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那一半在燃烧。

晨袍的腰带松垮系着，只在腰间打了个将散未散的结。

衣襟敞开大半，一侧雪白丰硕的豪——

那不是年轻女孩实上翘的，而是成熟妇人沉甸甸的、坠着手的。

从锁骨下方就开始饱满隆起，因重力微微下垂成完的泪滴形，底弧线圆丰腴。

肤薄透如优质羊纸，能隐约看见青静脉在廓边缘蜿蜒。

晨袍下摆只到大中段。

诗瓦妮穿上了唯一的袜。

袜包裹的修长双赤暴在空气中——那双是成熟妇人丰腴的，右脚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丝袜脚底已沾了薄尘，足弓优的曲线在透明纤维下若隐若现。

五脚趾修长匀称，第二趾略长于拇趾，趾尖暗指油在晨光中闪着危险的光。

左脚趿着拖鞋，后跟半脱，浑圆的足跟。

她手里拿着一把刀。

不是举着威胁——而是随意垂在侧，刀尖指向地板。

握着刀柄的姿势松弛自然，像握着教鞭，或一件无关要的。

“罗翰——”

诗瓦妮开了。

声音不是昨夜崩溃时的嘶哑哀嚎，而是唱歌般甜腻的语调。

那甜腻太稠，稠到令人骨悚然。

“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赤的丝袜足底踩在冰凉大理石上，发细微黏腻的啪嗒声——那是汗的尼龙纤维与光石材的声音。

小肌随着步伐收，大内侧丰腴的在晨袍隙间颤动，浪从向膝弯。

“治疗还没完呢……”

她歪着，像困惑的孩，神却直直钉在罗翰脸上——那目光温柔得可怕，像在凝视一件即将被夺走的珍宝。

“你还没，对不对？你很痛苦……”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神经质的颤抖。

“那个女人会笑话我的，笑话我帮不了你……”

笑容从嘴角落，变成扭曲的痉挛。

“她会说，看啊，诗瓦妮连让自己儿都不到……连这小事都不好……算什么母亲……”

西莉亚顾不上自己没穿裙。

她上前一步，赤脚踩在冰凉地砖上，脚趾因寒冷和张而蜷缩。

她声音严厉，如鞭破凝固的空气：

“诗瓦妮，把刀放下。现在。”

诗瓦妮置若罔闻。

她继续盯着罗翰——不，她穿透了罗翰，看向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虚空。

那里站着艾米丽·卡特，穿着白大褂、烟灰丝袜、银跟鞋，正对她怜悯的微笑。

“别怕……”

诗瓦妮温柔地说，声音像哄三岁孩睡。

“妈妈不会伤你。妈妈只是需要……需要帮你完成。最后一次，我保证。”

“完我们就恢复正常，像以前一样……你写作业，我晚餐，我们一起念经……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迈一步。

这次步伐更大。

丝袜包裹的大完全暴，厚的四肌绷，晨袍下摆因动作扬起，宽阔的廓——那是大骨架基因得天独厚的丰饶女神、生育女神般的盛。

肌发达，线耸，被袜裹住，随步伐左右摇摆靡的波浪。

伊芙琳护着罗翰后退。

但厨房空间仄——厨房虽宽敞，中央岛台、厨柜、餐桌已占据大半。

伊芙琳护着罗翰后退三步，背脊便撞上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边缘——冰凉穿透薄薄的衣，她浑一颤。

然后她到大后侧有什么、的东西硌得慌。

那太突兀——像烧红的铁隔着打底贴着她大后侧。

伊芙琳大脑空白了半秒，手下意识往后拨，隔着握住——

她握不住。

手指收拢，收拢，再收拢——虎撑到极限，掌心贴住的，指尖却够不到自己的掌。

那东西得像成年人手腕，青在布料下清晰可，脉搏在掌心下急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