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你是谁？！”

“哼！怎么，女人顺便——顺便换搭，哪个女人换衣服还要向你汇报吗？”

莎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音。

罗翰没说话，只是笑着抬看她。

这个女孩在跟鞋加持下形直一米八，对罗翰而言更大了，却反而没有往日不穿跟鞋时候的压迫。

她瞪着罗翰，起伏，脸已经红透了。

罗翰忽然偏过，往她后看。

那里有一块啦啦队的训练垫，淡蓝，一米五见方，铺在墙角的地上，旁边还放着一瓶和一个塑料袋。

莎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整个人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炸起来：

“那是——那是为了——我站着累不行吗！”

“让你跪着我站着，你倒是轻松了，我站二十分钟不酸吗？谁规定不能准备垫了？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七八糟的——”

“我没想。”罗翰打断她，声音很平，但底的笑意还在，“好的。”

莎拉噎住。

“什么……什么好的？”

“垫。”罗翰说，“你想得很周到。”

莎拉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来。

她瞪着罗翰，神凶狠，但脸更红了。

罗翰慢慢走近，在垫边缘停住，然后——他没跪下，而是直接坐下来，盘坐在地上，仰看她。

莎拉居临下瞪着他，等着他服。

罗翰没服。

他只是仰着脸，眨了眨，十五岁男孩婴儿的脸上带着一无辜的表情，然后用的声音说：

“，你今天真好看。”

莎拉愣住了。

“你……你叫我什么？”

“。”

罗翰歪了歪，睛弯成两月牙，“你不是比我大吗？十八岁，我十五。应该叫吧。”

莎拉的脑短路了三秒钟。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孩——瘦小的材，清秀的脸，肤白得透明，睛又黑又亮，仰着脸看她的样，像一只等着被摸的小狗。

最要命的是，他脸上还有那婴儿的，笑起来脸颊鼓起来，让人想。

莎拉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你少来这！”

她声音都劈了。

“装什么？你这发育不良的小矬……以为这样我就能饶了你？赶——”

“。”罗翰又叫了一声，打断她。

他的声音更了，睛里带着一恳求的光。

“今天能不能不跪？我膝盖疼。”

莎拉的话又卡住了。

她瞪着罗翰，剧烈起伏。

理智告诉她这是装的，这小在耍招。

但那个“”，那张仰起来的婴儿的脸，那双漉漉的黑睛——

。

莎拉一气，用尽全意志力维持住表情，哼了一声：

“行吧，看在你今天态度不错的份上，免了。”

她大步走到垫中间，一坐下，岔开双面对罗翰，仰着下，“过来。”

罗翰没动。

“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