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宗门未来，仔细甄选人才呢！”

“呸！”

柳月芙被掐得嘤咛一声，嗔怪地白了顾衡一，却更贴近了些，饱满的挤压着他的手臂。

“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里那‘人才甄选’，我还不知什么德行？见着漂亮姑娘就走不动，恨不得当场就‘考察’人家的‘骨’和‘悟’，是吧？嗯？”

柳月芙的话骨至极，那是一老夫老妻间才有的毫无顾忌，甚至故意用上了修仙术语来隐喻，神里却带着促狭的笑意。

“哈哈哈！”顾衡被柳月芙的荤话逗得大笑，腔震动，引得下正的裴雪棠发一声不满的呜咽。他安抚地了裴雪棠的发，目光却灼灼地看着柳月芙，大手到她上，不轻不重地着那团的。

“师娘，你这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他故作正经，底的邪气却藏不住，“我承认，我确实是，嗯……之心人皆有之嘛。但在素真天这些年，真不全是为了我自己。”

他手指暧昧地刮过柳月芙间那依旧微微的幽谷，引来她一阵轻颤，“你想想，咱们素真天这些年，为什么能稳压其他宗门一？为什么你和雪棠，还有苏璇玑、凌清华师叔她们的修为，能甩开同龄人几条街？真当是咱们的功法天上掉下来的？”

柳月芙被他手指撩拨得呼微促，但注意力也被他的话引，凤微眯，带着一丝了然和探究：“你是说……你那……特殊的‘本事’？”她的话语依旧带着隐喻，但神却认真了些许。

顾衡得意地扬了扬下，另一只空闲的手，隔着裴雪棠的螓首，虚空了自己那被她在中的：

“没错！就是我这‘神’的功劳！”他的话俗而直接，带着一不容置疑的自傲，“和我媾双修，可不光是快活那么简单。我这质，天生就是最好的‘炉鼎’，不，是最好的‘灵脉’！”

他凑近柳月芙耳边，压低的声音带着气，内容却惊世骇俗，“与我合，和合之气能十倍、百倍地加速炼化天地灵气！不仅能让人修为一日千里，更能洗涤，改善基！甚至……修复破损的丹田、经脉！”

“师娘，你当年突破渡劫瓶颈时，那最后一差要了你命的心劫，是谁帮你‘疏通’掉的？雪棠师，小时候练功岔了气，伤及本源，又是谁日夜‘滋养’，把她基修补得比原先更稳固？”

柳月芙的微微绷，中闪过复杂的光芒。顾衡的话，戳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认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顾衡这变态质的逆天之，柳月芙如今这远超侣裴相和巅峰时期的修为，固然有她自的天赋和努力，但顾衡这“人形大补丹”的功劳，至少占了一半！

女儿裴雪棠那远超同龄人的基和境，更是顾衡“日夜滋养”的结果。整个素真天心层那些修为突飞猛的女长老、女弟，哪个不是得了顾衡“雨恩泽”的？

“哼……”柳月芙哼了一声，醋意消了大半，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手指用力戳了戳顾衡的，“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说得跟牺牲多大似的！”

“你那是‘为宗门献’？我看你是‘为下那玩意儿找乐’！每次‘献’的时候，你那副恨不得把人穿的样，我可都看在里！尤其是那些刚门、还带着青涩的小丫片，你折腾起来最来劲！是不是看着她们被你得哭爹喊娘、从清纯玉女变成浪母狗的样，特别有成就？嗯？”

柳月芙的荤话一句比一句骨，分明是老夫老妻间才有的肆无忌惮的亲昵和揶揄。

“哈哈哈！师娘别说的那么骨嘛！”顾衡毫不在意，反而开怀大笑，大手肆意地在柳月芙那对上，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饱满和惊人的弹，“不过话说回来，我这‘献’，也是实打实地提升了宗门的整实力嘛！”

“你看戒律堂的苏师叔，以前冷得跟块冰似的，被我‘化’了几次，现在修为是不是蹭蹭涨？剑阁凌师叔，那剑意是不是更纯粹了？还有丹霞峰的曲师叔，啧啧，那炼丹术……哦对了，还有师娘你……”顾衡坏笑着，手指故意过柳月芙平坦的小腹，在她那被满、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我这‘华’，可是大补啊，都师娘你这‘沃土’里了，是不是觉……修为又了几分？”

“呸！小混！没个正形！”柳月芙被他得浑一酥，啐了一，脸上却飞起两朵红霞，中媚意更。她一，彻底依偎顾衡怀里，丰腴的贴着他的手臂，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和亲昵：“行行行，算你‘劳苦功’！为了宗门，你这‘神’……就继续‘辛苦辛苦’吧。不过……”

柳月芙话锋一转，带着一丝狡黠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有好苗……得先让师娘我……替你‘把把关’，‘验验货’！明白吗？”

顾衡低看着怀中这熟透诱人的胴，受着她话语里那熟悉的醋意和纵容，心中那邪火又被勾了起来。他了柳月芙的，邪笑：

“明白！师娘放心，新来的‘好苗’，一定先请师娘您……亲自‘品鉴品鉴’，看看‘骨’够不够，‘悟’够不够‘’！”

“嗯哼……这还差不多……”柳月芙满意地眯起凤，如同慵懒的母猫。

而在顾衡下，裴雪棠依旧在卖力地吞吐着，发“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仿佛在为这二人肆无忌惮的荤话话，着最靡的注脚。

这云巅仙的禁忌乐园里，权力、望与那逆天的双修质，早已纠缠不清，难分彼此。

第7章 乔媚妍

凝轩的靡靡之音尚未完全散去，顾衡已披上衣衫，在裴雪棠痴缠不舍的目光和柳月芙慵懒餍足的注视下，离开了那片属于掌门母女的禁忌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