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条内已经完全贴在上，透的布料甚至能透底下厚的廓。

她得去换第三条内了。

换好内，她找到海娜。

海娜正在书房整理文件，听到敲门声抬，看到是维奥莱特，立刻站起来。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严谨刻板，但底还有没完全压下去的震惊。

“海娜。”维奥莱特关上门，开门见山，“刚才你看到的，我需要解释。”

海娜微微低：“夫人不必解释，我只是……”

“不，你需要知。”

维奥莱特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她随后解释了罗翰的生理变异。

海娜睫动了动。所以刚才那个大的帐篷……

“我正在帮他一训练——在失控中自控。”

维奥莱特沉了下，补充解释：“你可能觉得荒唐，觉得人是环境产，把他浸泡在这里等同于纵容。但在他需要时排的前提下，这已经不可避免。”

“所以我允许他有适当的接，但底线不能碰。”

维奥莱特没提伊芙琳，也没提诗瓦妮。有些事海娜不需要知。

海娜沉默了几秒，缓缓：“我明白了，夫人。”

她确实明白了。

但她同时也想起另一件事——上周五早上，她在罗翰房间门外听到的声音。

当时她以为是单纯的，但此刻结合维奥莱特的话，那声音有了新的解读。

“还有。”

维奥莱特看着她，神温和但邃。

“你可能还会看到类似情况，不止是他跟我。在礼仪课上，我建议你穿得保守一。如果还是看到他……起，就当没看到。”

罗翰可能对自己起？

这引力的可能，让海娜怔了一瞬。

维奥莱特离开后，海娜站在原地，好久没动。

她看着窗外，脑里反复闪过刚才那一幕——罗翰用力的侧脸，还有那个大的帐篷。

她太久没见过男人的，久到几乎忘了那东西长什么样。

但罗翰的那个变异官——哪怕隔着，都能看那东西的骇人。

如此不协调的，也让维奥莱特夫人的解释尽显得荒唐，但可信度反而更。

而且——她眯起回想——那帐篷的端是朝下的？好像撑不起来？

这意味着那还不是完全起的尺寸？？

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缓缓了气，移开视线，迫自己去看书架上的书脊，那些金的标题，熟悉的作者名。

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脑里了。

她脑海中突然回起伊芙琳发的尖叫——那从灵魂迸发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