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销魂蚀骨的满足。

在几乎化意识的灭官能中，她能觉到那在里翻涌，把整个都满了。

小腹那胀满和里的一起，她从来没有这么满过，从来没有这么充实，从来没有这么……

意识愈发模糊，上晃了晃，像被砍倒的树，砸在罗翰上，一动不动。

只有每一块肌都在不规则地搐、痉挛。

大内侧的肌在，腹肌在抖，的房随着心一下一下地颤。

那搐是生理的，是在过度刺激后的崩溃反应。

受伤的颈咬住大半颗，还在收缩，还在，还在试图把那东西里的最后一滴榨来。

那力让罗翰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走了。

过了很久。

很久。

罗翰的还在她内，但被榨得太净，得格外快——那重两斤的萎缩，化成普通的、疲惫的，从她里来。

发“啵”的一声轻响，像开瓶木。

大量稠的浑浊浆，像开闸一样来，糊满了罗翰的整个，糊满了会，在野餐垫上汇成一小滩。

莎拉趴在男孩上，小腹一缩一缩，瞳孔涣散无神，棕长发披散发，的上满是汗和，在沉的天光下闪着的光。

剧烈起伏，一下一下，像搁浅的鱼。

她在男孩的推搡下合地翻，大字型躺着如一滩烂泥。

大胀得比刚才更厉害，褐的厚完全张开，像被过度使用的，里面粉的，一张一合地蠕动。

张开着，合不拢，成一个的小，一一继续吐着和血——血是女血和颈轻微撕裂的血，和混在一起，粉红从被撑开的堆叠涌。

罗翰扭看她。

那张闷绝到差昏厥的脸上，呆滞、疲惫、虚脱，但满是得偿所愿的餍足。

睛半睁着，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嘴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涸的泪痕和的痕迹。

莎拉也扭看他。

四目相对。

沉默。

空气里弥漫着烈的腥膻气味，像野兽后的巢。远传来不知哪里鸟的叫声，孤单的，清亮的，打破这片死寂。

然后莎拉笑了。

那笑容很虚弱，但也很真实。嘴角一勾起，睛一弯起，那熟悉的、带着坏的笑容。

“shit，”她哑着嗓骂了句，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沙哑，几乎发不声，“这下……真疯了……最后那一下可能伤到最里面了……疼……”

罗翰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莎拉微微一怔。

随即，她的手指收，回握。

那只手很大，指节分明。两只手在凌的野餐垫上，十指缓缓扣。

有人说，人一生下来，便是不完整的半个圆。而这一瞬——在掌纹与掌纹重叠的方寸之间，他们仿佛碰到了完整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