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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真仙阙录(双修证dao:从征服师娘开始)】(42-47)(10/10)

的皇后公主,哭着求着要我‘临幸’的,这些年我见得还少么?金乌教那位号称‘北境第一端庄’的教主夫人,为了突破元婴,可是在她丈夫、金乌教教主岳千愁的婚床上求我‘指’;玄渊门的主母,更是毫无夫妻理纲常,居然让她夫君步太白亲自在门外把风,只为求个‘天灵嗣’。”(这两个人妻是伏笔哦,后面还会场)

顾衡说着,指尖在乔媚妍的腰窝轻轻受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和颤抖,语气却冷了几分:“男女之事,讲究个你情我愿,趣味盎然。若她萧玉璃是自愿前来,贪图我这,主动献媚,那或许还有几分意思。可你看她那副样作镇定,底尽是屈辱不甘,怕是抱着‘舍饲虎’、‘为宗门牺牲’的悲壮念来的。”

他摇了摇,实在觉得颇为无趣:“这般不情不愿,甚至可能哭爹喊娘,视此为奇耻大辱,少了主动沉沦的乐趣,那还有什么意思?我顾衡还不至于缺女人缺到要用,或是去哄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木人。”

顾衡突然停下脚步,两人已走到回廊更为僻静的转角,这里有一方小小的荷池,池边设着石凳。顾衡将乔媚妍转过来,面对面抵在廊上,两人密相贴。他低,鼻尖几乎到乔媚妍光洁的额,温的气息洒在她脸上:

“更何况……”他的声音压低,毫不掩饰自己的望,“下,我和乔师你,还有更要的事要办。”

他刻意加重了“事”字,意图不言自明——方才在院中一番撩拨,他自己也早已被乔媚妍这躯勾起了火气,急需火。

乔媚妍被他这般骨的话语和贴的灼温撩拨得浑,几乎站立不住,全靠顾衡的手臂和廊支撑。听到顾衡对萧玉璃那般不屑一顾的评价,她心中那因对方份和风韵而产生的微小醋意与危机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畅快的得意与满足。

她咯咯笑起来,笑声如银铃,又带着勾人的颤音,双臂如蛇般缠上顾衡的脖颈,红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所以……师弟就喜我这样……主动的?离了你就活不了的……不知羞耻的货?”她毫不避讳地用最直白俗的字形容自己,中却闪着动情的光和全然依赖的媚态。

顾衡神一暗,他不再废话,一只大手猛地探乔媚妍袍下摆,毫无阻隔地直接覆上那对光腻饱满硕的惊人桃手之,肌肤冰凉腻,却又弹得不可思议,沉甸甸地压满掌心,几乎握不过来。他用力起来,五指那丰腴的之中,受着那惊人的弹

“呃啊——~?!!!”乔媚妍猝不及防,发一声酥麻骨的尖锐浪叫,剧烈一颤,双瞬间得如同煮烂的面条,全靠顾衡的手臂和后的廊支撑才没有倒在地。她仰起,脖颈拉的弧线,红微张,急促地息着,中迅速弥漫开一层迷离的雾。

顾衡一边肆意玩着掌下这让他不释手的绝妙胴受着那在手中不断变形颤动的极致,一边忍不住低声慨:“你这腚……到底是怎么长的?嗯?跟两个熟透了、一掐就桃似的……又,又弹,又沉……”

说这话时,顾衡不由得赞叹与对独占这尤的愉悦。

乔媚妍被他得魂飞天外,意识都有些模糊,听到他的夸赞,勉凝聚起一丝神智,媚如丝地瞟了他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愉的颤抖:“家……家族遗传?嗯啊~~轻、轻……要化了……”

“絮儿是你亲妹……”顾衡手上力不减,反而又加了几分,得那两团波涛汹涌,“她的虽也翘,哪有你这么夸张……依我看哪……”他低下住乔媚妍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你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骨里、血里,都透着一劲儿,是天生的狐媚胚……生来就该被我这么,这么玩……”

骨到极致的夸赞,瞬间击溃了乔媚妍最后一丝理智。她浑剧烈颤抖起来,袍下摆早已透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她粉拳无力地捶了一下顾衡的膛,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情动的撒,声音甜腻得能滴来:

“师弟……你讨厌死了~~!净会说这些羞人的话……啊~~~!”

尾音再次化作难以自抑的婉转。乔媚妍主动送上红,急切地索吻,如同八爪鱼般缠住顾衡,显然已经情动到无法忍受,只求更多、更直接的抚

顾衡低笑一声,不再多言,打横抱起这早已成一滩的尤躯,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回廊,只留下荷池面微微漾的涟漪,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甜腻暧昧的香。

片刻温存后,顾衡似乎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动作稍缓,问:“对了,这个月的‘玉壶醴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乔媚妍闻言,从情的迷醉中稍稍清醒,脸上一抹了然又带着几分兴奋的媚笑。她就着依偎的姿势,仰在顾衡角亲了一下,才:“师弟放心,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帖发了,场地布置了,该准备的‘助兴之’也都备齐了。就等着时辰到了,开宴呢。”

“玉壶醴宴”——这名字听起来风雅至极,听起来好像只是文人雅士聚饮赋诗的清谈之会。然而,在素真天内,尤其是顾大官人的心圈里,这五个字却代表着另一重义。

自从顾衡“混沌”的秘密以各方式去,或者说,被某些有心人“验证”并传播开来之后,来自东域、北境、甚至更遥远地方的“拜访者”便络绎不绝。其中,不乏像青霞山刘松涛这般,将自家份尊贵、容貌众的女眷,比如侣、女儿、妹甚至母亲,作为“礼”或“筹码”,送往素真天的。

起初,顾衡还会一一接见,视心情和对方“诚意”决定是否“笑纳”。但后来,这样的人越来越多,若个个单独接待,未免太过耗费时间力,也少了些趣味。于是,在乔媚妍的建议下,便有了这“玉壶醴宴”。

宴无好宴。这本质上,是一场经过心筛选和组织、专为人妻妇准备的“集中临幸大会”,或者说,是一个人妻趴的雅称。

由乔媚妍这个“大总”负责初步筛选和邀请。能被列宴请名单的,要么是份足够显赫,如掌门夫人、世家主母,要么是容貌段气质俱是绝,要么是天赋特殊有培养价值。总之,需得是乔媚妍觉得得上让师弟享用,且其背后势力送她们来的“诚意”足够“到位”的。

宴会通常设在顾衡的私密殿,布下重重禁制,隔绝内外。届时,被邀请的各位“夫人”、“仙”们,会褪去代表份地位的华服与矜持,在特定的氛围与“助兴之”的化下,共同“侍奉”圣一人。其间,不足为外人

这既提了效率,满足了顾衡某收集与炫耀的心理,也成了一另类的“资格认证”——能收到“玉壶醴宴”请柬并参与其中,某程度上,意味着其背后势力与素真天的关系更一步,其本人也获得了被重关照的可能

乔媚妍作为办者,自然对此轻车熟路,也乐在其中。这让她觉自己不仅仅是顾衡的玩,更是他庞大后系不可或缺的“理者”,权力与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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