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一下嘴，怔怔摇。

那一下嘴的动作，让凯直接炸了。

“你看看你看看！他都傻了！你这就是趁人之危！”

“行了，我自罚满杯可以了吧。”瓦内萨被女儿吵的大，直接倒满酒杯，端起一饮而尽。

酒杯磕在茶几上，发清脆的一声。

她看上去依旧从容，回到角落重新翘起，手搭在膝盖上。

这份酒量让二女不得不闭嘴。

但瓦内萨自己知，离开男孩之后，那焦躁比之前更烈了……

又是七八，几乎全是大冒险，失败的人陆陆续续喝的更醉。

瓦内萨到真心话，问题是——你上一次是什么姿势。

她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秒，轻飘飘看了女儿一，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跟她平时完全不一样，带着无所顾忌的痛快。

“女上，我喜主导。”她声音不大，说话时目光黏在罗翰上，脑海里浮现雷霆大坐对方的幻想。

包厢里静了一瞬。

伊万卡第一个笑声，笑得弯了腰，浴衣领下去也不。

“我还以为你会说‘传教士’呢。”她了角。

瓦内萨歪着，神拉丝：“为什么？”

“因为老虎伍兹嘛——”伊万卡拖长了音，坏笑在嘴角怎么都压不住，“人家上肢力量，总得展示展示吧？”

瓦内萨没生气。她甚至跟着放的笑了起来，抬脚虚踢了一下，动作绵绵的，“去你的。”语气里全是酒气蒸来的亲昵。

下个问题是安娜贝拉。

“上次是什么时候？”

狄安娜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没人知她脑里闪过今天上午的画面——万米空的卫生间，那三次要把她劈开的痉挛，以及此刻还在胞里黏糊糊没排净的。

她的指尖在推车手柄上。

被问到的安娜贝拉了太，表情有扭曲。

刚才，只是差。

往远了想却一片模糊，她摇了摇懒得思考，伸手去够酒杯，但手腕得像面条，酒杯在指尖晃了两下又落回去。

盯着那杯酒看了半秒，放弃了。

“喝不动了。”她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居然带了憨的委屈，显然醉的厉害。

凯整个人都往前倾了，睛亮得吓人：“快说快说快说！不许逃！”

安娜贝拉被她喊得耳嗡嗡响，闭了闭，皱着眉想了半天。

“我都一年多没时间恋了——”她拖长了音，苦恼的实在想不起来，糊的呢喃：“上次真记不清了。真的，我本来就不太容易来。”说着摊手。

“哦——”

伊万卡那个“哦”字拖得又长又暧昧，尾音还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