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没人用。木地板，一面墙的镜，角落里有台老式留声机。

克洛伊关上门，打开灯。

“先说好，你可得认真学。我可是专业的，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你如果学得不好，那……那奖励就没了。”

罗翰，睛却粘在她脚上。

克洛伊察觉到他的视线，心底那羞赧转成暗恼——你就等着吧，反正如何评判我说了算。

她心里得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留声机旁，放上一张唱片。

轻快的拉丁音乐淌来，带着带光的味。

“来，站这儿。”她招手，“先学基本步，男士的。右手扶我肩胛骨，左手握我的手。”

罗翰走过去。算上跟鞋，他比她矮了整整二十公分。克洛伊低看他，忍不住笑了：“你这……算了，我光脚陪你。”

她蹲下去脱跟鞋。那双小的黑丝脚从鞋里来，脚背的弧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把跟鞋整齐地摆在一边。

罗翰她说的扶住她。她的手很，但握得很稳，像个专业的舞伴。

“好，跟着我数拍——慢、慢、快、快、慢……”

音乐淌，罗翰笨拙地跟着她移动。

克洛伊的轻盈得像一片羽，每一次旋转都恰到好，每一次停顿都稳得像生了。

她穿着女仆装，围裙随着动作轻轻飘动，腰扭动的时候，裙摆会扬起，一截黑丝。

但罗翰的目光一直锁死在她脚上。

那双黑丝包裹的脚在地板上移动，时而轻盈地地，时而有力地踏节奏。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张开又收拢，像两只舞的小动。

“你又走神了。”克洛伊有些羞恼，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光看脚没用，还得受舞伴重心的转移。来，再来一次。”

又了十分钟。

罗翰步很快，基本的步已经能跟上。

但里那火越烧越旺——克洛伊的腰在他手里，柔又有力；克洛伊的手在他掌心，温而细腻；克洛伊的脚在他视线里，黑丝包裹的脚背、脚踝、足弓，每一个弧度都像钩一样勾着他的魂。

他的开始膨胀。一开始只是微微隆起，克洛伊没注意。但随着音乐加快，他的动作越来越大，那个位也越来越明显。

终于，在一个转的动作里，克洛伊的过他的小腹——

的。

克洛伊愣了一下，低看了一。“你里揣的什么？”她下意识伸手去摸，“什么东西这么硌人……”

她的手握住那个廓时，罗翰浑一僵。

克洛伊没反应过来。她以为是什么东西——手机？钱包？但那不对，太了，太了，得像……

“喔，这是什么玩意儿？”她低声惊呼，手指下意识了，“被你捂得这么。我说，你揣着这么大个玩意儿嘛？不影响行动吗？”

罗翰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松开。”

“怎么了？”

克洛伊还傻乎乎地扯了扯，想把里的“玩意儿”扯来看看。

她的手指顺着那东西往下摸——越来越，越来越，然后摸到一个圆钝的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