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妍在儿面前，是严慈相济的母亲，既有疼，又不失教。

在萧玉璃心中，苏筱妍的形象，一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是“幸福”二字的象化。

可是……

可是现在……

萧玉璃猛地抬起，涣散的目光死死盯向那扇闭的房门，仿佛要透过厚重的木料，亲看到屋内此刻的景象。

她看到了。

不仅是睛，还有耳朵，以及那被行的靡不堪的声响，比之前自己想象中更加清晰、更加残酷的画面！

她看到苏筱妍赤，以屈辱的姿势跪伏在锦榻之上，撅着那曾经被华嫁衣遮掩、象征着妇德与贞洁的雪白桃。之间，那曾被视作神圣、只属于丈夫陆天明的私密禁地，此刻正被一年轻而长骇人的紫红，毫不留情地凶狠贯穿捣！

她看到苏筱妍那张曾令无数人赞叹的清丽容颜，此刻因为崩溃般的剧烈而彻底扭曲变形——

小嘴突然不受控制地大张，嘴角甚至撕裂般地向后咧开，猩红的牙龈和颤抖的。双目猛地上翻，几乎只剩下骇人的白，瞳孔缩小到针尖般大小，完全失去了焦距。鼻腔外，鼻翼剧烈地翕张着，却不多少空气，反而有清亮的鼻涕混合着，不受控制地从鼻孔和嘴角一同淌下来，拉长长的、银亮的涎线，滴落在凌的床褥上……

一张平日里清冷淡雅、严母风范十足的端庄脸，此刻，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张——

无比下贱的、沉浸在兽癫狂中的、毫无理智与尊严可言的、只知索取与宣的——

仙豚母畜！！！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从她咙挤压来的，不再是属于“清妍仙”或“苏夫人”的或温婉或矜持的声音，而是一断续拉长、如同垂死野兽嘶吼、又像发情母畜嚎叫般的极端非人的浪叫声！充满了被彻底填满、贯穿、征服、乃至摧毁的……极致快与崩溃！

“轰——！”

萧玉璃只觉得浑剧烈一颤，发麻，连带着后颈的汗都倒竖起来。

婚礼红毯上，一大红嫁衣、贵优雅、如同仙临凡的苏筱妍……

天门内，与夫君陆天明伉俪情、相敬如宾、默契扶持的苏筱妍……

揽月轩中，怀抱幼、眉温柔、浑散发着母光辉的苏筱妍……

还有前这赤、撅求、面容扭曲如母猪、发非人浪叫、被年轻男肆意内的苏筱妍……

这几个截然不同、却又属于同一个人的影像，在她脑中疯狂地碰撞、重叠、撕裂！

哪一个才是真的？

还是说……都是真的？那贵优雅是表象？这放形骸才是本质？抑或是……那所谓的“圣恩泽”，那“混沌”，竟有如此力，能将一个好好的人，生生改造成这般……这般连“人”都算不上的怪？！

就在萧玉璃心神剧震、三观被反复碾碎重组之际，屋内那场单方面的“施暴”似乎暂告一段落，激烈的撞击声和浪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重的息和粘稠的声。

然后，是乔媚妍慵懒戏谑的声线响起，传来酥媚骨的评：

“哎呀呀～～苏夫人这就不行啦？这才哪到哪呀～～真是……不经呢～～”

接着，是顾衡极羞辱意味的声音：

“苏夫人倒是……好生。不过稍稍提了提你那夫君和儿……你这就得跟什么似的，差把我夹断。”

夫君……儿……

萧玉璃的心脏又是一缩。

然后，她听到了苏筱妍气若游丝的回应：

“殿……殿下……莫要……再提他们……他们……不……！”

她的声音断续，却充满了决绝；气息虽弱，却带着某献祭般虔诚与癫狂。

“若……若是泽那孩……日后……敢对殿下有半分不敬……殿下……尽废了他……！便是……便是取他命……也是他……咎由自取……！”

萧玉璃猛地捂住了嘴，睛瞪得圆！废了……取他命？！那可是她的亲生儿！她十月怀胎、悉心养育、寄予厚望的独！为了取悦这个刚刚将她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她竟然……竟然能说这话？！

然而，更让她到窒息、到骨髓发寒的话，还在后面。

只听苏筱妍息了片刻，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又补充，甚至能听这失心妇人讨好的急切：

“若是……若是殿下还不放心……怕……怕他心存怨恨……将来……对殿下不利……”

“那……那就把他……阉了！”

“去了那……烦恼……也……也利于他……清心修行……！”

“轰隆——！！！”

萧玉璃的脑海中，有万千雷霆同时炸响，将她最后一残存的、关于“人”、“母”、“亲情”的认知，炸得粉碎骨。

阉了？！

把自己的亲生儿……阉了？！

为了向另一个男人表忠心，为了消除那男人莫须有的“不放心”，她竟然主动提，要阉割自己的儿？！还说什么“利于清心修行”？！

这……这已经不是疯狂，不是堕落，不是放……

这本是……彻底的非人！

萧玉璃急促地息着，剧烈起伏，仿就像的鱼。一阵彻骨的冰冷寒意，从脚底直窜，让她四肢百骸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但同时，那邪恶的陌生燥，却因为这番极端禁忌、极端背德的话语，再次被燃并加剧。心那片早已透的布料，传来更加清晰粘腻的，伴随着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她看着那扇门，仿佛看到了门后那个在狼藉中的妇人。

不。

那不是“苏夫人”。

不是“清妍仙”。

甚至……不是“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