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野火，不严加束必焚……”

诗瓦妮的手掌在惩罚后微微泛红。那是双勤勉的手，指节分明修长，指侧面有常年握笔留下的一小块淡黄茧。

她信奉苦行的力量，相信疼痛能净化灵魂——这也是罗翰如此畏惧她的源。

“上床躺好。”她眉锁，俏脸煞。

罗翰不敢提，赤着爬上床。稚的暴无遗：异常硕大，却像未发育的幼芽般蜷缩，粉而袖珍。

“现在说实话。”诗瓦妮站在床边，居临下，“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昨天？前天？”

“前天……”

“你尝试过自？”

“……是。”

“但是不来，对吗？”她的判断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罗翰，耳朵红得要滴血。

诗瓦妮一气，那气息在腔里停留太久，像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伸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净，甲床是健康的淡粉，手背肤薄得能看见下织的淡青血网络。

她碰到那的官，冰凉的手指让罗翰浑一颤。

那大前天在医院闻到一次便记住的熟悉的、烈的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臭味，而是某更原始的东西，像森林被光曝晒的苔藓与树混合的气味，充满了侵略的雄信息素。

“这样痛吗？”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努力控制呼，更少的那刺激的味。

罗翰，僵得像标本。

诗瓦妮蹙起眉，角的细纹因眯而加。

她开始尝试轻柔，指尖与掌心的薄茧着的肤。

“疼，但可以忍耐？”

又一下。

她的动作逐渐系统化。

手从缓缓上行，包裹住尚未完全的，发现包长得异常——它像一层过的丝绸袋，吝啬地囚禁着内的秘密。

她手腕转动，小臂内侧的桡骨与尺骨形成优雅的线条，下脂肪薄而均匀，随着动作隐约可见肌束的动。

她想起医院里那骇人的蜕变，彻底打消了让儿割包的念——那无异于打开潘多拉的盒。

果然，就像被施了诅咒的术，那袖珍的开始缓慢膨胀。

最初只是微微发，像未熟透的果实；然后尺寸开始失控，细与长度以违背常理的速度增长……

当它最终变成她小臂般长的恐怖槌时，依然保持着诡异的柔——这意味着这怪可以被轻易弯曲、摆，像一条没有骨的蟒。

“翻趴着。”诗瓦妮的声音第一次现了细微的裂痕，“这行为……在母之间是绝对的渎神。我这样的牺牲，你要心存恩。我们要减少任何，不能心生亵渎，为此我要求你和我一起念诵经文。”

面对亲生儿堪称恐怖的，她需要借助信仰的力量。

“是……母亲。”

罗翰翻过，脸埋枕。诗瓦妮发现，若无骨的果然可以从间掏——她让儿自己夹住，那微的竟真的站立住了。

从背后看，就像儿间长了一。

她开始工作。

最初十分钟，她维持着近乎仪式的姿态。跪坐在儿侧，纱丽整齐铺展如蓝莲，手规律地上下运动，节奏如同祷告时拨动念珠。

她的嘴开始翕动，声音低而平稳：

“Om bhur bhuvah svah——”

这是《梨俱吠陀》中最古老的伽耶特黎真言的开篇，意为“地界、空界、天界”。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试图用神圣的音节包裹这肮脏的行为。

“tat savitur varenyam——”

“我们冥想那值得崇敬的太神圣光辉。”她的手腕转动，汗开始在她额际渗细密的珠光。

罗翰跟着念诵，声音闷在枕里：“bhargo devasya dhimahi——”

“让我们沉浸于那神圣的光辉之中。”诗瓦妮的呼开始加重。原先无声的鼻息变得可闻，起伏明显，上衣的领被细微的汗渍染。

“dhiyo yo nah prachodayat——”

“愿他启迪我们的智慧。”念到这一句时，诗瓦妮的手明显加快了节奏。

她的经文中断了三秒，换手时动作不再畅，左腕转动发极轻的“咔”声。额的汗珠汇聚，几缕黑发脱离发髻，黏在太和颈侧。

当她不得不俯调整时，的丝绸绷在丰满的弧线上。

这个角度让宽松的脚落少许，一截脚踝——纤细骨，肤是冷调的白，跟腱线条清晰得像雕塑。

她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足弓优地拱起，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趾关节泛着淡淡的粉。

“这样有用吗？”十五分钟时，诗瓦妮停下念经，狼狈息着，“你难…难还需要上次那么长时间？继续念——‘Om tryambakam yajamahe——’”

这是《婆大慈真言》，祈求三婆的庇护。她甩了甩右手，五指张开又握。那双手现在泛着用力过度的粉红，虎肌微微搐。

“妈妈……我，我不知……”

“你没有想的觉，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