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幅度切割。”

“那你刚才呢？”

他以为没事，所以锯的动作大了一些。

“对不起。”罗翰只能说。

西莉亚看着他，那双冰蓝的眸在烛光下冷得发亮。

“上午的礼仪课，我就看你在抵。”

她给他难堪的原因，然后不再多说。

恰到好。其他客人也对这个小曲会心一笑。

罗翰垂下。

餐桌只安静了两秒。

库斯的目光从罗翰脸上扫过，其他人也各自收回目光，继续用餐、谈，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两秒的安静，像针一样扎在罗翰上。

“继续吃。”

西莉亚声音放低，不再引人注意，语气恢复平淡。

“下一菜注意。”

罗翰拿起刀叉。

他的手腕在抖。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他上，但没说话。

接下来的菜，罗翰吃得很慢。

每一步都对，但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甜品上来时，他切完糕，没有上吃。

他等着。

等所有人都在切糕，等西莉亚的目光移开，等那绷的弦稍微松一。

然后他吃了一。

糕很甜，油在尖化开。

但他尝不滋味。

……

晚宴结束，客人们移步客厅用咖啡和白兰地。

罗翰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院。

玻璃上映客厅里的光影——西莉亚和库斯坐在炉边低声谈，维奥莱特和库斯妻在沙发上聊着什么，其他人三三两两散坐着。

克洛伊端着两杯咖啡，在人群中穿梭。

她走得很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脚踝的一小截黑丝。

那双低跟的黑鞋在地板上敲细碎的声响，像某轻快的节奏。

她走到罗翰边时，停了一下。

“要咖啡吗？”她问，声音很轻。

罗翰摇，疑惑，“你今天休假，是客人，不用这些。”

克洛伊眨眨，略大的嘴弯起来，那个甜得像夏天的笑容。

“哈，我当然是客人，还是你的宴席女伴……你祖母上午的话，你听到了吧。”

她情洋溢的笑分毫不减。

罗翰记得，她今天来是想认识自己。

“我特别喜孩，尤其你这么——可能有冒昧，但你很可，让人想亲近。”

“正式介绍自己，我是克洛伊·贝文顿，我父亲是奈杰尔·贝文顿，他就在那边。另外我知，我大你十二岁。”

克洛伊一直说着，笑容一直在，正能量不断染着罗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