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碰——那动作缓慢，诱惑，像品尝某珍贵的佳酿。

然后，她把整手指嘴里，着。

“啾……啾……”

她故意发声音，让那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表情是享受的，眉微微舒展，睛半阖，像在品味什么味。

但那享受里没有，只有一坦然的、近乎天真的满足——像孩品尝糖果，像信徒领受圣餐。

“所以……”

她声音沙哑，但带着全然包容的温柔笑意。

那沙哑是刚才过激余韵留下的痕迹，但笑意像穿透云层的光，温而明亮。

“告诉我你的觉。”

她说，目光直视着他。

“的时候，你快乐吗？”

说话时，她微微张开嘴，腔能看到黏稠的银丝，在轻轻晃动。

罗翰息着，有些销魂蚀骨后的恍惚。

他那刚刚释放过的官垂在间，但即使在疲状态下，尺寸依然惊人——半，松弛地垂着，沾着刚才时残留的黏。

那些黏还在从慢慢渗，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快乐？

他想起卡特医生诊室里那些“治疗”——那些丝袜，那些抚摸，那些时的释放。

那算快乐吗？

那更多是解脱，是被动接受的快，是被望裹挟的沉沦。

他想起母亲——那场在厨房里的，那被行纳母的窒息，那被迫时的撕裂。

那绝不是快乐。

他想起莎拉——那个让他跪下、她、羞辱他的女人。想起今天中午的雅老师……

那都不是快乐。

但刚才……

刚才和小姨在一起，当他终于在她嘴里释放时，那觉……

不是单纯的生理快，也不是权力反转的刺激，而是某更的、更完整的——

他说不来。

“你是快乐的。”伊芙琳替他说了来。

她爬上床，坐到他脚边，仰看着他。

那个角度让她脸上的痕迹更明显了——一白浊正从她眉骨缓缓向角，但她毫不在意。

“我看见了。”

她说，声音轻柔但定。

“你的时候，全都在颤抖，但不是痛苦的那。你的睛没有闭起来，你在看着我，眉松开，嘴微微张开——那是快乐的表情。”

她伸手，握住他的脚踝。

那动作很轻，只是碰，像确认他的存在。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脚背向脚趾，轻轻抚摸那些细小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