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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这一屋女人叽叽喳喳忙活的景象。

罗翰的脑里只剩一个念：女人门真的太麻烦了。

这个念刚冒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自己明明羡慕她们的，而现在就是她们漂亮的秘诀。

他又想了想，好吧，虽然他喜漂亮的东西，虽然他在制衣间里被诺拉问“想不想穿裙”时心加速了，虽然他刚才在舞台下看伊芙琳芭时心里有个声音说“我也想那样”——但此刻，此刻他确实觉得自己更想一个男。

一个站在墙角、百无聊赖、饿着肚等一群女人化妆的男人……

呃，也许，这时候其中更好？

罗翰又看了看专注于丽的女人们。

她们乐在其中。

就像混在女人里的那位比女人还妖娆的男发型师，罗翰虽然不想刻板印象，但那人绝对是gay。

这时门被敲响了。

又是先前给伊芙琳送鞋的剧务小姑娘。

她探半个，额上有细密的汗珠，手里拎着几个大纸袋，上面印着罗翰完全不认识的品牌logo。

凯立刻从椅上弹起来，礼貌谢后拿过大包小包，纸袋在她手里晃来晃去，表情兴奋的像圣诞节早上拆礼的小孩。

凯拉开纸袋，里面的裙看了一，然后像掷纸牌一样丢过来：“你的。”

又一个袋飞向瓦内萨：“妈妈的。”

诺拉接过纸袋，拿那条黑垫肩晚礼服。

她站起来抖开，在上比了比。

修长的脖颈和胳膊将被布料优雅地包裹，垫肩让肩线更加，裙摆斜裁，一侧长及脚踝，另一侧只到大中。

“不错。”诺拉满意。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罗翰看这群风风火火的女人完全忘了还有个取向正常的男士，这时候动都不敢动，只想把存在降到最低。

他本不敢看。

目光像被了一样从诺拉上弹开。

他听见衬衫扣一颗颗解开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裙从上下去的窸窣声。

诺拉的动作很快，布料的声停了。

罗翰试探着把目光放下来，诺拉已经穿好了，黑裹着她修长的，她在镜前转了转，裙摆扬起一个弧度，大中段的一截雪白肤。

她坐下来，从纸袋里又拿一双鞋：跟浅尖铆钉鞋，黑漆，银铆钉在灯光下零星闪烁。

“这要搭耳钉更好。”诺拉端详着说。

伊芙琳立刻从首饰盒里拨了两下，拈一对钻石耳钉，不大，但切割得很好：“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