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莎拉里，可恶的男孩现在看起来完全没了昨天的气势。

只是一个苍白瘦削的男孩，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瘦小的上。十五岁，一米四五，站在一米七的莎拉面前，矮了一大截。

“第一条规则。”

莎拉开，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回音。

“任何时候，我说停就停。如果你违反，易立刻终止，录音公开。”

罗翰。

“第二条，每天都要见面。但我不想跟你纠缠太久，除非你有钱买我更多的服务。”

“我不会买你更多的服务。”罗翰冷哼一声。

“第三条是重申。”

莎拉压下内心的不，继续说：

“服务内容由我决定。你不准提要求，不准抱怨，不准表现不满。明白吗？”

“……明白。”

“很好。”

莎拉放下手臂，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罗翰面前。

她比他一大截，此刻居临下地俯视着他，丰满的几乎在他视线平线上。

T恤下，那对的团随着呼微微起伏，布料在尖的位置有两细微的凸起——这个奔放的拉丁人，今天白天没上学，所以没穿罩。

“现在，付今天的费用。”

罗翰从袋里掏钱包，里面所有的纸币——又是一叠零钱，总共五十英镑。他把钱递过去。

莎拉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然后仔后袋。

那个动作让她的腰扭转，T恤下摆被牵起，一截的腰腹——致的肤，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还有腰侧一个浅浅的腰窝。

“明天把缺的一起带来。”

她把钱好，直起。

“现在，跪下。”

罗翰愣了一下。

“我说，跪下。”

莎拉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她微微分开双，双手抱，完全是一副等待被服侍的姿态。

罗翰咬了咬下，缓缓跪在泥地面上。

膝盖接冰凉糙的地面时，他到一阵刺痛——碎石硌肤。

这个姿势让他比莎拉矮了一大截，必须仰才能看到她的脸。

从下往上的视角，他看到的是：她饱满的在T恤下投下影，随着呼微微起伏；下颌线致，没有一丝赘；的肤在昏暗中泛着健康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糖。

莎拉低看着他。

一扭曲的满足油然而生。

就是这个男孩。昨天让她恐惧，让她失禁，让她失去意识。

就是这个男孩，用那超人类理解范围的撑满她的咙，把直接，得她胃痉挛，窒息到球上翻。

现在他跪在她面前，像一条听话的狗。

她能看到他膝盖压在碎石上时咬的牙关，能看到他仰视她时中的屈辱和愤怒——还有隐藏得很的、某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那东西在他底闪烁，像火堆里最后一火星，随时可能重新燃起，也可能永远熄灭。

“昨天的服务，你觉得只值五十——哦对，五十一英镑。”

莎拉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蔑。她故意拖长尾音，让每一个字都像鞭一样在他上。

“那你知我的标准收费是多少吗？”

罗翰摇。

“我知的我们啦啦队内的援女。”

莎拉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情。

“两百一次，五百上床。”

她顿了顿，沉了一下。

又：“我是拉拉队长，容貌材尖。真要随意卖——真是像你昨天侮辱的那样是个娼、婊——翻五倍、十倍，不过分吧？”

罗翰忍住嗤笑她恬不知耻的冲动。

但心底却不得不承认。

她当娼？绝对是级应召女郎的级别。

以她的材容貌——那张被《南湾校报》评为“最令人向往的脸”，那对被T恤包裹的团，那两条修长健的，那个浑圆翘的桃——那些有钱的中年男人会排着队送钱。

他们会为了在她上发十分钟，付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所以你占了大便宜。”莎拉继续说。

“你享受的是一折甚至两折的超级超级……超级优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