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得不行，但我忍住了。”

林弈。在被女儿撞破他和养母事的那段时间后，欧璇每次来和他还有女儿见面都规规矩矩的，最多抱抱女儿，跟他说话也保持着礼貌距离。他当时以为她是为了不让女儿看两人的关系，现在才知，她有一分还是给欧婧看的。

“婧婧听了这话，心态好了不少。”欧璇说，“加上你那些年边确实没别的女人，整天就是带女儿，她想着……这样也好。”

“什么叫这样也好？”

“就是她觉得，虽然你们分开了，但至少你没找别人，她也没找别人，你们之间还有妍妍这个纽带。”欧璇顿了顿，“婧婧其实一直在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去找她。”欧璇看着他的睛，“婧婧的想法很简单——只要你主动跑到国找她，说想她，说让她回来，她立就收拾行李跟你回家。”

林弈愣住了。

“但她等了很久，你一直没去。”欧璇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把自己活成了宅男，大门不二门不迈的，生活里只剩下女儿和那音乐。你对婧婧有愧疚，因为她发现我们的事才走的。你对她也埋怨，因为她丢下年幼的妍妍不不问。这两情绪拉扯着你，让你始终没迈那一步。直到前几年，婧婧实在忍不住，才从我这里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可是你们这两小犟驴，谁都不肯先开提复合的事。”

林弈沉默着，养母的分析鞭辟里，以上帝视角将他和欧婧两个人分析得一清二楚。

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欧婧偶尔会给他发消息，问女儿的近况喜好，问学习怎么样，好不好。他每次都认真回复，但回复完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以为前妻只是关心女儿。

原来不是。

“就这样，你们互相蹉跎了十几年。婧婧也不让我手，她觉得我手让你们复合的话，她就输了，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我这个不知廉耻的母亲。”欧璇叹了气，“一个在国等，一个在国内等，等对方先低。两个傻。”

林弈低下，双手捂住脸。

原来是这样。

原来欧婧不是不他了，不是不想回来。前妻只是在等他开，等他给她一个台阶下。

而他呢？

他沉浸在自我惩罚里，沉浸在带女儿的日常里，用“自己犯了错，她抛弃我是对的”的理由麻痹自己，从没想过主动跨那一步。

“璇姨……”他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很混？”

“是。”欧璇毫不留情，用手指戳了戳林弈额，“但婧婧也没好到哪儿去。你们俩，一个比一个倔。”

她伸手，拉开林弈捂着脸的手，迫他看着自己。

“但现在说这些没用了。重要的是现在，是接下来怎么办。”

林弈茫然地看着她。

“婧婧这次回来，她没打算再走。”

“她……她跟你说的？”

“没说，但我了解我女儿。”

林弈心加速：“她为什么会决定主动回来？”

“因为妍妍开学后发生的事。”欧璇说，“我注意到妍妍和嫣然、旖瑾走得很近，而且她们经常跟你在一起。我在和婧婧聊天时无意中提到了这些，她立刻就警觉了。”

“她担心什么？”

“担心你被别的女人抢走。”欧璇忍不住笑，“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孩。所以她才想让展妍国，想见女儿，也想看看你边到底什么情况。”

她顿了顿。

“后来我知嫣然是上官婕的女儿，立刻就去调

查旖瑾。结果发现她妈妈是陈菀蓉——也是你的老相好。”

林弈苦笑。

“所以婧婧是因为这个才决定回来的？”

“一分。”欧璇说，“更重要的是，她发现你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嫣然，旖瑾，还有我这个‘改过自新’的妈妈。她怕再不回来，就真的没位置了。”

林弈沉默了很长时间。

“璇姨。”他忽然开，“你说这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妍妍的两个闺妈妈都是我的旧识。”

欧璇笑了。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她说，“从今天菀蓉的反应来看，应该和她没关系。那答案就很简单了——是上官婕。”

林弈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上官婕？”

“对。”欧璇，“她现在是广都的掌权人，上官家的下任家主候选人。以她的能力，找到国都音乐学院的关系，把三个女孩安排在同一间宿舍，不是什么难事。”

“她为什么要这么？”

“你说呢？”欧璇看着他，“她自己喜你，竞选族长的这个时间分乏术，索先把女儿送到你女儿边，近楼台先得月——这招数，她二十年前就用过。”

林弈想起上官婕。

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总是跟在他后，喊他“小弈弟弟”的少女。想起她大胆脱的格，想起她理事务时超乎年龄的老练。想起一个多月前在酒店包厢重逢时，她那双狐狸里藏的情绪。

“她想让嫣然接近我。”林弈喃喃。