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她也许也想过满足望，但什么都没。

他抬起，看着她，问：

“祖母，你……早上了。我抠的你下面……‘咕啾咕啾’的。你也在想什么吗？”

维奥莱特看着他。

那双绿睛还是那么平静。

“我在想，”她说，“这孩这么难受，我能什么帮他。”

罗翰愣住了。

“就……就这个？”

“就这个。”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有些东西，你控制不了——比如反应。但我能控制自己如何想。实际上我当时什么也没想，所以那多胺带来的冲动无法扰我。”

罗翰看着她。

看了很久。

他想起不久前在山，有那么一会儿，他也是什么也不想，只是欣赏她们。

他又想起卡特医生。她在治疗的时候想什么？

“这孩这么难受”？还是想别。

他想起松本雅。她的被他去时，想什么……

他想起小姨被他行要了第二次时，“原谅他”还是想“再来一次”？

“我小的时候，”他忽然问，“你经常搂着我睡，对不对？”

维奥莱特。

“对。”

“那为什么后来不搂了？”

维奥莱特的目光垂下去一瞬。

然后抬起来。

“因为你大了。”她说，“再搂着睡，不合适。”

罗翰没说话。

“但现在，”维奥莱特说，“你需要我。”

她看着他的睛：

“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在。”

罗翰的眶酸了。

他低下，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早上抠过她的，现在安静地放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祖母。”他轻轻说。

“嗯？”

“今晚你还能搂着我吗？”

维奥莱特看着他。

然后她张开手臂。

罗翰站起来，脚从泡脚桶里跨来，漉漉的，在地板上踩几个印。

他走过去，被她抱怀里。

那怀抱还是那么，那么，带着羊绒和旧书的气息。

她的房压在他，那么大，那么重，像两团温的脂肪堆在那里。

他坐下来，蜷在她怀里，像小时候那样。

他的手环过她的腰，脸埋在她。鼻尖抵着她的沟，能闻到她肤上的味——肤，还有一爬山的汗酸味。

“我试试。”他闷闷地说，“那三个问题。我试试。”

维奥莱特的手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划着。

“我知你能到。”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