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扑她怀里。

维奥莱特低看他。

那双绿的睛汪汪的，泪光闪闪的——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被填满、被打开、被彻底占有的冲击。

但那里面还是很平静，像一潭，不扔什么都沉到底。

平静里还有别的东西——一柔情意的复杂母。还有一被过度使用的疲惫，那从骨里透来的累。

她低吻了吻男孩的脑门。

“啾。”

亲昵的声音，像鸟的啼叫。

“觉怎么样？”她声音沙哑。

罗翰想了想。

“……。”他说，“很。比多了。”

“不是问你那个，”维奥莱特轻轻笑了，那笑容疲惫又温柔，“问你——心里觉怎么样。”

罗翰愣了一下。

心里觉？

他低看自己。

又看维奥莱特。

心里觉……

“我不知。”他终于说，“有怪。”

“怪什么？”维奥莱特调整了下抱着男孩的姿势，嘴贴着他额微微磨蹭。

“就是……”罗翰在组织语言，那表情像在解一很难的数学题，“你是我祖母。我刚刚了你的。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好像没什么变化。”

维奥莱特了。

那个很轻，但很肯定。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自控的第一步——了之后，发现什么都没变。”维奥莱特伸手捧起他的小脸，“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了什么，不代表你变成了什么人。你还是那个需要我抱着睡觉、想吃的小饼。”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的睛里，他看到了自己——小小的，瘦瘦的，十五岁却贪恋被抱着睡、几天就养成着睡习惯的男孩。

他把脸埋她。

了。

但不什么了——里面已经被他空了。

“我想洗澡。”他的声音闷闷的。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

她抱着男孩站起来。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刚被那样对待过的，每一个动作都疼。

冲下来。

罗翰低看她的——

有血丝和白浊从沟里来，被冲走，顺着大到地上，下。

罗翰愈发不安，“真的‘还好’，不是很疼？”

“有一。”维奥莱特的声音很平静，故意淡化疼痛，“但……就‘还好’。”

“以后还能……”

“能。”

维奥莱特低看他，绿的睛里满是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