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走向门。

在门槛停步，没有回。

“但记住，罗翰。隐瞒不会让问题消失。只会让它发酵成更大的灾难。”

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

门轻轻带上。

咔哒。

夜渐。

伊芙琳了屋。

她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中。

为男孩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长时间的寂静。

或许黑暗与宁静降低了心防。或许只是疲惫——十五岁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无法承受的冲击，防御机制已近瓦解。

罗翰忽然在黑暗中开。

声音轻得像耳语，像溺者最后一次浮上面换气：

“小姨……我……我这里一直很痛。”

伊芙琳心一，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曲。

“哪里痛？受伤了？”

她想到浴室里的惊鸿一瞥的那团违背比例的影。

她看着男孩怪异佝偻的、双并拢的背对、侧躺的回避姿态。

但她仍旧怀疑——怀疑自己此前是否看错。

怀疑那只是角度与光线的幻象。

毕竟，一个十五岁的瘦小男孩，怎么可能……

“不是伤……”

罗翰的声音充满难以启齿的痛苦。

“是……下面。。总是胀痛，很厉害。妈妈带我去看了医生……”

话匣一旦裂开隙，压抑太久的秘密便如溃堤般缓缓涌。

断断续续。语无次。

时序颠倒，因果关系模糊。

像一个人同时倒七八盒拼图碎片，来不及分拣。

但伊芙琳逐渐拼凑可怕的图景：

怪异的疾病——医生说是“生理变异”，尺寸远超常人，酮平是成年男数倍，制造速度过快导致积聚疼痛。

制的“治疗”——必须每隔两三天排一次，否则疼痛会加剧到无法行走。

那位卡特医生——白人女医生，四十多岁，专业练，最初提议由母亲在私密环境中指导儿完成首次排。

再到每周的诊所之行——从最初的羞耻难堪，到后来的逐渐习惯，再到……某说不清的期待。

后来，母亲越来越古怪的举止——她尝试模仿卡特医生，穿上丝袜和跟鞋，试图用脚刺激他完成。

但她的动作充满厌恶与痛苦，像在承受酷刑。

“医生说……必须定期……排来，不然会更痛。”

罗翰把脸埋枕。

声音发闷，被棉絮收大半，只剩模糊的震鸣。

“妈妈的时候……很痛苦。我也痛苦。最初四十分钟……后来脆不行。我们都像在受刑。”

“卡特医生……她不一样。能让我解脱。”

“但……我背叛了妈妈。妈妈今晚……她……是因为……”

他说不下去了，颤抖的哭声压抑不住。

伊芙琳听得浑发冷。

怒火与悲悯在腔里缠，拧成一无法名状的情绪。

她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

犹豫片刻——只是片刻——轻轻将手放在罗翰因泣而起伏的背上。

手掌下是单薄的棉T恤，下面是一节节凸起的脊椎。

少年的背窄得像没发育完全，她能清晰觉到每一节棘突，像念珠。

“这不是你的错，罗翰。”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温柔，是她饰演帕米娜时安抚濒死情人的语气。

“你病了。需要的是正确的医疗帮助。不是……不是这些扭曲的东西。”

停顿。

她斟酌词句。

每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那个……医生。或者你妈妈。有没有……让其他医生仔细检查过？除了取样本之外？”

更长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