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该嫌弃了。”

陈菀蓉被女儿这直白的话语逗得破涕为笑，没好气地伸手，在女儿那致翘的满月小上轻轻拍了一记。

“没大没小，连妈都敢打趣。”

陈旖瑾嘻嘻一笑，底闪过一丝狡黠。她重新拿起浴球，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帮母亲清洗。

少女腻的柔荑带着丰富的泡沫，顺着母亲那丰腴熟媚的一路向下。过那对耸硕大的，受着那惊人的弹和分量；经过少妇那丰满圆、十足的圆月；最后，视线和双手同时停留在了那双依旧包裹着黑丝袜的修长上。

“妈，”陈旖瑾突然停下动作，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双残破的黑丝，“这丝袜……还不脱吗？”

陈菀蓉闻言，低顺着女儿的视线看去。

那双原本诱惑的黑丝袜，此刻已经被洗澡彻底浸透，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死死贴服在大上。丝袜的网里，还残留着未被完全冲刷净的白痕迹，甚至还能看到大那几个被林弈撕扯的大，边缘的尼龙丝线凌地卷曲着。这幅画面，在这明亮的浴室里，显得格外靡、下，充满了被狠狠蹂躏过的情意味。

冷艳少妇的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脱……脱掉吧。”她声若蚊蝇，羞耻得几乎要把埋耸的脯里。

陈旖瑾乖巧地蹲下。

少女伸白皙的指尖，轻轻勾住那双被浸透的黑丝袜边缘。这双原本包裹着冷艳贵的女教授修长双的织，此刻饱了分与先前的秽，贴附在那十足的黑丝大长上。陈旖瑾小心翼翼地将其往下卷褪，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随着丝袜的层层褪去，那丰腴的熟女肌肤一寸寸暴在明亮的灯光下。大内侧那细腻柔的上，还清晰地印着林弈暴留下的青紫指痕，在的冲刷下泛着靡艳的泽。那双由于先前的激烈媾而微微痉挛的玉足，足弓绷一凌厉的曲线，圆的脚趾踩在的瓷砖上，无声地诉说着这成熟刚刚经历过的颠鸾倒凤。

陈菀蓉低俯视着蹲在自己前的女儿。看着陈旖瑾那专注而认真的侧脸，看着她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褪去这沾满情的伪装，陈菀蓉的心底不可抑制地涌起一极其异样、却又莫名刺激的错。

这是她的亲生女儿。

可是现在……在这个隐秘的后世界里，她们已经成了共侍一夫的……好妹了。

丝袜彻底褪下，被随手扔了旁边的废纸篓。母女俩又互相依偎着冲洗了一会儿，才关掉洒。

这次洗浴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那层横亘在母女理之间的无形隔阂，在刚才的坦诚相见中被彻底击碎。陈旖瑾甚至心情极好地哼起了歌，陈菀蓉仔细一听，居然是林弈的一首抒情老歌。

后，两人换上了净的睡衣。

陈菀蓉穿的是一淡紫的真丝睡袍，丝的面料极其贴合她那丰腴的曲线，将她熟女的风韵衬托得淋漓尽致。而陈旖瑾则了一纯白的全棉睡衣，还印着一个憨态可掬的小熊图案。这充满童趣的睡衣穿在她上，与她清冷的外表形成了一烈的反差萌——这丫，不在床上多么放浪，骨里其实还是个渴望被的小女孩。

母女俩并肩走浴室，回到那间已经换过床单的卧室。

陈旖瑾像条灵活的泥鳅一样“哧溜”一下钻被窝，然后拍了拍边空的位置，神亮晶晶的。

“妈，快来。”

陈菀蓉微微一笑，掀开被躺了去。

母女俩并排躺在柔的大床上。陈菀蓉伸手灭了床灯。房间瞬间陷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来的微弱月光，在木地板上洒下一片银白。

两人都没有丝毫的睡意。刚才那场极度耗费力的搏，反而让她们的神经于一亢奋后的清明状态。她们睁着睛，静静地望着天板上的暗纹。

“妈。”黑暗中，陈旖瑾突然声。

“嗯？”

陈旖瑾在被窝里翻了个，侧着面向母亲。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隙，正好照在少女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上。那双遗传自陈菀蓉的凤，在黑暗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你……怕璇吗？”

