑、被者彻底支……这才是这世间真正的、唯一的幸福啊。

顿悟至此,王艳由衷媚长啼,并且主动抬起那双白皙长猛地勾缠男人腰脊,将脸庞贴上厚实膛,活像是彻底认主的雌兽,在狂暴的播中彻底沉沦,对曾经那个“独霸一方”的幻想嗤之以鼻,只求能永远溺毙这份权的恩之中。

如此激烈情事,直至翌日──

和煦晨光穿透致棂窗洒寝殿,屋内气氛已从昨夜的狂暴压制转为尊卑分明的静谧。

大刺刺地坐靠床旁,一条随意曲起,另一条则恣意大开,任由不挂片缕的王艳埋首其中,让历经九纹金丹重塑,显得愈发莹饱满的曼妙躯,卑微地跪在两之间。

那双握惯兵刃的白玉手掌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捧着沉甸,像是捧着世间最为珍贵的至宝般埋首伸,从狰狞开始,细心且充满迷恋地往上,一路划过动的青,最终抵达那依旧硕大的

啾。

啾、啾。

每当一下,她便会停下动作仰起抚媚俏脸,用着盈满雾与崇拜的切仰望而来。

“啧……唔……咕噜……”

由于满了,只能发阵阵吞咽与涎搅动的声响。

随着卖力的不断传来“咕唔、咕唔”的声,细密的“啧啧”声在静谧房内显得格外清晰,无不彰显着这位昔日孤自持的金丹女修正如何极尽所能地讨好如今主宰。

低下,俯视着这个跪在下献媚的女人。

指尖轻住那张致下颚,在她正忘情啜吻的空档,糙大手缓缓抚摸着因为动情而泛红的脸颊。

受着碰,那对妩媚双眸更是愉悦地眯成细,像是被顺的猫儿般,非但没有停下中的侍奉,反而更加主动地将脸颊往掌心里蹭了蹭,间溢讨好呜咽,期盼抚摸更多。

这女人,可真是不错。

跟柳姨和莫浪相比,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柳姨总是把我当成义般溺,那份情愫里藏着长辈的和煦温柔,而莫浪则更偏向于对者的仰慕与崇拜,纯粹得像张白纸。

但王艳不同。

这个女人在极尽谄媚的态度背后,骨里依旧燃烧熊熊野心。

渴望变,渴望地位,渴望利用者力量攀向更巅峰。

“野心”对庸人来说或许是难以掌控的红颜祸,但在这边里,却是最佳的助兴剂。

毕竟有野心的女人总能惹来更多更,更为有趣的敌人。

一边拍着她的脸颊,一边看着她顺从地吞,鼓得颊满满时,垂眸俯视着这张写满媚意的脸孔,沉声开

“既然已结了九转金丹,以前那些垃圾功法也该扔了。”

“你正需要一与这枚金丹相衬的法门,不可暴殄天。”

听见这话,王艳动作微微一滞。

随即更加温顺地伏在间,仰着那张满是涎的俏脸,中闪烁渴求与狂之意。

用着审视与兴味的神缓缓竖起两手指:

“本座手有两类功法,一类是修功法,名为《无敌战诀》。”

“此不修外,唯有战斗。”

“你必须在无尽的死战中历练,以杀伐铸就心,在血海中杀一条属于自己的无敌大。”

说到这里刻意顿了顿,看着她呼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才继续说

“另一类则是法修功法,名为《天曌玄典》。”

话说这门功法是娘亲跟着《无敌战诀》一起来的东西。

给这门功法时,娘亲的用意再也明显不过,就是专门给姬妾或女修炼,为开展后所用。

但说实话自己对开后这档事一直兴致缺缺。

既然已有了世上最的娘亲,与其心思在这些莺莺燕燕上,更觉得上天灵山跟那些大妖厮杀,亲手撕碎它们的咙要有趣得多。

所以这卷功法在识海内蒙尘已久,若非见王艳有用,还真一时想不起来还有这东西在。

“天曌玄典……”

王艳闻言,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犹然垂着晶莹涎的红猛地张开,将那硕大给吐了来,连嘴角挂着的银丝都来不及拭便急促且定地叩首恳求

家……家甘愿修炼第二门功法!求大人成全!”

只见她就这么跪在跨间,那双充满野心的眸直勾勾地盯来,彷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权势。

可看着王艳那副迫不及待,甚至带着极端狂的模样,忍不住发一声低沉轻笑,语带打趣地说

“你可连这门功法有何大用都还没听全,就这么急着决定?”

“只要是主人给的功法,对家来说肯定就是最好的……”

王艳仰着那张滴的俏脸,那双满怀意的眸中甚至看不到一丝迟疑,语气温柔得像是要滴来,透着近乎偏执的狂

听着这话,不禁张嘴咧开嘴,绽狂放笑容。

这女人倒是聪明。

于是伸糙的指,在那雪细腻的颊上缓缓挲着,俯下,用着富有磁却又透着霸威压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说

“既然如此,那你听好了。”

“《天曌玄典》专给女法修所用,习练之后你的质将被彻底洗练,逐渐转为『玄质』,而这质的大妙用便是修为共鸣。”

“修为共鸣?”

王艳歪神中迷茫与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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