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贴着维奥莱特的曲线。

他的压着她的，那两团在罩里被压成两张饼。

他的一条挤她两之间，小腹贴着她的肚。

那东西抵在她小腹上，一下一下地动着。

不是故意的，是无意识的——像婴儿的那本能，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动着，动着——脑内负责快的神经递质为燃料驱动着。

维奥莱特完全没推开他的意思。

罗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穿过了她的腰，摸到了她的。

很大，很，硕的两团，隔着内都能觉到那惊人的尺寸。

他的手掐上去，手指陷那团里，用力抓着，着，像面团一样，把她的从指间挤来。

内被他得往沟里陷，陷那条得仿佛没有尽的沟。

维奥莱特轻轻“嘶”了一声。

不是因为疼——是她能觉到那布料勒。

而那两只小手往两边扯，扯得那里有一异样的拉扯，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撑开那里。

但她没说话，没制止。

罗翰毫不间断的动着腰，把那东西往她小腹上撞。

一下一下。很用力。

每一下都撞得她肚微微凹陷，再弹回来，撞得那层柔的脂肪像波一样开。

维奥莱特就那么侧躺着，一只手慵懒地撑着脸颊，看着他。

绿睛里没有望，没有厌恶，只有一很的东西——像看一个正在发烧的孩，难受得满床打，她帮不了别的，只能陪着。

罗翰还在说。

这些日的所有混，毫无保留。

他甚至说了内母亲和小姨的觉——“另一个空间”——这在博学多知的维奥莱特来看本不可能，因为违背生理常识。

但维奥莱特只是倾听，倾听这漫长的一周；也承受着，承受罗翰一直不停耸动的腰。

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小腹。

手掐着她的，用力到指节发白。

维奥莱特觉到的撕扯更烈了。

那布料被扯得越来越，勒，着。

能觉到自己的血循环在加快，开始汗。

不是因为——是的本能反应。

她四十九岁了，守活寡三年，早就习惯了冷清。

但现在，那个度每一次撞过来，都带着一蛮横的力。隔着肚上富集的脂肪，温度一一地渗肤里，渗血里，渗骨里。

她能觉到在收缩——那个有寒病的地方，平时总是冷的，此刻却被压迫、被熨，像有一团火在腹内燃烧。

那觉不是舒服的，是刺激的，得她心开始分，黏腻地濡了，甚至开始渗内。

但她没有惊慌自己生理上不受控的变化，只是轻轻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了额的汗。

罗翰的额也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