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翰端起杯：“你现在不也好的。”

“那是因为我学会了在她面前不哭。”

克洛伊眨眨，亚麻卷发随着动作晃动。

她夸张的悲伤状，“我回自己房间再哭，泪太多，以至于中途需要补两次，然后哭完第二天…继续哭。”说着，狡黠的了细长睫上不存在的泪。

罗翰没忍住笑了一下，两人又嘻嘻哈哈聊了会儿，克洛伊才站起。

整理了一下围裙：“我得走了，海娜女士让我九前整理完餐室。对了——”

她走到门又回。

“周末爬山的时候，舞那段好玩的。说起来，我大学毕业后就没舞伴了，想不想继续跟我共舞？”

“好玩？”

“嗯。像只被光晒了的小狗，笨笨的，但很可。”

克洛伊的明媚笑容亮整个房间。

“我考虑下吧。”

舞蹈吗？

确实比礼仪有趣太多。

但拉丁？

罗翰脑海浮现小姨芭时绷直的脚尖……

早晨，光透过东翼客房的窗洒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的金黄。

罗翰从睡梦中醒来。

“醒了？”维奥莱特的声音从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罗翰“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她。

维奥莱特的手没停。

“了？”

罗翰又“嗯”了一声。

维奥莱特轻轻叹了气。

“蹭吧。”她说，“蹭到差不多的时候告诉我。”

她顿了顿：

“那里不能，这是失控中的自控。”

罗翰开始动了。

二十分钟后。

“祖母……”罗翰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快到了。”

维奥莱特的手从他背上移开，伸向床柜。

那里放着一条叠好厚巾。

她在他前面。

“把。”她说。

事后，罗翰的下来，在她上，脸埋在她，大大地气。

维奥莱特的手里面兜着一大团沉甸甸的。

她慢慢回手，把那团巾小心地放在床柜上。

“祖母。”

“嗯？”

“你……你不难受吗？”

维奥莱特低看着他，叹息一声没说话。

罗翰被看的更局促不安，磕磕绊绊说，“就是……你让我蹭，让我发来，但你……你自己……”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