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说，“你也侮辱杰森的母亲。”

克斯扬起眉：“谁听到了？”

他看向周围。

“有人听到我侮辱他母亲吗？”

没人说话。

橄榄球队的人当然不会作证。克斯刚才刻意压低声音，其他人也听不清。

克斯笑了。

“你看，罗翰，”他说，语气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你不能随诬陷别人。倒是你——”

他指了指地面。

“你冲向我，又撞到我，你该向我歉。”

他看向李允在和艾丽莎，神诚恳。

“你们也看见了，是他冲过来的。他欠我一个歉，你们觉得呢？”

艾丽莎的眉皱得更。

她看向罗翰。

罗翰仰着。呼还有些急促，还在起伏，但睛里已经平静下来。

他看着克斯那张无辜的脸。

艾丽莎正要开——

“会长。”

罗翰打断她。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他。

罗翰看着克斯，一字一句。

“如果你没有低声、像个贱人一样侮辱我们的母亲——”

他顿了顿。

“我歉。”

他扯了扯嘴角，一个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对不起，克斯。”

克斯的表情凝住了。

那层无辜的面现一裂。

“听听！”他立刻转向学生会，像告状一样，“这是歉的人该有的态度？”

罗翰看着他。

然后他模仿克斯那无辜的、受害者的讨要说法的语气，但更浮夸。

“哦——抱歉抱歉，真的十分抱歉。”

他停顿一下。

“我正式的、真挚地向你致歉。”

他歪了歪。

“看来你比我、比书呆更擅长告状，克斯女士——不，男士。”

周围人哄笑声，橄榄球队的坏小杰米笑的尤其夸张。

克斯的脸变了几变。

他死死抿着，表情有些扭曲。他用了牙齿，像是在压制什么。

“我不接受。”他说。

他往前走了一步，推开还护在罗翰前面的杰森。

杰森踉跄了一下，但立刻站稳，又想挡回去，却被克斯的跟班挡住。

克斯看了连杰森这个窝废都躁动的想反抗自己，戾气更重。他用指了罗翰的：“你会——”

罗翰想都没想推开他的手，打断他的话。

手被推开的动作很轻，但在所有人里都很重。

克斯的手悬在半空。

他愣住了。

一瞬间，脑有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