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的雪，一个圆饱满带着掌印，一个红不堪微微颤抖，在顾衡前形成一幅极冲击力宣告着最终征服的画卷。

顾衡他垂眸，看着自己间那沾满污浊的，又扫过跪伏在前的两位熟妇。

无需更多言语。

柳月芙第一个行动，她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带着光，迷离地仰望着顾衡，红微微张开，伸柔的香，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由下至上，细致地舐上那塌的。

她的尖灵活无比，带着一近乎拜的认真，再次卷走上粘连的、混合着苏璇玑和自己的粘稠浊。

柳月芙得很仔细，从布满褶皱的，到盘虬的青，再到渐渐恢复一些度的，发细微而粘腻的声。她的神时而迷醉，时而带着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近乎病态的渴望。

苏璇玑看到柳月芙的动作，心中那残存的羞耻再次被燃，但却比意识更快地了反应。

上一次侍被师抢了彩，这次可不能落下！

这一次苏璇玑的动作熟练的多，尖在塌的上动，卷走粘腻的污浊，过的系带。

柳月芙有时会偶尔住，用腔的温包裹；而苏璇玑则专注地清理着和褶皱，尖偶尔扫过柳月芙舐的区域，带来一丝微妙的碰和羞耻。

顾衡垂眸，满意地欣赏着下这靡而充满征服的画面。

两位份贵、实力大、平日里令无数人敬畏的师叔辈人，此刻被剥的白白净净跟白羊似的，用她们的，殷勤地为他清理着战场。他能清晰地受到两香在自己最位的舐、动、。

那混合着大羞耻与迷离中带着一丝哀求仰望的神，更是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掌控和施心。

这神与的双重愉悦，甚至超越了方才单纯的媾。

柳月芙得愈发卖力，香缠绕着，发更加响亮的声，神媚得几乎要滴来，仿佛在无声地邀功。

苏璇玑则一边清理着，一边似乎想到了什么，神中闪过一丝幽怨。她停下动作，微微抬起，沾着粘的香了自己的角，委屈地低声嘟囔：

「你……你前些日收的那个楚紫玫……人家家里可是有婚约呢……」

她的声音不，但其中的醋意几乎要溢来。

顾衡闻言，微微一挑眉，脸上一丝玩味的笑容，似乎毫不在意：「哦？婚约？那个……沧澜江家？」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如俯视蝼蚁般的漠然，「很厉害么？」

苏璇玑听到他这满不在乎的语气，那莫名的委屈更甚，忍不住哼了一声，带着一属于戒律堂首座特有的对规则被践踏的不满——虽然她自己就是最大的破坏者。

不过苏璇玑却又不敢发作，只能闷闷地说：「那倒……不算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不算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顾衡几乎要笑声。

堂堂修仙界十大世家之一——虽然是末尾，在苏璇玑这位戒律堂首座中，竟成了「不算什么厉害的东西」？

这评价，既是对自实力的绝对自信，也是对那沧澜江家赤的蔑视。

旁边的柳月芙此时也抬起，红离开那已被清理得大半净的，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伸带的手指轻轻了苏璇玑的额，替她把心里话说来：「傻衡儿，她哪是担心江家厉不厉害？」

「我这傻师妹是吃醋啦说你一天天净招惹这些订了婚的小姑娘，实在是……忒也没德了！」

柳月芙的声音带着调侃，神却同样瞄向顾衡，虽是嗔怪却也听一分媚。

「哈哈哈哈！」

顾衡终于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肆无忌惮的狂傲，他伸手，分别了柳月芙和苏璇玑的发。

「德？那是什么东西？」他语气充满了戏谑，「莫说是订了婚的，我上过的有夫之妇、名门少妇、世家主母、甚至那些所谓的『天之骄』的亲娘……数量还少么？」

柳月芙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也莞尔。确实，她作为顾衡最早的支持者和「帮凶」，知顾衡的「味」和那些世家豪门的「默契」。很多家主为了攀上顾衡这条线，为家族心女眷谋取突破机缘，甚至不惜主动「献妻」，事前还唯恐顾衡嫌弃她们不是之。但实际上，只要是被顾衡看中的，无论是否，无论是否嫁人生育，无论份如何贵，最终都难逃沉沦的结局。混沌的诱惑，足以粉碎一切世俗的桎梏。

苏璇玑听着顾衡那狂傲的话语，脸更加复杂，既有对他大实力的默认，又有对自己方才那小女儿醋意被破的羞恼。她低下，不再说话，只是张嘴，有些赌气般地住了那已经快要被她们清理净的端，用力了一下，将最后一粘稠的浊咽了下去。

就在顾衡享受着二女最后的侍奉，看着她们边残留的晶莹唾和迷离神时，苏璇玑咽下中的，忽然抬起，脸上一丝神秘兮兮的表情，那双带着光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她平日的铁面形象形成烈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