怕吗？

陈菀蓉的呼微微一滞，脑海中立刻浮现那个女人的影。

欧璇，这个名字在国都的商圈里，简直就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代名词。她十九年前作为璇光娱乐的签约歌手就曾见过那个女人。那时候的欧璇，刚刚接手璇光娱乐不久，却已经展现了极其恐怖的手腕和气场。她就像一傲且护犊的母狮，牢牢地守护在林弈的边，任何试图靠近林弈的女人，都会被她那极穿透力的目光退。

而现在，那个女人不仅是林弈的养母，更是这个隐秘后中拥有绝对生杀大权的“正皇后”。

“有。”陈菀蓉没有在女儿面前逞，选择了实话实说，“但……你璇既然默许了你爸这么，应该就不会刻意为难我们。只要是你爸爸真心喜的人，她……最终都会接受的。”

陈旖瑾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母亲的话。

过了一会儿，少女又抛了一个更加尖锐、更加致命的问题：

“妈，你说……爸爸会什么时候，把我们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展妍？”

林展妍。林弈名正言顺的亲生女儿，小瑾无话不谈的最好闺，现在……却成了小瑾同父异母的亲妹。

据小瑾平日里的描述，那个叫展妍的丫，对林弈的依赖和占有已经到了令人咋的地步。

如果有一天，林展妍知她最敬的父亲，不仅和她的闺们（上官嫣然）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甚至还把她最好闺的母亲也一并收了后，在同一张床上颠鸾倒凤……

陈菀蓉简直不敢去想象那个画面。那绝对是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十二级大地震。

“不知。”陈菀蓉叹了气，语气中透着的无力，“你爸既然没主动说，那就说明现在还不是揭开盖的时候。”

她伸手，在被窝里握住了女儿微凉的小手。

“这属于他林家的家务事，让你爸自己去疼吧。我们现在能的，就是守好自己的本分，不给他添。”

陈旖瑾乖巧地“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追问。

母女俩就这样手牵着手，在黑暗中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渐渐地，陈旖瑾的呼变得均匀而绵长，少女在历经了与心灵的双重洗礼后，终于沉沉地睡去了。

陈菀蓉却依旧毫无睡意。

她的脑里成了一锅粥。一会儿是林弈那双充满侵略的睛和大的；一会儿是女儿刚才在浴室里那番惊世骇俗的剖白；一会儿是欧璇那在上、悉一切的冷艳面容；一会儿又那两个在机场有过一面之缘的上官嫣然和林展妍。

这些剪不断理还的人关系，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死死地网在中央。

她无奈地翻了个，背对着熟睡的女儿，睁着一双目，睁睁地看着窗外的天由黑转为蓝，最终泛起一抹鱼肚白。

***

第二天早上七，陈旖瑾准时在生钟的促下醒来。

她动作极轻地掀开被，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生怕吵醒了旁好不容易才睡着的母亲。

走浴室洗漱，镜里的少女虽然底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青疲惫，但整个人却容光焕发。那双清冷的凤亮得惊人，嘴角总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浑散发着一被情和雨滋后的艳。

用冷洗了把脸，刷完牙，她轻声回到卧室换衣服。

今天还要继续去璇光娱乐的练习室参加度的集训。少女打开衣柜，挑了一最适合活动的简单运动装——一条能够完勾勒线条的黑瑜伽，一件宽松舒适的白纯棉卫衣，外面随意了件御寒的浅灰羽绒服。她将一长发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尾，光洁饱满的额和那段羊脂白玉般粉的脖颈，整个人显得青人，活力四。

换好衣服，她走厨房开始准备两人的早餐。

简单的泡麦片，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再加上几片烤得酥脆的全麦面包。她的动作十分熟练，不到十分钟，就把两份早餐端上了餐桌。

正准备去卧室叫母亲起床，主卧的门却自己开了。

陈菀蓉已经梳洗完毕走了来。这位冷艳贵的大学教授今天换上了一米的针织家居服，长发用一玉簪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弱。

她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坐下，看了一女儿准备的丰盛早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起这么早？”

“嗯，集训抓得很，尽量不迟到。”陈旖瑾在母亲对面坐下，端起温的喝了一大，边沾上了一圈白的泡，“妈，你今天就别门了，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吧。”

陈菀蓉以为然地了。

她现在的确极度需要休息。昨晚那场疯狂的戏，几乎榨了她这三十多岁的全力。直到现在，她的后腰还是一阵阵发酸，两条绵绵的使不上劲，大内侧的肌一牵扯就隐隐作痛。最要命的是，那被林弈的大反复挞伐过的私密，此刻还有些红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